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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锋当真停滞了许久的动作,或是折损了两员大将之后的蛰伏隐忍,也或是在埋头研究商量下一步的对策,总归,这些时日,风平浪静,波澜不惊,一切如常。
一切如日中天。
紫衣坐在窗前的时间愈发的多了。
从前是要与楼前的寒鸦月里应外合,随时知晓情况变化,即使那么多年,并没有什么风浪而过,他们不过就是守着一亩三分地孤寡终老罢了。
而后是无锋送了新娘,是紫衣和寒鸦月的急不可耐,到底是该有些大动作的趋势,他们期待并不是心之所向,不过是束缚的太久,总想着用武之地,一展拳脚,有些事情可以做。
可无锋没用的上他们。
甚至寒鸦月。
一个死在半月之期的人,就差一刻便能建立联络拿到消息,只要传出去,也是他们功不可没。
如今,他们毫无作为。
紫衣抵是陷在了一个逃脱不了的循环,就如从前的尉迟绒一样,总会在午夜梦回,夜不能寐之时,想起念起尉迟妄,甚至是见到,知晓是幻想,却仍然不愿意就那样散去。
所以,在这一夜,紫衣见到了——
尉迟绒。

皱眉“为何是你?”
不请自来,熟稔的不像话“为何不能是我?”


大抵是能猜到一些什么“你来杀我?”
把玉佩从药囊中拿出来扔在桌上“你可见过郑南衣?”


不知道尉迟绒要说什么,但仍旧给了肯定的回答“自然见过,寒鸦柒的杀手”
笑的明媚“看来,寒鸦妄是真的不爱你”,双手捧在脸颊“他连郑南衣是他的人都没告诉你”

不愿承认,但确实如此。
紫衣周身气息瞬间凛冽,下一瞬,尉迟绒拍桌而起,离开了安全距离,美人刺也在一瞬紧紧的握在完好无损的另一只手中,虽不适应,但与她而言,并非难事。
手指染血染蛊,眸色也换成了不悦,她不喜尉迟绒口中寒鸦妄的根本不爱,更厌恶事实确实如此,所以在眼前,比起撕烂尉迟绒那张嘴,她以为直接杀了人更能永绝后患。
至少能解一时之恨。
也是痛快。
“紫衣,你当真可悲至极,守着一个瞧不见你心意的人得云开月明,可惜,他纵是知晓一切,也为时已晚,他死了,就死在你的眼前”


有些疯魔“是你杀了他,尉迟绒,是你”
迎面而上,毫不留情,尉迟绒节节败退,在紫衣以为一击毙命之瞬,奋起反击,直接捏了紫衣的下巴,而后扣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压在了桌子上。
“你的武功竟也生疏成这般模样,紫衣,你可是杀手”


愤恨不满“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贴近耳畔“若我不会如你所愿呢?不送你去见寒鸦妄呢?”


完全不懂“尉迟绒,你到底要做什么?”
收手,起身,推开了人,重新坐在桌前,自顾自倒了茶,入口,凉的过甚。
“别对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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