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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别的,直接拦腰横抱起了人,径直便准备离开。
伸手拦住。

恭恭敬敬“徵公子,你不能把人带走”

是完全迸发毫无掩饰的怒气“滚开”

佁然不动“尉迟姑娘伤了雾姬夫人,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带她走”
想直接杀了人,幸的尉迟绒悠悠拉住了宫远徵,四目相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想开口阻止,宫远徵并不允许。

没理会金繁,转头看着身后的宫子羽,压制了自己“差点刎颈,血染断掌,就算是今日情形如你所言,我也要把人带走,你若是要治罪处罚,至少也应该是个活人”

那瞬重新把视线瞧向尉迟绒的手,已经瞧不出原本的面貌了“走吧”
让开了路,脚步匆匆,一刻也不敢耽搁。
明明,在那瞬心口突发的疼楚之时,就该知道是尉迟绒出了事,是他过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有抽离出来,顾及其他,不然也不会瞧不出临走之时,尉迟绒眼神当中的心虚和促狭,实属不该,垂眸看一眼,尉迟绒的唇已经干裂泛白了,要尽快。
直接回了徵宫,先止血再清理伤口,那斑驳纵横的原貌现在宫远徵眼色中,纵有准备也有些吃惊,沟壑深邃,差一寸便是骨头,判断不出到底是何物割伤,只知道这手短时间内是不能再用,经脉断了,要重新长出之前就是废物,这话宫远徵不打算跟尉迟绒提。
怕她是难以接受,更多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伤口得了绝佳的处理,蒙了厚厚的药材,缠绕上了纱布,便落在一旁,跟着是脖颈,擦拭掉血珠之后宫远徵一并放了心下来,只是擦过,不深也无碍,好生养护,不日便可痊愈,后续再用些去疤的药膏,定能恢复如初。
似是药发挥了药力,也似引诱了尉迟绒体内水蛊的清醒,游走在血脉当中,似是有目的的奔着一个地方迅速移动,尉迟绒本就只是昏昏沉沉,这瞬,在愈发扩张的疼楚之中,睁了眼,无比庆幸,趁微薄的力气,不管不顾的撕扯开了刚缠绕好的伤口,并不言语要做什么,所以宫远徵拉住阻止。

厉声厉色“你疯了么?刚上了药”
越急迫越没有办法成句,只是碎碎念的“蛊,水蛊,快解开”

愈发的“疯魔”,宫远徵再大的力气也没阻拦住,反倒是帮着一起解开了纱布,上过的药也一并丢弃在一旁,尉迟绒毫不犹豫,抽了腿上比着的匕首,更深更新,再划一刀——
血再次奔涌而出,宫远徵刚要发作,就瞧着尉迟绒紧咬下唇,催动所有的内力,在崩塌之前,水蛊蛊虫随着伤口上的血一并被逼了出来,离体那瞬,在空气中便自灼,燃烧,和牢中细虫一般,成袅袅白烟,成点点黑烬。
尉迟绒压迫不急,口中也喷薄了鲜血,紧随其后,便是无望的倒下。
痴痴的笑“解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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