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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绒怎么会不知道,却也当真伸了手。
小银蛇只是感知凑过来的升腾温度,就已经有了躲避的动作,在衣衫的深层盘踞了新的地方,窝的舒服且安逸。
宫远徵伸手过去握住,摩挲,在柔胰之心来回的打着圈圈,而后便是顺着,游走在纤细的手臂,再顺势,便是匍匐蔓延的盆地山岗,最后的停滞,是不盈一握的手臂,不过浅浅一捏,惹了尉迟绒的嘤咛。
不甚更多,便被随后送上来的吻悉数堵在了嗓子口。
更深邃的呜咽,在不久之后,便成了更为婉转动听的低语。
讨饶求放过。
烛火摇曳,爱意蔓延,在这个稀疏平常的夜晚,趁着大抵是今年的最后一场大雪纷飞,扩大感知,被更多更甚的互相慰藉。
确实没有更多的力气,甚至着一件内衫都提不起手臂,也懒得麻烦,宫远徵直接裹了外袍,再裹了人,去了药室,一并入了温泉汤池,松乏了身上随即就会来的酸疼,如此,润养入体,是提前预防。
总归是会好过明日而起,尉迟绒要闹好大的不开心,哥哥总是打趣,每一次都惹了脸红心躁,小拳头乱挥,想想还觉得——
甚是俏皮。
就恶趣味作祟,宫远徵在脑海中愣是循环回味起了那模样,就手捏了捏尉迟绒的鼻翼,睁开眼,多为虚无缥缈的色,愣愣,才恢复了晴朗清明,对上宫远徵眸中的瞬间,大抵就猜中了所有的心思。
弱弱的瘪了瘪嘴“你就是故意闹了今日,你明知明日是要骑马的”


抱紧了人“是我思虑不周全,可我也是情动难忍,阿绒,你是习武之人,又有这些药材傍身,我相信你,明日定能拔得头筹”
提了些许兴趣“我若是真的命中你所期望之事,可有什么奖励?”


笑意浓烈“你想要什么,我尽全力替你寻来”
认真的想了想,有了念头“我想要一盏油纸灯笼,阿徵做给我一个人的”


抿唇,似是不解,但仍旧点头答应“可有想要的模样”
怀中窝了窝“没有,但只要是阿徵做的,我都会欢喜”


明显歪了心思“可阿绒却在不欢喜我刚才做的”
听懂了,明白了,耳畔都红了,果然动了小拳头才胸口“阿徵欺负我”


落了吻在额头“那也是阿绒过分吸引我”
瘪嘴没有反驳,身上有了些力气,却仍旧能清楚的感知到了身上的酸软无力,被宫远徵重新裹回榻上,金丝被中仍有暖意余温,熨帖的格外舒服。
许是泡汤之时提起了明日骑马的事,此刻的尉迟绒心中开回的回荡,也不知到底是谁起的源头说法,还能想着的就是那日说是为了彰显宫门血脉之间的和睦,所以才起了这般的事,宫尚角/宫远徵/宫子羽三人皆是骑射的个中好手,三位新娘也不差,如此一说,格外有看头。
询一句“那宫大小姐要如何?”


听不出情绪“自然有人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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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徵欺负我?看来我们的阿徵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