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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也没有个定论。
尉迟绒受伤确有其事,人也是频频呕血,至今昏迷不醒,医坊的大夫悉数都瞧过了,虽未曾伤及心脉,确也是只差毫分,再偏驳一分,那就直接无药可救。
这事,怎么样都需要羽宫给个说法。
众目睽睽的进去的羽宫,伤痕累累的被抬出来,何况尉迟绒真的做足了造势这件事,宫门上下,沿路长廊,凡是见过的侍卫整齐划一的知道,尉迟绒是去羽宫回礼,虽羽宫徵宫关系针锋相对,可这到底送了及冠礼,到底也都是宫门中人,回礼还是要跟上。
何况,宫尚角最重规矩,宫远徵必定不会造次。
所以,尉迟绒受伤,羽宫怎么都脱不了干系,房间内到底的情况确实无人知晓,可若是凭借一张嘴便想要颠倒黑白,怕是长老们也不能如此视而不见的偏心,所以,现在就放人,着实不可能。

眉头紧皱“云姑娘和雾姬夫人与尉迟姑娘无冤无仇,没有理由伤了她?”

冷哼一声“确实无冤无仇,所以我更想要个说法,把我徵宫的人伤成这样,是根本没有把我徵宫放在眼里么?”

不怒自威“怕是子羽弟弟当了这执刃,羽宫水涨船高,也顾不上亲情礼数了吧”

“宫尚角你不要胡说”

生气的厉害“是你宫子羽不要枉顾事实真相,一味的偏袒”

就是刚“宫远徵,没凭没据,不要信口雌黄”

被气笑了“宫子羽,阿绒如今还在榻上昏迷,靠山参水一碗一碗的吊着性命,那么多侍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阿绒完好无损的进了羽宫,然后被抬了出来,你如今说我没有证据,你自己问心无愧么?”
只此一件事,宫子羽说再多都是徒劳无用功。
尉迟绒只要一刻不醒,云为衫和茗雾姬就需要在地牢里待上一刻,若是一日不醒,那便是待一日,总归何时醒来,何时才算是晴朗之日。
未必,若是——
不是宫子羽不信云为衫和茗雾姬没有做过这件事,是他信无用,要所有看到过的人都信,如今,风大言语多,都是不利的话,要辩驳过来,需要耗费一些心力。
恼人。

拱手向长老“我请求羽宫来侦办此事,定能给徵宫一个公平”

冷笑直接出了声“宫子羽,下地牢两个人都是你羽宫的人,你凭什么给我一个公平?”

“我如今是执刃,自然会秉公办事”

也是拱手也向长老“请长老定夺”
长老们纷纷皱了眉,其实不难,又很难,要如何名正言顺没有反对意见的让角宫来查这件事,是唯一的难点,宫远徵和宫子羽未必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会落在角宫身上,只是,关心则乱,总要争一争,万一是有机会的呢?
好吧,根本没有。

长老:“既羽宫与徵宫都有牵扯,那便角宫来负责这件事,商宫负责辅助”

颔首“妥帖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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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章节真是搞笑又紧张!宫子羽和宫远徵的争辩就像小孩子争宠一样,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