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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是焦灼,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宫子羽寻了好多个理由为茗雾姬和云为衫辩驳,宫远徵甚是一言不发,却也是最强有力的反驳,尉迟绒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只要一个时辰没有稳妥下来,“凶手”就需要在地牢里多待一个时辰。
为求安心,药坊的大夫也来瞧过,尉迟绒确实如所见情况,中了毒,受了伤,一并诱发了体内还残留没有剔除的之前,来的凶险,也来的迅猛,纵是宫远徵的汤药一接二接三,也只能暂时吊着这性命。
什么时候醒过来,都是未知数。
故此,宫子羽想要把两个人放出来的意思被无声的反驳,虽焦灼却无计可施,只能就这么待在徵宫,言之要等尉迟绒醒过来。
宫远徵撵不走这些碍眼的人,也挡不住他们所谓的关心,只能自顾自的忙活着手上吊着气息的汤,待快要沸腾之时,抽了银针入了尉迟绒的皮骨,三分,五分,七分,瞧着就疼。
倒吸一口冷气,人依旧没醒。

还是出了口“尉迟姑娘如此严重?怎么会是姨娘和云姑娘作为?”

抬个白眼“蠢货”,低头继续入第二针“云为衫的武功在宫子羽之上,雾姬夫人的武功在云为衫之上,只有你们这群蠢货,才觉得人畜无害”

是辩驳“尉迟姑娘的武功不在雾姬夫人之下”

甩个不悦不喜的眼神“你也配在徵宫说话,”

是顶着些压力“羽公子入后山之时,尉迟姑娘曾与我交手,节节败退”

挑眉“不过一个绿玉侍,能有多大的能耐”

算是被激发,也或是当真为了辩驳“金繁并非绿玉,而是红-”
戛然而止,没有继续。
宫远徵自是知道那半截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他抬眸对上宫子羽躲开的视线,瞬起嘲讽的冷哼,并没有接话,而是把新成的一碗汤药拿了榻前,点了几个穴位,送了尉迟绒的唇齿之间。
堪堪而咳,把在床榻边缘尽数吐了出来,人算是悠悠转醒,只是仍旧一副虚妄无力的模样,瞧着宫远徵的眼神也是无欲无求,不甚清明晴朗。
探脉,输内力,拔了入骨的银针而出,得闷哼一声,算是有了些生气。
宫远徵让了自己的位置,示意身后站着的大夫过来瞧瞧,上前,一样的把脉,沉默,而后点了点头对宫子羽复命。
只是人醒,并未解毒,还是危险。

冷冽如常“阿绒体内染了不止十重毒,本相生相克,安然无恙,如今却被强行打乱,是我,也无计可施,需要时日”

眉宇的担忧清晰可见,只是为了地牢里的人还是眼前的人,并不知晓“需要几日?”

“不晴朗,我需一一试药,又需关切她性命,难上加难,人力不保”
也是配合。
尉迟绒又是一口浊血出了口,手弱弱的扯了扯宫远徵的衣袖,在接受递过来的担忧眼神之后摇了摇头,示意她无事了,宫远徵回执了安心的眼神,握住了尉迟绒的手。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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