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尉迟绒送来的药,那伤口上的疼确实减免了良多。
寻了妥帖的止血药和纱布,把污血都处理个干净,才包扎好,似是想起了什么,宫紫商再次起身,去门上落了锁,怕不稳妥,又不知从何处多得了一把,一并锁上,金繁在后面瞧着,只剩无可奈何,别无其他。
宫紫商换了副扭扭捏捏的表情,在金繁的身边重新坐下,佯装清了清嗓子口,抵是要说些什么,却又因想到了什么,掩嘴偷笑,沾沾自喜,喜不自胜,好一个收敛不住,成功的让金繁皱了眉头。
愈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终于是停下了自己的脑洞世界,一本正经的言说“你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而后视线过去,逐步向下,在某些不能明的地方停顿下来“我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
金繁顺着视线的指引一并朝着自己看过去,在抬头眸中清清楚楚,多了丝惊恐万分和不可置信。

继续自说自话“我好紧张”

指了指门口“那你也用不着在房门里面上两道锁,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眉宇微微上挑,是何意思,分外明显“今夜你和我,锁了”

风平浪静,内心却是有些慌慌张张的“大小姐,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人了”

那脸上的调戏之意完全不加掩饰的“吼~那你叫吧”
金繁当真觉得够够的了,所以干脆不回答,宫紫商知晓他拿她没有办法,又自顾自的说了些有的没的,才把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那医案,前后翻看了一下,并没有瞧出什么门道,甚至连这是什么都没有看明白。
宫紫商有些莫名其妙的再次陷入了喜闻乐见的自我沉浸里,金繁见着这般模样,扶额叹息,一声接着一声,只到宫紫商还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始翻看着那医案。
泛黄的书页,记载的也是一些孕晚期的症状,像是这个时期要气血兼顾,以理气为主,又像是孕晚期应少食滋补以清凉为合,再像是——
翻到前页,一百个问号。

“这是谁的医案,姑苏”,努力回想一下“姑苏是谁?”
完全没有印象。

真的好多疑问“姑苏后面的字怎么被撕了,被谁撕了”反复看看“这医案看着也像是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呢?”

叹口气“能让宫远徵这么上心,不惜差点杀死我还能是谁?”

眼睛都瞪大了,医案紧紧贴在胸口之上“我”
没等金繁给出反应,立刻就有下一句。

皱着眉头“不是吧,尉迟姑娘看上的是我,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现在有反应了,头更疼了,不能控制的那种,连带着伤口都好像有些不可抑制的疼了起来,隐隐的低下头,真的不是很想说什么的样子。

还是说了“执刃啊”

无师自通,突然懂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个该不会是宫子羽娘亲的医案吧”
是对的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