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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的情况并不好,在冰桶里不知呆了多久,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悠悠而以,内室无人,只有他自己,静谧的过分。
撑着身子起了身,本想着下榻去,还没动,云为衫就匆匆又匆匆的进了门,瞧见宫子羽起来,加快了步子过去,在榻握住了手。

先说一嘴“阿云,我可是睡过去了”

摇了摇头“你是在冰桶里冻过去了”

别开视线,多少有点心虚“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是嗔怪,也是心疼“告诉过你不要心急不要逞强,你偏要不停,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就要在那个桶里冻死了”
宫子羽默默颔首,这茬确实是他操之过急了些,可宫尚角只给了三月期限,他若不能通过三域试炼第一关,重选执刃,迫在眉睫,急不可待,避之不及。
不是他觉得这件事不可行。
偏偏是可行,才不行,执刃之位是父亲和哥哥给予的希望,若他不能亲手找到杀了他们的凶手,那他定会追悔莫及,悔到肠子紫青,所以,不管何故,他都不可以失败。
绝不可以。

手再紧握上一分“阿云,你的手为何如此烫”

有些心惊,挪了自己的手出来,故作轻松“我自小,就有一个外号,叫小火炉”

被逗笑“你一个女孩子家,为何叫这个”

微微颔首“我出生之时在娘亲肚子里久久不肯出来,愣是拖了十日才肯,家里老人都说我是熟透了,所以叫我这个”
被逗得更加开怀,沾染了些笑意,再度拉上了云为衫的手。

“刚刚好,我是早产,所以体温偏寒,我们一个似冰,一个似火,真是天生-”
欲言又止。

“天生-”
到底没说出口,可眉眼上惹着的春水汪汪骗不了别人,瞧着云为衫也是情深浓浓,云为衫默默颔首,眸中也似只他一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不言不语,久久又久久。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宫子羽询了被从冰桶里救起来之是,有别样的担心,是满背的心经,所以,云为衫瞧见了?
答案是肯定的,云为衫认了,不过话锋转,她言明瞧见的是胸膛,男子汉大丈夫,又是成亲的亲近,这称不上什么尴尬的事。
偏偏两个人纷纷别开了眼睛。

想起“公子,你都不问问我昨夜那么晚来寻你做什么么?”
突然的害羞,假意的咳嗽,好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但是让云为衫见了他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愈发的颔了首。

“公子在想些什么”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翼“我也没想什么,倒是阿云,刚刚还说是成亲呢”

被打趣,真的在害羞,嗔怪的甩了下袖,不想理会,换了话题“我有正事,昨日我遇上官姑娘,听她提起角公子和徵公子在调查你的身世”

立刻而起“什么?”

“我觉得会有事发生,还请公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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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打卡点赞!”
宫子羽:阿云,你的眼神好像在说,我是不是在想成亲的事情?哈哈,被猜中心思,真的害羞了,真是调皮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