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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可称之为至暗时刻。
上官浅只着内衫,站立在窗前,任由冷冽的风略过自己,口中呼之欲出的风,手下紧握的圈,都预告着今夜的她并不好过。
内衫也退了大半,整个人贴敷在木质地板之上,试图寻一抹冰凉,压迫身上的灼热。
愈演愈烈,愈烈愈疼楚。
尤其是在尉迟绒的银针引导下,更甚几分,除了噬心蚀骨,还多了一丝丝瘙痒,不是一点,是渐渐蔓延,渐渐自控不得,只叫尉迟绒无从逃脱。

是告诫自己“不要运功,不要运功”
血气上涌,淬了满口而出,半月之前还只是煎熬,如今真的是要命,上官浅默默在心底记下了尉迟绒的仇,就是不知教训,她定会寻了机会,从尉迟绒身上把遭受的苦楚通通讨回来。
相较,喝了汤药的云为衫以及泡了冷汤的宫子羽要好上许多,静默的独处一隅,只待天明将至,一切都会随风而过,安然无恙就会随之来,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意外,宫尚角的此刻也不安宁,宫远徵只言语了一句,便留了尉迟绒一个人在徵宫,去了角宫守卫。
每每如此,从无缺席。
试过无数种汤药,只能减轻痛苦,并不能完全的剥离,所以宫尚角要承受,宫远徵要防卫。
但一切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宫尚角察觉内室多了一人气息之时便直接抬手甩了手边的书而去,那人轻巧躲过,带过的风穿颊而过,只打落了鬓边的发,及坠了满满的铃铛,脆响而刹止,动作停了。

松了语气开了口“尉迟姑娘”
被认出来了“角公子,我来送药”


引了些兴趣“什么药?竟能让尉迟姑娘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我角宫,远徵弟弟就在门口”
凭着听到的声音,以及能感知的所有气息,一寸一寸的挪向宫尚角的方向,不小心,也是判断不出,撞了腿“嘶——”

倒吸一口冷气,确实是疼的。
宫远徵先一步说了话,甚是有推门而入之迹象,幸得宫尚角先说了话,言明了无事发生,才阻了宫远徵的动作,递给尉迟绒眼神,尉迟绒揉了揉腿,便顺势坐在了那木凳之上。
从怀中取了药囊,一扔一接,恰如其分的好。
“我不知角公子为何也要遭受半月之蝇的苦楚,这是排解之药”


点了点头,落在一旁,并未打算尝试“远徵弟弟已备了汤药”
“我知晓”,稍稍颔首,而后抬起舒缓一口气而出“定是比不过徵公子毒药天才,我自是备受侵蚀,也便知晓这药效果更甚”

目光灼灼上几分,执了燕瓶,直接入了口,蔓延的苦涩感化散开来之后便是酸涩,冲上脑海的那种,不着片刻,便恢复了些气力。
稍稍运功,确实有效。
“角公子为何信我?”


浅笑“你安然无恙就是最好的解释”
嗯——
也是。
尉迟绒没再多言,趁宫远徵发现之前,她再次回到了浓浓夜色之中,隐进了徵宫。
不曾想,在她妥帖离开的那瞬——

“她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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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点赞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