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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而来的午膳,便落在了徵宫。
尉迟绒当真是瞧不见,即如上次那般,执了神农花入汤羹,两个时辰已过,也无半点回旋晴朗迹象,大抵是这次催动了水蛊的发作,所以要厉害上许多。
偏偏,为何是这次?
好不容易吞咽了上一口的鱼肉,及时开了口,止了下一口鱼肉“我不知水蛊的发作条件,也未曾见过在水蛊发作之后还能活着的人”


立刻放了筷子,情绪很是不悦“又是求死的话”
软声细语,解释的够快“阿徵,我没有”,手掌握住“我是瞒了你我中水蛊,但我信你,你会有办法的”


瞬间的悦愉,能被感知到的情绪表露“给我时间,我会解决它”
点头允诺,便开始食了些别的。
只言片语之间,宫远徵大概了解了水蛊的效用,心中也有了计较,有几分明朗,怕是寒鸦妄故意隐瞒,所以才会在那日问出谁做情花蛊引蛊之人,也会发生昨日入蛊成活,今日便有了发作的情况,虽早有预判,也早有准备,疼处之时仍旧要了他些许气力,本能之所想用内力压制,只一动,便更痛。
意乱情迷,是那瞬的破解之法。
终是不愿承认,软香在怀,他本就抵挡不得。
拉着宫远徵的手起了身“早上只见了一眼的雪便睡了,有些可惜”


瞬时便知她要作甚,纵容,随着“本就想着带你瞧,奈何你属实困倦”
是有些不服气的“明明是阿徵不容我多看”


抬手剐蹭尉迟绒的鼻翼“现在就带你去瞧了”,手在眼前晃晃荡荡一二,舒一口气“允你放肆一回,不染风寒就好”
院中的落雪早已经被清扫干净,如今已不见踪迹,倒是树下,还有未染尘埃的一抹净土,这里,便是允许涉猎的地方,映衬着宫远徵没有意有所指的话,尉迟绒在未来得及阻止的时候率先脱了鞋袜,落脚于雪色之上,是顷刻遍布全身的冷冽。
不免寒颤,下一瞬,直接被人抱起。

掌握上,凉的过甚,不免冷了脸色“这是胡闹”
瘪瘪嘴“只这一回,你纵纵我”


不想允,却耐不过尉迟绒在衣领之间的撒娇,慵懒的倦怠,挠人的很“求求我”
当然会做,语气上的更软,妥帖了宫远徵的心意“阿徵~”

无需再多,宫远徵便放了人下来,重新立于雪上,已算是有所准备的凉薄,却仍旧颤了颤,被宫远徵掌握了柔咦,暖暖蔓延开来,便是不觉得那么冷了。
试探的又踩踏了两步,蹲下,换了手去感知。
“从前,少见这般无所顾忌的落雪”


就在身边,解了大氅落在尉迟绒的身上“时日多,有得瞧见”
抬头,无神,却难掩盖欢喜“我想堆雪人”


冷哼一声,似是不屑一顾“小孩儿玩意,幼稚”
拽了衣角“阿徵,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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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们,打卡点赞啦”



“感谢这位老板抬爱~”
宫远徵的冷哼和尉迟绒的拽衣角,两人互动充满了幽默感,让人忍不住期待他们的雪人堆得如何,更期待他们的爱情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