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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有言辩驳,待是得了宫尚角不允的眼神,这才没有张嘴。
许久,茗雾姬都没有开口说自己的心中所需,时间静默,驻足原地,没有进一步。
又有落雪之迹,风起天愈凉。

抵是陷入了沉静的记忆里,再开口,凉薄过甚“我在这里待的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厌倦了这里的一切,老执刃身故,宫门又逢多事之秋,愈发,我日夜惶恐,我想远离这些血雨腥风,寻这天地间一处安宁,了却残生”
这是此去经年,唯一所盼。
宫尚角自是应允,只要事成,这点要求他无从拒绝,如今只待合适的时机,成事就可,茗雾姬当真准备了药材,刺客拿出来交付于宫远徵的面前,宫远徵不好不收,还顺势道了声谢,引着往内室走。
尉迟绒醒与未醒还不得知,徵宫内也是安静如常,抵是还在昏睡当中,让了茗雾姬与宫尚角在内室落了座,下一瞬,他还没有去接人,尉迟绒已然是穿戴整齐,出现在内室的门外,未张口喊人,手上已经被掌握了过去,是宫远徵。

领着人进来,同样落了座“雾姬夫人听闻你病中,来瞧瞧你”
自行判断了茗雾姬的方向,颔首算是见礼“谢过雾姬夫人挂念,我大好之趋,烦劳费心”


发现了眼前的不对“尉迟姑娘是急火攻心,瞧不见了么?”
笑着,手抚上了眼眸“暂时,少年体弱,总有些遗留下来的病症没有得以解脱,也是我无福,入了徵宫,还是这般不经折腾的模样”


瞧着宫远徵“这便是远徵弟弟照顾不周了”

不予承认,偏要辩驳“是她自己体弱多病,喝再多的汤药也调理不好”
别别扭扭一张无辜过分的脸“尚角哥哥可瞧见了,我还病着,徵公子就已经开始逃避责任了”


有些气结“尉迟绒,你休要在哥哥面前颠倒黑白”
更委屈了“尚角哥哥,你来评理”


当然是配合进去的“远徵弟弟,是你不对”
当然是听宫尚角的话的,何况宫远徵自是无话可以去反驳,弱弱的在尉迟绒耳畔道了句心不甘情不愿的歉意,得了尉迟绒奸计得逞的笑,这才把这茬过去了。
再看向久久没有言语的茗雾姬,概是在等茗雾姬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有什么的,来瞧尉迟绒本就是掩盖之举,虽真心带了药材,总归只是有些补血补气之用,并无实际之效,要做的事已经倾囊相授,也可先行一步,离开了。
刚起身,就想起了什么。

“尉迟姑娘可是年少之时中过蛊?”
是背刺,她感知“从未,家中父母待我甚为关心备至,不过风寒就请了全城的大夫来瞧,若是有雾姬夫人所言语之时,怕是要掀了城才算罢休”


点点头“是我多虑,尉迟姑娘好生歇息,我便走了”

一并起身“我送雾姬夫人回羽宫”
见礼,送了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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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们,打卡点赞啦~”
哇,原来尉迟绒姑娘的身体健康得就像个小太阳,真是让人忍不住笑出声啊!这茗雾姬夫人可真是个幽默大师,用笑声化解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