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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不屑于与尉迟绒纠缠不清,归是自己嘴上吃亏,争辩不过,自讨没趣。
倒不如花些时间做些别的。

眉宇之间有些神伤之色“姐姐说去后山就去了,看来是不用忍受半月之苦了”

默默瞥了一眼尉迟绒“若是顺利的话”

似是有所领会,也跟着看了一眼“希望顺利”
下瞬,尉迟绒的手便一边一个落在两个人的掌心之中,又进一步探了探脉搏,弱弱波涛汹涌之势,这温热是已经开始发作了么?掐指算算,确该是现在。
有些讶异,在两个人的手同时紧握向尉迟绒的时候,是凉的,是薄凉到冻人的程度,不应该,搭了脉搏,平静如常,毫无横冲直撞,双双抬眼,想要探究为何,没有答案,只有笑。
抑制不住,随后无比放弃的笑。
收了手腕“我自是有办法安稳度过”


“什么办法?”
瞧着上官浅“上次,我不是递了解药给你么?没吃?怕我下毒毒死你?”


倒是坦诚“我们任务不同,又诸多次针锋相对,我自然是不信任你”
摆摆手“那你确实活该疼死”


抓住了话语之中的关键“你会调配解药?”
摇了摇头“不会”,在云为衫探究与错愕之间给了答案“我给的是疏解之药,至少能让你们好过许多”

这事,尉迟绒确实没骗人,她投诚送了真心,可惜上官浅不拿好意当信任,平白无故的错过了,真是——
“自作聪明”

不得活。
没再继续纠缠半月之蝇的事,重提月长老之死,综合他们手上所有知道的信息,无比确定这次动手的人就是无名,在宫门藏了那么多年的人,如今去动,原因不难猜,要么为了什么必须而为之的人,要么就是有什么必须做的事。
后者并不好展开猜测,而前者——
又是齐刷刷的瞧向尉迟绒,有些无可奈何,说他俩愚钝还真是不聪明,无锋上下知晓她真容的少之又少,对无名的了解也是微乎其微,就这样两个都存在在别人言语之间的人,怎么会有牵扯不断的关系?!
藕断丝连都没有!
完全没有!
即使此刻的尉迟绒隐隐在心中盘算,谁是无名与她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她需要探究的事,这么做的原因,她不知晓目标是何,唯独能知道的就是宫门多年,折了羽翼,怕是飞不起来了。
也不会让她飞起来的。

“找出谁是真的无名只是时间的问题,只是她动作如此之大,到底求得是什么?”

手摸摸撑在下巴上“她此举瞧着并非本意,更像是被胁迫”

暗暗思索“她在宫门之中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人,只会让宫门更加戒备森严,我们日后行动更为前途凶险,何况-”

接了话“我们本就是再来之人,脱不了嫌疑”
立刻反驳,当真不愿自己与她俩混之一谈“不一样哦,我是徵宫的人”

必须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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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啦,打卡点赞吧~”
哈哈,这个无名大姐真是搞笑,居然在宫门里肆无忌惮地杀人,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让宫门变得更加戒备森严吗?真是搞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