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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后续。
过了几日的安生日子,宫远徵仍旧带着尉迟绒日日去角宫用膳,偶尔,是宫尚角来徵宫,上官浅随着,哪怕心中不愿。
这些时日,身上已经有了微微发烫的迹象,不难猜,是体内的半月之蝇开始发作,初期是身体的熨烫,而后才是噬心蚀骨的疼楚,无解药便只能生生熬着,不能用功,愈发痛上十分,不过一晚,是,不过。
尉迟绒的身上已经见了大好,甚是愉悦之时还能插科打诨着和宫远徵斗两句嘴,是要比从前肆意妄为许多。
宫远徵明目张胆的宠着,自然是长了些威风的。
偏偏独处之时,尉迟绒便陷入了次次循环往复的静谧之中,偶是落在窗前望向窗外被风扬起的树梢,没有枝叶,只有萧萧瑟瑟的杈子,偶是闭上了所有的窗,遮了暖阳的铺洒,点一烛暖光,浑浑噩噩的守着出神。
更多,是糯糯的蹭在宫远徵的身边,瞧着他制药,造毒,养花,安抚自己。
虽她几次言语自己已无大碍,偏偏宫远徵总是不放心。
尤其是从角宫行了外务回来,很多都能见着坐在廊下的尉迟绒,眸中没有起伏的神色,似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怎么绕都出不来。

“让她亲手杀了寒鸦妄这件事诸多影响,若是心如死水,那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有些隐忍的怒气“远徵弟弟,你当真只是在利用她?”

概是怕自己的心思暴露的过多,这一瞬,他挪开了眼睛“她是背信弃义的刺客,若不是利用,她早该死了”

猛的拍了下桌子,是生气的“可你还想着和她一起种蛊,留她性命”

一瞬震惊过去“哥哥,你怎么知道?”,而后立刻噤声,心思流转又想去否认“哥哥,我没有”

已是十分不悦“你还想瞒着我?”

多见两眼,心中有数“哥哥,我错了”
瞒不住的,所以不如直接坦白,承认他不能自控,对不该生了心思的尉迟绒动了心,承认他步步沦陷,为了留住尉迟绒,当真不惜用自己做盅,承认他贪念偶尔的美好,不想就这么轻而易举再便会诺大的宫殿只有自己。
宫尚角气,从他选了宫远徵做弟弟开始,宫远徵就永远都是他的弟弟。
宫远徵是知晓,才会这么做,终究会长大,能让宫尚角安心,也很好。
只是,存在所托非人。

“哥,我相信阿绒,如今的她只有我一个依仗”

仍旧担心“她能毫不犹豫的结果了寒鸦妄,有一天这弓弩也会朝向你”

“阿绒不会”

知道自己劝阻不得,只能暂且摇了摇头“多留些心思是好事”
退一步。
不能再多。
宫远徵点点头,转了话锋,宫子羽身世之时的调查进度就在唇边盘旋,偏偏侍卫慌不择路的进了内室,请了二人去长老院。
不是小事。
是月长老身死,而那内室墙上留了线索。
更像是挑衅。
“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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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们,求打卡求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