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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没有说。
寒鸦月得不到答案,就格外想,只是身上的蛊似是受了牵引,窜动的愈发猛烈,让他一个字都没有办法外多言,所以,关于尉迟绒,他一无所知。
似是调和了新的毒,宫远徵站在寒鸦月的身前,执了那粉末,稀稀疏疏的洒落在寒鸦月的伤口之上,一刹,白就被染成了赤色,而后,是有了生,在寒鸦月放大的瞳孔之中,瞧着那些如同蚂蚁水蛭一般迫不及待的钻进躯壳之内,汲取养分。

是格外癫狂的笑“我的新毒,可喜欢?”

寒鸦月:“宫-”
依旧不能成句,更多的就是呜咽,是血,是嘶吼,是动荡不安,是恨不得就在这一刻死去,若是不能,下一瞬也可。
绝非清醒不自控,沉沦而自知。
宫远徵似得了新玩具一般开心,“发了疯魔”一般的第二味毒,第三味毒,第四味……皆落在寒鸦月身上,寒鸦月一次叠过一次的感知消逝,直到完全垂下了脑袋,半晌都没有生的希望。
探了鼻息,尚存,寻人拿了山参,混着沸汤,一并送去了寒鸦月的口。
再探脉,无碍。

挥手指了指余下的沸汤“若他醒了,便喝,继续用刑,别死了,若只剩一口气,便去徵宫”
下人领命,送了宫远徵离开。
角宫种的白色杜鹃难得在这个时节开了花,上官浅浇过一次水之后,便选了其中开的最盛的那株,换了新的盆景,端进了内室,摆在了桌旁的高几上。
宫尚角还在瞧外务送来的折子,听着声响也不过抬眼扫过,低头继续,并未说不行,那上官浅便当是他允了,允了便好,便是她向前的一大步。
靠近不得宫远徵,总要另寻他法拿到信息,她已经在角宫落定,那这里就是剩下的突破口。
唯一的。
再无法就无法的。

“角公子可要尝尝这透花糍?我一早做的,如今刚好”
不知宫尚角是否会接,挡不住上官浅是递过去的,宫尚角迟迟未动,上官浅的腕都有了些许酸涩之意,刚准备收回,宫尚角接了,只咬了一口,便放下了。

无比期待“如何?我可有什么口味上需要修改?”

“以后别做了”
明白了,是不好吃的。
上官浅眉宇之间透着丝丝难过和失望,糯糯的吃着下一个透花糍,软皮包裹着花瓣融合的绿酥,她还特意降低了甜度,奈何宫尚角还是不喜欢。

提笔,又放下,再次瞧上了折子“会磨墨么?”

又惊喜“会”

“那便动手吧”
上官浅往宫尚角的身边挪了挪,执了墨锭,一圈又一圈,宫尚角重新执了笔,在折子上落了款。
大抵岁月静好不过如此,不过到上官浅有过恍惚,觉得确实应是她拥有,不真切,格外不真切。
若是无人打扰——

匆匆进来,带着笑意“哥,我抓了人”

抬头过去“什么人?”

没有先回答,而是把眼神落在了上官浅的身上“上官浅,你这是又做了书童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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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宫尚角真是个挑剔的人啊,连个透花糍都不喜欢。不过他对笔墨的要求还是挺高的嘛,真是一位有品味的文人。上官浅居然会磨墨,他们两个真是天作之合啊。看他们一起合作写字,感觉岁月静好,仿佛时间也被定格了。只是说实话,上官浅有时候让人觉得有点不真实,仿佛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如果能让两人安安静静地写下去,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