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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绒再递一杯茶,而后才讪讪笑着说了又一句话。
“我想和徵公子谈个条件”


“你也配?”
情况瞬息万变,从上一秒的和平共处,到这一瞬的兵戎相见,他们理应现在这样相对而立的局面上,绝非并肩而行,是尉迟绒没有资格。
所有的可能都是宫远徵给的。
如今宫远徵不想给了,那就收回来,宫远徵拔了短刀出鞘,抬抬下巴,示意尉迟绒亮个基础,尉迟绒浅浅一笑,是配合,银针、匕首、飞镖,甚至是腰中软剑,在这一时都露了模样,宫远徵微怔,她还真是藏了些东西,让人刮目相看。

“选一样让我试试”
“徵公子选”


“匕首”
便冲了上去,火花迸溅,亮了两个人眼眸,交错不挪开,而后便是相视一笑,再错开,宫远徵的手上落了暗器袋。
单手拽开,里面的飞镖露了模样,比起自己的制作工艺更为上乘,浅嗅,也淬了毒,和他飞镖上一样的毒,视若无睹,悉数进了自己的药囊。
好东西,自然要收藏的。
尉迟绒反对的话来不及出口,已经需要应对剩下的招数,她得心应手,她如鱼得水,她偶尔还能在宫远徵的步步紧逼下讨到好处,宫远徵自知这不是她的实力,可拼尽全力也没能逼出更多,反而节节败退,呈衰落之势。
是尉迟绒踢落了宫远徵的短剑,跟着匕首抵上了咽喉,只需要再进一步,尉迟绒便可以轻易要了宫远徵的性命。
可这一步,尉迟绒不愿。
不,是不会。
匕首应声落地,在尉迟绒松懈的那一刹,宫远徵的掌风也紧随而上,尉迟绒歪头恰逢躲开,也一同感知那风凛冽的厉害。
若是落在身上,怕是不妥。
几个转身,尉迟绒脱离了宫远徵的距离内,没有任何武器加持的徒手对上,尉迟绒依旧应付得当,这次,似是比刚刚用了力气,几次,她都可以扼住宫远徵的咽喉,临阵收手,换了方向,或换了招式,明明杀心四起,偏偏欲言又止。
宫远徵大抵是觉得自己被戏弄,手上更用了力。
即使——
尉迟绒根本瞧不上。
不相信自己挡不过,偏偏尉迟绒的确压倒性的终止了所有的动作,宫远徵被钳制摁在地上,半分都动弹不得,稍稍,便是颈处收紧的力道。
一命呜呼。
便是如此轻松。

“尉迟绒,这才是你”
“徵公子,是你说要瞧瞧我”

收手,理了理衣服,递了过去想纳宫远徵起来,宫远徵怎么肯,避开了方向,自行起身,抚了身上的尘,格外负气的落在桌前。
下一瞬——
桌被掀翻,而沸着的茶也顺势泼在了尉迟绒的身上,就站在那里,没有半分退步,也没有半分叫痛。

冷然的语气,“不疼?”
如实回答,没有撒娇,反倒淡淡无奇“不疼”

猛的扬了手,身边物件都砸在了尉迟绒的身上。
尉迟绒知晓宫远徵有气,所以就是站着,不上前,不后退,待宫远徵停手,才堪堪跪了地。
“徵公子,我是无锋刺客,魉阶,尉迟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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