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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递过汤药之时,尉迟绒正瞧着这当中唯一的一束花。
“绒花”


“亦是合欢”
“解郁安神,可安五脏和心智”

难得有表情,总好过规规矩矩,惹人平白无故生了莫名其妙的气。
若问气的是什么,宫远徵寻不到答案。
大概是讨厌尉迟绒总是那般疏离冷清的模样。
新娘院中姑娘多热闹,虽前前后后出了那么多的事,她们到底心思单纯,稍有一二活泼,也便两三一处,说的欢乐,说的眉开,说的不拢嘴。
独独一个尉迟绒,擅长——
“隔岸观火,也会引火烧身”


提了兴趣“观了什么火,烧了中毒的身?”
尉迟绒似是没听到问题,垂眸盯着手里的碗,而后仰头,汤药一饮而尽,思绪间隙的烦闷得了疏解,人也更平如死水,没了些朝气。
碗被替代,要比刚才澄澈,仔细嗅,不是药。

“宫门上下人手一份的百草萃,我刚换了配方,想请尉迟姑娘试试”
无毒?
或是有毒?
毫不犹豫,又是空空如也。
觉得精神回潮,好过上不少。
“若不能被选为执刃夫人,宫二先生也是尚选”


“如何?”
“这是宫三先生提过的,却是让我挡了别人的道”


“谁?”
“上官姑娘”

眼神澄澈干净,不是假话。
宫远徵堪堪与尉迟绒对视,难得,尉迟绒久久没有躲开,甚之进一步,呼吸交叠缠绕,平白乱了些什么,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
过于大胆,在宫远徵没有更多反应的时候,尉迟绒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发,微微拨弄,便是铃铛响。
就是铃铛响,叨扰了尉迟绒的心绪。
宫远徵有些楞,想责怪尉迟绒的不守规矩,却又觉得自己应当生气,他自小苦研毒药,从不允也不喜别人近身,如今尉迟绒这般,就是挑了他的脾气。
映衬了她自己言语里的“僭越”。
“远徵少爷可有喜欢的东西?”

顷刻软了心肠。

“打算讨好我?”是第一念头,跟着便是笑“你聪明,想嫁给我哥的确需要如此”
嘲讽的过分。
尉迟绒疑惑,她无这个意思,是宫远徵误会,是——
不需要解释。
也顺势而为。
“若是入了角宫,自然要与远徵少爷相处,知道些喜好,也能投其所好”

宫远徵莫名的生了气,上手就是捏住了尉迟绒的下巴,强迫着让她抬头,和自己对了视线,依旧清净,这句话,她也真心。

语气已是不悦“我昨夜告诉你了,你不会中选”
“那还有-”


直接打断“角宫也无可能”
不如更明白一些,尉迟绒命不久矣。
清楚,且,明了。
尉迟绒几乎是被宫远徵甩出了房间,侍卫将她送回新娘院之时也不曾有人言明白,宫远徵缘何生了气?
绒花铃铛还躺在桌上,尉迟绒颇为苦恼,宫远徵没有回答问题,她自然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应该配什么才好,冥思苦想,夜幕低垂,没有什么结果。
已是初秋过夏,窗外无蝉鸣,落了场雨。
困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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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剧情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宫远徵的态度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尉迟绒则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困惑和苦恼,不知道如何选择才能得到宫远徵的认可。整个场景给人一种压抑和紧张的氛围,让人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期待看到剧情的进一步发展,希望能有更多的线索和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