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医馆
宫远徵在书架旁一本本查阅着典籍,宫瑾初靠在门外守着

找到了
宫瑾初快步走到宫远徵身边

有晕症,所以早产
宫远徵的手突然移到书的左下角
宫瑾初小声读出来
荆芥

宫远徵合上书,坏笑道

不愧是老执刃

确实以假乱真
宫远徵把书放回书架上,准备拿起蜡烛走,突然止步,随后又被宫瑾初叫住

有人在煎药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医馆煎药

走去看看

宫远徵吹灭蜡烛,跟宫瑾初一起往传来浓烈的煎药味的房间走去
见到云为衫正在舀药,宫远徵把剑架到云为衫脖子上,轻轻开口

放下药瓶不然刀刃无眼
云为衫照做,放下药瓶,装过身正对宫瑾初宫远徵

原来是云姑娘啊
云姑娘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跑来医馆,这是要

宫瑾初没有再说下去

我奉执刃之命前来医馆,何来鬼祟之说

沿路侍卫全都知情,并为我指路

如若不信,徵公子初小姐可以前去询问
宫远徵丝毫没有想放下剑的意思

好,他们知道你来医馆,但他们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吗

我来帮执刃大人调配一些安神的汤药

未经允许善入医馆者,徵宫可斩于刀下

你可知道?
云为衫不慌

徵刃大人的允许也不算吗
可是我闻着这味,不像是寻常安神汤药应该有的味啊

云为衫还是丝毫不慌,宫远徵宫瑾初对视一眼,宫远徵收回剑,把剑插回了剑鞘里,走到桌前查看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药瓶和残留的药物残渣

衣服上有残留的朱砂痕迹,汤药里有硝石的气味,还有山栀

云姑娘,这几味味药,可不是什么安神之物呀

你是在配毒
宫远徵还是笑着的,只不过多了几分狠劲

宫门族人皆服用徵公子初小姐亲自调配的百草萃

毒药能有何用

除非你们二人的百草萃有问题
百草萃肯定没问题,但我看你有问题


伸出手来
云为衫很听话的照做了,宫远徵把那天测试上官浅的药物拿出来放在了云为衫手上

你手心里这颗蛊虫,你若说谎,他的毒牙,就是毫不留情的扎入你的皮肤,一小时后便会肠穿肚烂

告诉我你弄这毒药是想害谁

是我?是阿初?还是我哥?

又或者说,你是想毒死宫子羽
云为衫微笑的回应

都说徵公子百年一遇的药理天才

没想到心智却如此幼稚
云为衫不慌不忙的把所谓的蛊虫放到桌子上

这世间若真有蛊虫,在贾管事与你们对峙那天你们早就拿出来自证清白

你二人曾会沦落到被长老们门押入地牢

你虽没上官浅漂亮,但好像比她聪明点

但对我来说漂亮和聪明都没用
宫远徵接着撇了撇嘴

那徵公子也是这般看初小姐的?
宫远徵转头看向身后的宫瑾初微笑

那当是不会
最后拿起手上的药瓶

喝一半

这是帮执刃大人配的汤药,我不能喝

安神之物你怕什么
反正宫子羽不会怪你的

云为衫不喝, 接着拒绝

我没有资格喝执刃大人的汤药

我们这里药材很多,回头再拿一份送到羽宫就是了

归医馆供我徵宫管辖

这送出去的东西万一把羽公子喝坏了

可就说不清楚了
宫远徵重新举起药瓶
云为衫看了一眼药瓶一把夺过喝了一小口

可以了吗
宫远徵宫瑾初没说话,云为衫拿起药瓶往外走
刚就要擦肩而过,宫远徵宫瑾初通知拔出剑看砍云为衫,云为衫躲过,宫远徵宫瑾初两个人一前一后用刀抵着云为衫的脖子

徵公子初小姐你们想干什么

我好歹也是执刃夫人
宫远徵反问

执刃夫人?我连执刃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这个夫人

不管我是谁若我真在你们手上出了事

你们说得清吗

有什么说不清的

月黑风高,无灯无火我在医馆之内找到你这么个盗药之人,然后将其斩杀

然后发现这个盗药之人是宫门内的准新娘

我何罪之有?

如果再在你的尸首上发现些许毒药

就更不会有人怀疑我们先斩后奏了
对啊

我们杀了你,然后这么说你猜宫子羽会拿我怎么样?

他如果动了我,哪怕他通过三域试炼也没有机会当上这个执刃了

所以啊他不敢动我

宫远徵宫瑾初把刀放下,宫瑾初绕到云为衫前面,两个人把云为衫一步步往墙角逼去

毒药嘛,我有的是
然后宫远徵抬起到刀云为衫身上砍去,关键时刻,宫子羽带着金繁来了,宫子羽用刀挡住宫远徵的攻击

宫远徵宫瑾初你们可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宫子羽你可知道她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

不然我又为何赶来护她

真好,你告诉我堂堂执刃派自己尚未过门的妻子,半夜潜入医馆,暗中制作毒药

是要给谁用呀?

我是执刃
还没说完就被宫瑾初打断
你是执刃?你是不是又忘了你三域试炼第一关还没过呢?


我自会想办法过的
宫子羽气势一下子被削弱了不少
还是拉起云为衫的手往外走
宫远徵宫瑾初想跟上去却被金繁拦住1
宫子羽的突然出现,让战斗瞬间变得有趣起来!这个执刃派的未来妻子,竟然在半夜制作毒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