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公子先进到宫子羽房间里通知急报,雪重子宫瑾初跟上

事关试炼,请你考虑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

月长老遇刺身亡了
你必须做出正确的选择

宫子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回去吗?
宫子羽看向宫瑾初
当然回去


你都回了那我也回
我随时都能再回来继续,但你不一样,你回去就意味着失败了

所以才叫你考虑清楚

沉默良久,宫子羽坚定的选择

回

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转身打算收拾

不用
拿上你的刀,走

这一路上宫瑾初耳边都回荡着那日月长老的教训
宫子羽宫瑾初成功出了后山,到了执刃厅
宫瑾初看着那具盖上了白布的尸体,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早就跟你们说过,无锋刺客另有其人

贾管事是被刻意栽赃,然后杀人灭口的
你怎么能确定宫门上上下下只有一个细作?

这句话引得在场所有人深思

对啊,谁说宫门里只能有一个无锋细作

无缝行事向来谨慎,除非有万全把握

不会轻易出手

角公子初小姐说的没错,若真是势单力薄

无锋不会轻易暴露

留下血字点名无锋,这更像是示威宣告
等人到齐

月长老除了在脖子上,有一道薄如蝉翼的剑伤外,全身并无其他伤口

让医馆的人再仔细查验
其余人抬起月长老的尸体前去医馆

值岗的侍卫,难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你到的有些太晚了

我们已经仔细盘查过了

今日议事堂的守卫,是月长老自己吩咐撤掉的

直到议事厅传来浓烈的血腥味

侍卫们才发现月长老被害

而且月长老把自己贴身的黄玉侍卫也留在了侍卫营

月长老如此神秘的单独赴约

倒像是要会见什么了不得的人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写在屏风上的血书

月长老只有一处伤痕,伤口很窄,干净利索

死于近距离一剑封喉

能够让这个人走进自己而毫无防备

月长老一定非常信任他
宫远徵又补了一句

或者说非常偏爱他
他这句话明显是在指宫子羽

恐怕这个人已经在宫门处心积虑,谋划多年

地位更在贾管事之上

他能蒙骗我们多年,定是手段不凡

我们更要加倍小心

一只无锋养的狗而已

不敢正大光明,只敢暗中潜伏,兴鬼祟之风,行猥琐之事

但你别把狼当成了狗

掉以轻心的话,月长老的死前车之鉴

你这是威胁我,还是诅咒我?

怎么,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不管是狼是狗

总归是露出了他的爪子

月长老位高权重,不会见身份低微的人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将宫门上下,所有管事之上的人,彻底排查

但宫门内部向来是羽宫负责

但羽公子站在后山试炼,所以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宫子羽反驳

上次你们调查完,就说贾管事是无锋细作

这一次怎么放心交给你?
交给你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合适吗


宫子羽你是不是因为没过还不好意思承认

然后借调查无名之由,逃避试炼啊

子羽弟弟此刻出现在这里

想必第一关,试炼已经顺利通过了吧?
宫尚角在跟宫子羽说话,但看向坐在对面的宫瑾初
那执刃大人可是让哥哥你失望了呢

这声执刃大人充满了挑衅讥讽

没有
宫子羽没有任何底气的说

我是事态紧急
宫子羽还没为自己辩解完,就又被宫尚角打断

宫门族训,试炼一但开始,中途停止,视为放弃,试炼失败

守关人已经把事情经过,转述与我

按照规矩,确实应该视为失败

但是执刃知晓月长老遇害,在得知会被视为试炼失败的前提下

仍然选择回到前山,恰好说明子羽把宫门族人安危时刻放在首位

所以我代表后山雪宫破例允许执刃继续闯关试炼
雪长老转头问花长老

花长老你同意吗?
没等花长老回答,宫尚角便说

既然雪长老这么说了,那我也在无需多言

但请各位记住,今天宫门上下为了宫子羽改变族训

那以后发生事情,也就有了参照

宫门家规也不再是无可撼动的铁律

该破的就破
也请在场的各位记住了

今天这宫门规矩能为了宫子羽而破

那改日也能为了我宫瑾初而改

宫瑾初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尽管身后的人怎么叫,宫瑾初丝毫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