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哈——,真累,这夜班真熬人,太累了啊。”
丁程鑫伸了伸懒腰,眼神中全是疲惫。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就如同做梦一样,让人不可思议。
“真烦,得赶快回去睡一觉。”
丁程鑫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准备打车回家,他可不想因为疲劳驾驶进医院。
头脑晕乎乎的急急忙忙打了辆车。
过了一会儿。
“你好,是丁先生吗?准备去哪?”
丁程鑫坐在石墩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睡着了。
‘真丢人,下次再也不熬这么大夜了。’丁程鑫心想。
“嗯,对,去苑缘小区。”
“诶,好嘞。”
车里放着舒适的音乐,缓和的乐声,让丁程鑫又感到困倦。
“师傅,等到了跟我说一声啊,我睡一会儿。”
“诶,好嘞,你们医生真累啊。”
“还行吧,都这样没有办法啊…….”
说着说着,丁程鑫进入了梦乡。
原本还和蔼可亲的司机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朝家的方向也变了,离家越来越远。
丁程鑫睁眼,发现自己不在家里,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漆黑的巷子口,眼前是五六个流氓,正在撕扯自己的衣服,望着面前恶心的嘴脸,想动却动不了。
“不!别碰我!别动我!”猛地惊醒,丁程鑫看着自己还在车里,松了口气。
“师傅,还没有到吗?这个小区离医院不远啊。”
丁程鑫望着车窗外,顿时彻底清醒,这不是回家的路,有问题!
丁程鑫望向司机,发现司机也在看着他,顿时冷汗渗出。
“还没到呢,客人别急啊。”
丁程鑫手指攥紧,不敢轻举妄动,但 此刻他又害怕,不知道如何是好。
手机突然响起,“丁哥,你到家了吗?我好多了,这次周末咱们出去玩啊,好久没有休息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了。”
“小贺啊,我还在外面呢,家里小狗你喂了吗?你就要出去玩,赶快先找人看看能不能带养几天,我们好出去”
“啊,丁哥你在说什么啊,你毛发过敏啊,你哪有狗啊?该不会熬夜熬傻了吧你。”
贺俊霖听着这段奇怪的电话,都怀疑是不是丁程鑫了。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小贺,像你这么可爱的Omega,要是被人骗跑了怎么办啊?”
“我?丁哥你怕不是对自己也有什么误解吧,你不应该也担心担心你自己吗,自己明明也这么好看。”
“没开玩笑,要不然这样,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就说一个我们自己最不可能做的事情。”
回忆戛然截止,贺峻霖瞬间明白。
“丁哥!你怎么了!你在哪!”
“我还在路上呢,你别急,多找几个人我们一起聚一聚好好玩玩。”
“嗯,好我知道了,我多叫几个人,等等啊再等等啊……”
电话被迫中断。丁程鑫望向司机,还好没有察觉,得好好想想怎么办才好……
“到了,下车吧。”司机打开车门,将丁程鑫拉下车。
丁程鑫突然看到司机腰间挂着的钥匙,一个使劲,趁人不注意,一个过肩摔将人摔倒在地。
“还好还好,还能摔动。”
拿起钥匙准备开车就走。
“去哪啊,丁医生,来都来了,不喝杯茶再走吗?不远处传来声音。
一瞬间,几个身材高大的人擒住了丁程鑫,将他手上的钥匙夺走,顺势将人按倒在地。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你就绑架我,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吗!光天化日之下,不怕警察吗?”
丁程鑫脸被按倒在地,手臂被擒住,无法动弹。
“我是谁,这不重要,你虽然不认识我,但是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男朋友?或者说前男友?”
照片拉近,熟悉面孔放大在眼前。
‘马嘉祺,这人是冲着马嘉祺来的?’丁程鑫心想。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都说是前男友了,他跟我之间就没有关系了!你抓我不是多此一举吗?”
“别急啊,谁说就抓你一个了,慢慢来,我相信他会来的。”
“带走!”
“是!”
贺俊霖挂了电话,心里着急万分。
报警又怕对面人知道撕票,不报丁哥一个人在那边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
“怎么办!怎么办,到关键时候一点办法都没有!怎么办啊!找谁,到底找谁啊!”
贺峻霖突然想到!
“马嘉祺,马嘉祺,不行,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再考虑,丁哥人都要没了。为了丁哥的生命安全,不管了!”
说完,拿起钥匙直奔马氏公司。
另一边——
“陈远,之前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了,你没有好好把握,我也不想闹这么大的。”
“马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告诉我家那位,说照片都是假的,我不能被休啊,他现在已经不理我了,求求您,马总。我都招,我全都告诉你!求求您,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
“陈远,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给你十分钟,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在公司动的手脚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我这边还有更劲爆的视频,不知道你家那位喜不喜欢!”
马嘉祺站起身,望向地下的人,抬脚踩下去,手指被踩肿,眼神中毫无一丝波澜。
“马哥,你也稍微轻点,啧啧啧,看给人吓得。”
严浩翔抬眼看向地下的人,嘲笑,讥讽,尽是戏虐。
“啊!”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我说,我什么都说!”
马嘉祺见状抬起脚,重新抬脚往地下的衣服上擦了擦。
“我之前跟白梧合作,像这样的交易,总会留点后手,以全自保,免得被人倒打一耙。那份资料就放在我办公室里的保险箱里,密码需要我的指纹才能打开。”
“果然啊,小人合作尽是戏。”
“宋瑜,去看看。”
刚出门,办公室里的座机与马嘉祺口袋里的手机一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