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羽宫后,江南除了徵宫以外宫门上上下下都跑了个遍,她最后才来到徵宫。
她在忐忑中敲了门,宫远徵穿着黑色的寝衣,肩上绣着金色的纹路,显得他整个人很清瘦,他应该是刚起不过多久,还没来得及整理仪容,连铃铛也没有梳栉,头发一般扎着一半散着。
宫远徵看见她来似乎并不惊讶,反倒有一种不难烦:“你来干什么?”
江南笑意盈盈回他:“我做了些家乡的特色糕点,宫门发生这么大的事,大家都沉浸在悲伤中,爹爹说,甜食会让人变开心。”
她又说道:“又加上徵公子救我多次,我理应送些什么东西。”
宫远徵冷笑一声:“你到是会想主意。”他接过食盒,突然脑筋一转:“救命之恩单单这个就像抵消?”
“公子还想要什么?”
宫远徵低头看她手腕上的挂着的小型三角平安符,宫远徵伸手拿着,江南的手也跟着抬起:“就这个了。”
江南拍开他的手:“这个是要送给云为衫姑娘的。”
宫远徵有些扫兴,江南立刻补充到:“徵公子若是喜欢,我日后再做一个便是。”
宫远徵冷脸:“不用了,宫门是什么地方,我还稀罕你这些破烂玩意儿。”
江南听到这话反倒没有生气,宫远徵向来都这样。
宫远徵关上大门,却没有扔下食盒,看起来,是对他胃口的。
回到女客院落,江南立刻就去了云为衫房间,云为衫见她安然无恙归来,有些惊讶,但还是关心的询问:“江姑娘,你没事吧?前些日的茶水是我熬制过了些时候,让江姑娘皮肤过敏,是我的不是。”
江南摇摇头,握住她的手:“云姑娘关心我,我岂能怪罪。”她将手腕上的平安符取下,戴在她手腕上:“这个送给云姑娘,宫门变故,这个或许能保你平安。”
云为衫微微皱眉头,江南言语之意,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多谢江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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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满寒霜的银杏叶粘在青石板上,侍女们清扫落叶的声音簌簌作响。
上官浅房内传来轻轻一阵笑。
云为衫看着她那张永远笑意盈盈的姣好面容:“你给姜姑娘喝的茶里面下了毒,对吗?”
上官浅满脸无辜的反问道:“你不是也给江姑娘下了毒吗?”
云为衫:“你看见了?”
“我看见你进了她的房间,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下毒吗?”
“可姜姑娘并没有被选中。”
上官浅闻言低头一笑,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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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客院落门口聚集了很多侍卫。
又是浩浩荡荡的架势,领头的那侍卫问掌事嬷嬷:“所有人都在吗?”
掌事嬷嬷属实禀报:“除了云为衫,上官浅两位姑娘,其余姑娘都在”
领头的侍卫立刻转身对身后的侍卫们发令:“封锁整栋别院,在执刃到来之前,不许任何人出入。”
掌事嬷嬷闻言一惊:“执刃要来?”院落里稀稀落落聚首的女眷们听说执刃要来,纷纷面露兴奋期待之色,有些甚至忍不住从袖子里掏出铜镜开始对镜修整,或者拿出胭脂开始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