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简单说一下我是怎么推理出你就在关东的吧。”L的声音从电视那头传来。

“不得不佩服，你的确算到了很多，可以说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够让我的推测出错的人，但是这一次你漏算了一步，你认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很不巧，我从第一件死于原因不明的心脏麻痹的罪犯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关注你了，在你第一次疯狂作案的时候，有两个罪犯只在关东地区报道过，一个是伊藤野诚，另一个是艾洛克丝－布尔玛伊。

好好想想，那个时候正在疯狂杀人的你有看到右上角标注的‘此事件只在日本关东地区报道’了吗？当然，看到了也不会在意，因为在那个时候这对于你来说不重要，并且现在这个时代想要跨地区浏览网页或时事新闻再容易不过了。

那个时候是基拉，也就是你杀人事件最紧密的时候，借由你杀人的条件推断出你一直在使用电脑搜索浏览网页或者用电视观看新闻报道并不难。

不过话说回来你还蛮行的嘛，一个晚上杀死六个强奸犯，三个死刑犯，一个逃犯，八个杀人犯的难度应该挺大的吧？也多亏了你杀人这么频繁我才能找到线索锁定你的位置，虽然搜查整个日本并不是难事，但是想要从其中找到你的蛛丝马迹很麻烦呢，说到底我还要谢谢你，我已经开始期待着找出你的真身，或者我死在你面前的场景了呢。

来吧，我们的决斗正式开始了。”

凶恶犯连续杀人特别搜查总部

“那么报告一般情报。”

“是，到今天为止，一共接获了三千零二十九件电话等一般情报，但大部分确认由看热闹的居民提供，有十四件指出‘我见过基拉’或‘我知道基拉’，我们一一检查过并且记录了下来，但是和报告书一样，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另外说自己就是基拉的一共有二十一件，因为不敢去除可能性，所以对这二十一人做了笔录并建档。”

“好，接着报告对被害人的调查。”

“是，到目前为止，所有死于心脏麻痹的被害人中，已经通过事实证明他们的身份都可以在日本取得。另外，L特别要求我们调查推测出的死亡时间为日本时间周一到周五的下午五点到凌晨两点，其中晚上八点到凌晨十二点的死亡人数占百分之六十八，而周六、周日和国定假日则是从早上十一点持续到凌晨时段一直都很分散。”

“我得到了相当有意思的信息，按照死亡时间推断，基拉很有可能是个学生。”

夜神总一郎一惊，原本在报告书上游走的眼神顷刻间转向后方一身黑衣的渡放在桌子上面向着其他人的白色笔记本电脑。

“当然分析心理也是可以推测出的，犯人，也就是基拉是基于自身的正义感而犯案杀死犯罪者，也许他在得到这个能力后自认为自己是神了吧。这是相当幼稚的心理。”

“但是犯人怎么说应该都不可能会是学生吧？”有人小声讨论着。

“这只是我的推测，仅能够表示一种可能性，但是请抛弃犯人不可能会是一个学生的既定观念，不能放弃任何一种可能性。这才是逮捕基拉的捷径，请继续报告调查结果。”

夜神总一郎愣了片刻，随后说。

“好，还有什么注意到的问题吗？”

“啊，我有。”是上次参加ICPO关于许多犯人死于心脏麻痹原因讨论会的松田桃太。

“什么事，松田？”

松田桃太站起身。

“呃，我绝对没有要肯定基拉思想和行为的意思。但是最近在世界上...特别是日本，强盗杀人之类的犯罪案件数量急剧减少。”

他说的话很正确，当然也很错误。在场许多刑警都是闭上眼睛，神情有些无奈。

“没错，或许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变化，还有其他的吗？”夜神总一郎一时也是带着些无奈，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坚定严肃的神色。

“没有了。”松田坐下。

“今天的搜查结果只有这么多了，L。”

“各位辛苦了，我感觉自己更加接近犯人了。虽然很抱歉，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特别是被害人组、新闻组、网络组。请你们再次调查一下被害人的信息，在网络上是以哪种形式进行被报道的。我想知道被害人有没有公布过相貌照片或者是影像视频，拜托各位了。”

会议结束，夜神总一郎在走廊上面对窗户伸了个懒腰，他现在有些累了。

“厅长。”松田的声音传来。

“哦，是你啊，松田。谢谢啊，因为最近一直都在熬夜。”

“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松田将手上的一杯咖啡递了过去，夜神总一郎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喝了一口。

松田也是喝了一口咖啡，他的神情有些低落。

“我刚刚说犯罪率减少了，其实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啊？不论知不知道，只要是事实就要说出来，尤其是大家都觉得不好开口的问题，你能这么直白地说明事实真相，说明你能够为之而努力，我很欣慰。”

松田抬起头，这才与夜神总一郎对视。

当然，如果有人说‘应该赞扬基拉，因为他让犯罪率减少’这种话，才会引发许多问题吧？”

“难。难道要表扬那个杀人犯？”

“哈哈，我开玩笑的。”

“不愧是哥哥！”

“所以呢？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诶？嗯，应该算是吧。”

叮咚。

“哦，爸爸应该回来了。”

“老公，你回来了啊。”

“爸爸今天回来得还真是早呢。”

“喂，最后一道题你自己试着做吧。”

“吃完饭再做吧！”

“真是的。”

“帮你妹妹补习功课，还真是悠闲啊。”

“是这样吗？我倒觉得给妆裕补习的时间里，我得到了许多呢。”

“诶？为什么这么说？”

“等下再说吧。”夜神月关上了房门，走下了楼。

“欢迎回来，父亲。”

“啊，我回来了。”

餐桌上，四人正吃着饭。

“月，书念得怎么样？”

“嗯？还可以吧。”

“每次考试依旧是第一名，是我最自豪的哥哥。”

“是我自豪的儿子，好，来。”

“父亲，你看起来有点累。”

“啊，虽然不能说太多，但是这次的案件非常棘手。”

“原来如此，爸爸是警察，这就是你的信心来源吗，月？”

“没错，我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地入侵父亲的电脑，随时都能够得知调查进度......嗯，有了。”

夜神月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警方已经开始怀疑，犯人是学生了。”

“哈哈哈，这不就糟糕了吗，月？”

“哼。”

写完名字后在四十秒内写上死因，此人就会因此死亡，不写死因的话就会因为心脏麻痹而死，写完死因后，还有六分四十秒可以更加详细的描述死亡情况，之前已经推测出死亡状况包括死前的行为举止和死亡时间，所以...

“嗯，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也许可以让你待在人间界的时间久一点了，琉克。”

“是吗？那我还真是很期待啊。”琉克坐在夜神月的床上，语气同夜神月一样，波澜不惊，但是却多了一些灵性。

“对了，月。”

“什么事？”

“你说给你妹妹补习的时间里到底收获到了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夜神月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说着。

“与L的第一次对决，是我输了，也可以说是我赢了。”

“诶？这不是矛盾了吗？”

“你不觉得L的那副说辞太过勉强了吗？”

“勉强？为什么那么觉得？”

“好好思考一下，那份说辞隐藏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我不在关东的一边说辞，因为现在的时代，信息技术成熟，想要进入一个地区的频道观看新闻其实非常简单。

可是他为什么会认为我一定在关东呢？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在赌，二是他手上有着我一定在关东的证据。

首先除去他在赌的可能性，因为一个高智商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目前的所作所为存在无意义的可能性，他一定是有把握才将我锁定在关东的。

至于这个证据是什么，还记得他说过伊藤野诚和艾洛克丝那两件案子吗？

剖析其中的含义并结合事实情况，那两件案子，其实根本没有通过任何形式说明这个新闻只在关东地区报道。

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轮播，将关东和关西的案件发生时间错开，只要时间错开得合理，那么也就不会有人起疑。

L那家伙在暗中将关东关西地区的案件报道时间完全合理地错开了，所以我没有察觉到，也就是说，他的确在音原田九郎那件案子出现后就开始关注我了，甚至在我接连杀了五个人之后就已经推测出了我的杀人条件，随后一直布局到现在。

可以说刚才的全球轮播只是伪装已知既定事实的工具而已。”

“听你这么说，那个L挺厉害的嘛，也丝毫不比你差。”

“或者说，单纯从智力上的对决，我绝对会输。”

“哦？为什么？只是因为刚才那个原因就这么推断吗？”

“不，我指得仅仅是现在我一个人对抗全球的时候，等到他的人手减少到最低点时，想要解决这个麻烦的家伙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嘿嘿，是吗？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那你会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呢，月？”

“很简单，既然已经锁定我的所在范围，那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想要摆脱身份怀疑其实很简单，我得到死亡笔记的时间只有不到两个星期，只要明天将时间改为非学生职业者的休闲时间就好了，然后持续与之前差不多的时间，他们就会认为我杀人的时间规律并不存在，基拉是学生的可能性也就会在L的心中提高但是在警方的眼里降低，这样两者的矛盾就会加剧，导致L削减人手，也就给我制造了优势。”

“诶？为什么会同时提高和降低可能性？他们两个还会有矛盾吗？为什么还会导致L直接减少人手？”

“很简单，L的思维方式和警方不同。在警方眼里不存在的规律放在他的眼里就是线索。

他会要求警方继续调查，但是警方不认为带有周期性的杀人时间段转化有自己特殊的规律，他们只会认为这么杀人是为了混淆视听或者情报被泄露。

但是L不会这么认为，他会怀疑警方或其家属是否存在基拉而对其和家属进行秘密调查，如果这个时候我让这件事情败露，你觉得家里有着妻子儿女或者父母亲的警察中会有几个人同意这种做法呢？

并且因为极小的可能性，L不可能会在知道或不知道基拉杀人条件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姓名和相貌暴露给自己不信任的人。

但是警察同样也知道基拉的杀人规律，且他们必须整天手持警官证明到处走访调查，也就是说有随时都有死掉的可能，也就造成了警察与L的矛盾。

如果我在这个时候点火，那么警察与L之间很容易产生隔阂等不信任关系，就导致了其能够号召的人手大幅度减少，于是造成了我的优势。

嘛，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死亡这件事情从生物出现到现在人类主宰世界的时间段也一直都是有所牵挂的生物最忌讳的事情，谁都不想死，这是当然是理所当然的。”

“你说什么？昨天又死了十五个罪犯？！又是按照最近警方的办公时间每小时杀一个，这明显是挑衅警方！”

“平常日也只能连着两天这么做，这么就说明犯人不是学生了吧？”

“不，如果逃课的话也能够做到，并且周围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并不是这样。”L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场的所有刑警都将视线转移到那台笔记本电脑里的艺术字体上。

“犯人是学生的可能性，的确是降低了，但是基拉想要表达的意思却不仅仅只是如此。为什么是一个小时杀一个人？而且为什么都选择在监狱里等非常容易就发现的罪犯？

其实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他可以自由的控制死亡时间。

但更加重点的在于我们，为什么我们前几天才讨论出犯人很有可能是学生的结果，他就立马做出了行动？这到底说明了什么？

基拉难道知道警方的情报吗？

这很明显是基拉对我的挑战。

我相信日本的国家安全网络坚不可摧，可是如果不是网络上信息的泄露，那又是什么？

现在是非常时刻，请抛弃巧合的概念，现在与基拉对峙狂热期的我们所遇到的阻碍我们调查进度的事情都会是基拉或者我们的手笔。”

L应该已经得出了总部里有内鬼的结论，说明我留下的那五十个罪犯不是多此一举。那么我的可操作空间再次变大了。

基拉有方法能够得到搜查总部的情报，不能就这么忽视掉这个现实状况。基拉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我还是不理解啊，撇清自己是学生的嫌疑比起能够得知警方的消息真的好吗？难道不是对你更加不利了吗？”

“不，对于我和L来说，这都是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一个能够让他除掉我，也能够让我除掉他的机会。”

“怎么说？”

“人类社会中，人们很少能够真正相互信任，这句话放到警界也同样如此，况且世界这么长的历史上，搜查方有人是最终嫌疑人的案件比比皆是。更何况是之前从来没有合作并且从未暴露身份的L呢？你觉得这种相互调查、相互怀疑的关系可以留下几个刑警呢？我的父亲夜神总一郎是东京警视厅副厅长，之前我也解决过许多案子，我对局内很多刑警都有所了解，他们都不是能够为了追求真相而付出生命的人，所以我估计，愿意留在搜查总部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这难道还不能算作是，我的优势吗，你说是吧，琉克？”

“所以，找出L的人并不是我，而是警方。到时候，我只用找机会加入搜查总部，就能借机得到L的相貌和名字，那么想要杀了他，只需要四十秒。”

此笔记到达人间界的那一刻就成为了人间界的东西

持有者能够识别该笔记主人即死神的形态和声音

“你们这是干什么！”

“如您所见，是辞呈。请让我们负责其他案件吧。否则的话，我们就辞去警察的职务。”

“为、为什么？”夜神总一郎瞪大眼睛，神情非常疑惑。

“您问为什么，那当然是想要活命啊。如果L的推理是正确的，基拉可以不用直接动手就能杀人是这样吧？”

“是啊，如果我是基拉，肯定会率先除掉妨碍自己的人。”

“既然只要被逮捕就会被判死刑，那他有可能会放着警方不管吗？”

“前天那个Link在演讲结束后不还是心脏麻痹死了吗？这样一个极端主义者在有人阻拦他的时候必然会动手吧？我们都有家人，而且还要养家糊口。况且L不是公然挑衅基拉吗？可是到现在别说名字了，他连相貌都没有暴露，这不就是不相信我们吗？我不能忍受每天抱着必死的决心到处搜查却还是要被当做怀疑对象，所以请同意我们转到其他案件调查组，或者同意我们辞去警察的工作。”

“这就是我们申请调配岗位的原因，告辞。”

“喂，你们几个，等一下！”

夜神月所在的补习班中，原本坐着的琉克突然站起，眼睛瞪大，走向了窗外。

夜神月见琉克举止怪异，视线依旧盯着黑板，但却已经抽出了些许时间思考着这种状况的形成原因。

突然站起来走到窗户那里盯着某个地方，两种可能。

一：出现了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不过这一带与家的周围排列差不多，也没听说过这里要举行什么线下活动或者演唱会，并且这一带没什么能够举行演唱会或者线下签名会的地方所以排除掉这个可能。

二：他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不知道让人产生不适的东西是不是对死神也起作用，如果死神界真的如琉克所说荒凉，那么他对于人间界事物的感官或许会更加敏锐，假设让人产生不适的东西同样效用于死神身上，再将其放大大概一倍，这种情况让他产生不适的是什么？如果是我，让我感到不适的东西只有一个。

“FBI派出的秘密警察已经于四天前进入日本调查与警方有关的人。”

“就是这份列表了吧？”

“是的。”

一个只存在电脑散发光的房间里，唯独能看见的只有一个人的轮廓和旁边摆放着的资料。此时他手上拿着资料，借着电脑微弱的光翻看着。

仅仅只是在警察之中，能够得到基拉搜查总部情报的就有141人...

这141人之中，或者是他们身边的人之中，绝对有人是基拉。

“月，可以跟你说句话吗？”

“是关于我被监视的事情吧？什么时候开始的。”夜神月的声音很小，但琉克正好听得到。

“嗯，大概四天前吧，每天被盯着真的很不舒服呢。”

“明白了，我会早点除掉他的。”

回到家，夜神月进到卧室关上房门，打开台灯拉上了窗帘。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没想到来得会这么快。”

“你就不担心家里也被人监视着吗？”

“没必要担心，暂时只需要注意外面这个家伙。”夜神月拉开抽屉，拿出死亡笔记，撕下了五张纸对折两次夹在本子里后塞进书包，再次将死亡笔记放了回去，再次把窗帘拉开了。

“诶？为什么？”

“仅仅只有四天的跟踪，在被跟踪方表现正常的情况下，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监视他的家里的，因为在被跟踪方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跟踪技术高超的秘密警察完全能够做到得到的情报不比机器差。所以为了降低成本，正常情况是不可能安装监视机器的。

调查目标是与调查的刑警有任何牵连的人，跟踪人口基数太大，想要每个都无死角安装监视机器根本不可能，只有在第一次或者第二次缩小范围的时候才会用到科学仪器，这种一般都是被跟踪方有所怀疑或者说已经察觉到了，秘密警察无法监视到私人区域的时候就需要科学仪器的帮助。

所以想要摆脱嫌疑，只需要注意规律自己的日常生活作息并且在使用死亡笔记的时候注意隐蔽大致上就可以摆脱嫌疑了。也就是所谓的越符合常理越自然，越自然就越能摆脱嫌疑。现在我被怀疑为基拉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我房间并没有人进入。当然也不可能有人从窗户进入，我家是独栋，无论是从哪个窗户进入我房间都会被邻居看到，那么秘密监视也就不存在了。”

“月。”

“什么事？”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是和死亡笔记有关的。”

“说吧。”

“死神与持有死亡笔记的人类之间存在两个很大的区别。你知道为什么死神要在死亡笔记上写上人类的名字吗？”

“这种强行决定人类死亡日期的东西死神如果有能够从中得到什么东西的能力，那么应该和寿命有关吧？我想不到别的可能。假设和寿命有关，我想...你或许能够收取被杀者的剩余寿命，也许是全部，但已经消耗的寿命真的可以恢复原样并被掠夺吗？”

“哦，真是个怪物啊，没错，死神的确可以收取被杀者剩余的寿命，通常来说能够活到六十岁的人，四十岁被人或死神用死亡笔记杀害，六十减去四十等于二十，那么死神就可以获得二十年寿命。所以只要勤快一点，死神就算是被枪射击脑袋或者被刀子刺穿心脏也不会死。”

“但是人类就不行对吧？”

“诶，我明明之前也没有说过吧？”

“因为寿命加给死神了，而寿命不能复制成两份。”

“另一个区别呢？和你能够直接知道人类名字的能力有关？”

“是的，死神只要看着一个人的脸就能知道他的名字和寿命，只要将看到的时间换算成人间界的时间单位，就能知道你的寿命还有多少，当然这是被撕烂最也不会透露出的消息。所以死神是不会因为不知道想杀掉人的名字而烦恼的，而且杀了那个人后自己能够得到的寿命多少也都知道。眼睛不一样，这就是我和月决定性的不同。”

“所以呢？是人类有可能得到你的眼睛吗？”

“没错，死神可以将成为死亡笔记主人的人的眼睛换成死神的眼睛，只需要做一个很早就流传到现在的交易仪式就好了。”

“而交易眼睛的价格，就是寿命吧？”

“哇，这都能够联想到寿命，我差点都要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死神了。没错，死神眼睛的交易价格所用的货币的确是寿命。而且是人类剩余寿命的一半。就是说，如果还能活五十年的话，交易价格就是二十五年；还能够活一年的话，价格就是半年。”

“并且，死神既不是死亡笔记持有者的队友，也不是其敌对者的队友，所以你不会告诉我我想杀的人的名字，也不会大费周章地画下这个人的相貌给我看。也就是说，我根本无法利用你的力量除掉与我敌对的人，对吧？”

“是啊，因为是死神界的规定，就算凭借小聪明弄到了两本笔记的我来说也是必须要遵守的规则。怎么样？要用剩余寿命的一半换取死神之眼吗？”

“得到了这个眼睛，只要看到脸就能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也就是说，死亡笔记的使用会变得更加便利。”

“对啊，月。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第三：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