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 was over floocled with satisfaction......”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死心了。”
“真的吗?之后和那个老头怎么了?”
“那么夜神同学,请将刚才的文章翻译一下。”
“好的......他的梦想终于成真,梦想实现后,他沉浸在无比的喜悦中。”
“翻译的很好,不愧是夜神同学,回答得非常完美。那么今天就上到这里了。”
同时,下课的铃声响起。
“终于下课了吗?学校这种地方还真是无聊。”琉克一边伸展着身体一边说。
夜神月收拾好东西后,朝着门外走去。
“喂,月!”琉克见夜神月不理自己,出声呼叫着夜神月的名字。
走在通往学校大门的道路上,夜神月一声不吭地走着,旁边飞着琉克。
“喂,月,听到了吗!”
“别跟我说话。”夜神月控制好嘴型,低声说着。
“我的声音和你不一样,其他人能够听到。”
“哼,真是无聊。”
走着,眼前的一个男学生出声叫着夜神月的名字。
“喂,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打球?就在附近。”
夜神月本来不想停下来的,但是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那个学生身前,这才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我杀的犯罪者遍布全球各地,假如说有人有能力得知我在日本,首先一定会借助警方的力量。
在那个人的带领或引导下,很有可能会先从警方家属查起,作为东京警视厅副厅长夜神总一郎儿子,同时也是日本第一高中生的我很有可能被列为首要调查对象之一。
要是他们知道我这些天总是很早回家,没准会引起怀疑,那么极有可能会在我的卧室安装监视器或监听器。
虽然在无任何犯罪时间情况下的监查时间最多只有七天,但是这对于目前只有一个人的我来说是一个障碍。
尽管有办法能够在被监查时间内继续杀害罪犯,但是这对于那种直觉敏锐的刑警或侦探来说就是致命的破绽。
所以,我需要尽量维持正常的生活作息方式,然后在这上面做手脚就要方便多了。
不过,杀死罪犯的时间要被压缩了,写名字的速度也要有所提升了,想要改变这点有些麻烦。需要保持现在的学习成绩,保证睡眠足够充足,还需要保证平常杀人的频率不受影响,也许可以在死亡时间上做手脚。
停止的脚步,平淡的表情,稍快点的步频,这属于学习了一天后一个放学学生正常的放学姿态。被别人邀请,思考片刻后再给予回复,是一个被邀请的人应有的特征,如果我回答得过于迅速,说明我急于执行某些事,结合我之前杀死罪犯的时间推导出犯人是个学生的可能性,假如先调查关东,那么成绩突出的我很有可能被怀疑并被调查。
尽量延长话题时间到正常好朋友交流的状态。
“真抱歉,我还有点事,所以恕我不能奉陪了。”
“诶?很着急吗?”
“算是吧,如果去打球的话就来不及了。”
“三十分钟都不行吗?”
“......很遗憾,虽然我也去的意向,但还是算了,打球不打尽兴一点我心里会不舒服的,改天再说吧。”
“那好吧,你可要记得你说的这句话哦~”
“我会的,那么再见了。”
“嫌犯山田昨天在新宿区歌舞伎町的餐饮店里使用店里长约十二公分的刀子刺伤同事的腹部......”
琉克躺在床上,右手撑起头,左手拿着一个苹果,看着正在努力写名字的夜神月,咬了一口苹果后说。
“月。”
没有回应。
“喂,月!”
“有什么事吗?琉克。”
“你还真是拼命啊。”
“因为写名字的时间被我压缩了。”
“诶?为什么?”
“写名字的时间仅限于放学后和睡觉前,而我还需要捏造原本正常的作息,保证成绩名列前茅、上课也不能打瞌睡,在家里和在补习班里的学习时间、学习状态和学习强度也要和之前一样,而且睡眠不足影响健康和思考能力,所以写名字的时间被压缩了二分之一甚至更多,幸好我现在是高三接近高考的时间,到了大学,空余时间就会变多了,到时候,需要做的各种应对也就变多了,但没了学习的压力,所以也可以说上了大学,我距离成为新世界统治者的时间不远了。”
是房门被下按但是因为被锁上所以按不下去的声音。
“啊嘞?怪了,哥哥你为什么把门锁上?”
是妆裕。
“怎么了吗?”
“教我功课。”夜神妆裕的语气有些对于这个科目的无奈以及些许的烦躁。
“哦,好的。”夜神月先将死亡笔记塞入床底下,而后才走向房门。
打开锁,拉开房门,夜神妆裕两只手拿着数学的教科书,翻开不会的那一单元将它举起给夜神月看。
“是数学的二次函数哟~”夜神妆裕走进了房间,“抱歉打扰到你读书了,但是我真的完全搞不懂,那么就拜托你了——”
“好好好。”
夜神月看着已经走到书桌前坐下的夜神妆裕,有些无奈地走了过去,站在旁边。
“哈哈,月你的警惕心理还是很强的嘛,竟然不是先想到将笔记本放进抽屉里。”
看来我猜对了。
触摸到死亡笔记的人,同样可以看到琉克。
看来我理解得没错,任何实际触摸到死亡笔记的人都可以算作是死亡笔记短暂的主人,所以同样可以看到琉克和听到它的声音。
“所以呢?到底是哪里不懂呢?”
“呃,我看看...就是...全部不懂。”
视角转到一栋建筑物上,距离视野较近的地方有几个旗帜飘扬,是联合国的国旗。
国际刑事警察组织,英文为International Criminal Police Organization,简称ICPO。
ICPO总部,议事大厅内,有声音传出。
“这一个星期就已经知道有五十二人全部死于心脏麻痹,而且都是通缉中或者是被拘留在看守所的罪犯。好像还有一些罪犯的死亡消息还并没有得到有效证实。”
“这么说至少已经死了有一百人以上了吗?”
日本代表的座位上,有一个年轻人坐在那里,旁边空着的座位迎来了它目前的主人。
“厅长,已经要开始了哦。”
“哦,刚刚总部有事情找我。”
“可是每一个都是应该被判为死刑的人,所以没有关系吧?”
“别傻了,就是重刑犯或者是死囚,杀了他们也依旧属于杀人,依旧违反了法律,依旧是要被判死刑的死刑犯!”
“又还没有决定是他杀吧?”
“一百多个人死于心脏麻痹,你觉得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这当然是他杀!”
“你想想,有可能在这么大的范围内杀人吗?”
“在我看来是某个庞大组织计划性的大规模杀人。”
“说到庞大组织,在座的能够想到的只有FBI或者CIA了吧?”
“你有种再说一次!”
“嘛嘛,别吵了,请不要乱开玩笑了。首先要厘清的是,这到底是他杀还是巧合吧。”
“可是根据尸检报告,死者都是死于原因不明的心脏麻痹吧?”
“从心脏麻痹开始调查,也调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真是伤脑筋,如果是可以追溯到杀人凶器的他杀,倒还有迹可循。”
在座的各国代表正在激烈讨论的时候,一开始坚持该事件为他杀的美国代表出声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请L来解决了!”
听到L的名号,在座的各国代表都是表情一滞,全场都是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才相互讨论起来,声音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
“厅长,L是谁啊?”
“哦对了,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
身为副厅长的夜神总一郎,别过头,向松田解释着。
“没有人知道L的真实姓名和实际居住地点,但是再怎么困难的案件他都可以解决,也破过世界上许多的无头公案,是这世界的第一把交椅,是我们ICPO最后的王牌。”
“但是听说L是个傲慢的人物,只愿意处理自己感兴趣的案件。”
“正是如此,而且我们也没有方法联系到他。”
“L已经开始行动了。”
视野聚焦之处,声音传响的地方,站着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长黑色的裤子和外套带着一个黑色的帽子,手上提着一个疑似手提箱的东西。
“L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了。”他再次重申了一遍。
“这是...渡。”
“什么?渡?”松田看向夜神总一郎的方向。
“他是唯一能联络到L的人,不过也没人知道渡的真实身份。”
“请大家安静一点,现在就让大家听听L的声音。”
那手提箱里装着的,是一个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将它打开,画面出现,是一个L的美术字体,应该是影像画面。
同时,背后巨大的荧幕同时出现于电脑相同的画面,明显被电子混合合成的声音也传入了在座的各位耳中。
“ICPO的各位,我是L。”
“月,你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做什么呢?”
“之前是我的猜测没有得到验证,所以我并没有付诸行动,但是现在我的结论得到确定,所以我需要做一些保护措施。”
夜神月手上不停,嘴里也不停地说着。
“我的想法是准备材料与配件,如果结论为正,那么就找个地方将它部分组装起来带到家里在组装完全,如果结论为负,那么就保留作他用,被发现的话就用理由搪塞过去。”
“那为什么要在这里组装?”
“因为在家里玩火很容易点燃家具,从而产生火灾。”
“这个案件的困难程度不是以往的案件所能比拟的,而且绝对不能容忍和纵容这种残忍的杀人案件,为了解决这件案子,请ICPO的各位务必...不,要请全世界所有的机关来协助我们抓捕这个渲染上神明色彩的幼稚的杀人犯。希望此提案能够在会议上一致通过。还有...特别要请日本警察大力协助。”
松田和夜神总一郎从座位上站起,夜神总一郎出声问。
“为、为什么是日本?”
“不管犯人是团体或是个人,是日本人的可能性都很高。就算不是日本人,那也是潜伏在日本的。”
“你有什么根据?”夜神总一郎的语气中已经有些怒气。
“至于为什么是日本,我想你们很快就能够看到我和犯人正面交手了。”
“正面交手?”
“总之,请把调查总部设在日本吧。”
夜神总一郎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微眯,眼神变得锐利,神色变得凝重,只是默默地盯着荧幕上L的美术字体,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真没想到做这个工作的时候没有任何突发事件阻碍。”
“你是说把笔记本藏起来吗?”
“是啊,就在这个抽屉里。”
“这样的叫藏起来吗?钥匙可还在上面啊?”
“这是必须的。或者说钥匙的摆放方式越自然越明显越好。”
夜神月兴致上来了,拉开了抽屉给琉克看。
“啊?这不就是普通的日记本吗?”
“按照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当看到这本日记本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已经知道日记主人的秘密了,他此时此刻只会做出两个选择,一是拿起来翻看,二是将抽屉合上。其实要想取到死亡笔记,真正的钥匙是这个,一根普通原子笔的笔芯。抽屉的下方无法被自然光照到且要仔细看才能看到直径只比原子笔笔芯大一点点的小孔。将笔芯的尾端对准小孔,捅进去。”
“原来如此,有两个底板吗?不过有这个日记本,死亡笔记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吧。”
“这只是按照常理推断,少数人的思维是不随波逐流的,所以我还有设置又一个保险的措施,就算知道有两层底板,也不能拿到死亡笔记。知道吗琉克,原子笔笔芯尾端的塑料材质属于绝缘体,电流无法通过,它可以用来阻断电流,中间底板盖上时,对准小洞的橡胶就会接着阻断电流防止电流通过,当有人强行拆除底板时,两边会瞬间闭合并通电,最后点燃压在笔记本下的一小袋汽油,笔记本就会被烧毁了,证据也就不复存在。事后有很多借口可以让我脱离嫌疑,最多是家里发生小火灾然后被思想教育的事情,比起我现在只要暴露就会丢命的杀死罪犯的罪行要轻地多。况且它本来就是一本笔记本。”
“我听说过死亡笔记掉落人间,最伤脑静的就是不知道应该藏在哪里,但是做到这种地步的人,月,我想你是第一个吧。”
写完名字后在四十秒内写上死因,对方就会因此方式死亡,不写死因的话就会因心脏麻痹而死。
写完死因后有六分四十秒的时间可以记述更为详细的死亡过程。
“昨晚在东京看守所的一名因犯下持枪案入狱服刑的三十二岁受刑人,黑冢山直鬼,突然心脏麻痹死亡,最近发生的一连串受刑人因心脏麻痹死亡的情况。”
“好耶!坏人一个一个都死了。”
“虽然觉得有些可怕,但也觉得挺爽的。”
“但是以后就不能做坏事了。”
“是不是警察干的呢?”
“警察没有那种能力啦。”
“你不知道吗?”
“什么东西?”
“就是基拉啊,基拉。”
“不知道下一个被杀的又会是谁呢。”
“你看看,琉克,甚至有人架设了这种网站。”
“救世主基拉传说?挺酷的嘛。这是在说你吗?”
“大概是借用杀手的英文名Killer来取名,不过我不太喜欢,但大意上我已经成为了世界上的救世主基拉了。光是用基拉作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就有这么多相关网站。
报纸和电视台现在还只敢报道‘罪大恶极的犯人一一暴毙’,但是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有一个正义使者正在制裁坏人。”
夜神月靠着椅背,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地方,而后再次看着电脑画面。
“让我们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方式来思考吧。例如学校的班会就不会出现‘可以杀掉坏人吗’这种议题,如果有这种议题,学生们为了装成好孩子一定会这么说...”
“‘不能这么做。’大家都会这么说。当然,这种回答无论是在客观还是主观事实上都是非常正确的。因为人类在其他同类面前必须要做足表面功夫,这样他才能在社会上立足。
但是其内心就会是这么想的。虽然心里害怕,表面上并不会承认我这个人,但是因为某些人写下的文章让基拉的名字被彻底打响了。
虽然不能说出来,但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有人在消灭坏人。
之后没有做坏事的人心里暗爽,并且打心底里支持着基拉,做坏事的人则是会担心自己会遭到报应,这样就好,目前依旧如预料中进行。”
临时插播新闻。
“呃,不好意思,直播必须暂停了。现在,ICPO即国际刑警组织要对全世界的频道进行同步直播。”
国际刑警组织?
“那么开始了。”
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个黑发男人,他眼神犀利,身材壮硕,正襟坐着,对着话筒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我是唯一能够调动全球警察的人LIND-L-TAILOR,简称L。”
“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领导人吗?或者说是国际顶级侦探。”
“终于要开始了吗?他之前从来没有露过脸吧?为什么这次会破例露面呢?”
“说明L也要开始认真起来了。”
L,我们已经照着你说的准备好了,就好好证明你在ICPO会议上说过的话吧。
“以罪犯为目标的连续杀人事件,这是绝对不能饶恕的史上最残忍的行为,因此我一定要将这起案件的主谋,俗称基拉的犯人逮捕归案。”
“诶,月,他说要逮捕你诶。”
“我相信死亡笔记的强大,同样也相信自己的强大。如果没有直接触碰到死亡笔记就不会有准确的证据,想要抓到我,很难,但也非常容易。”
“为什么这么说?”
“这些都在意料之中,包括现在他如何锁定我大致范围的方法。”
“基拉,我大概可以想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的所作所为是罪恶。”
“诶,月,你就不生气吗?”
“我很早就没有生气过了,我没有必要为了杀掉一个否认我信仰的替身角色就暴露我可以隔空杀人的能力还有我的所在范围。我们只需要坐在这里看着就好。”
“替身?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正在演讲的人是一个替身,准确来说是一个被秘密逮捕的死刑犯。”
“诶?你怎么知道的?”
“好好思考一下吧,琉克。结合之前一系列杀人事件就能得出我的杀人条件是需要知道相貌和名字。只需要对搜查得到的情报进行归纳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作为能以一己之力号令全球所有警察的人,往小了说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领导,往大了说是世界头把交椅,这种身份不是靠钱财能够得到的。
这种人智商肯定不低,甚至是顶级的那种。这种拥有顶级智商的人会在知道被杀条件是暴露相貌和姓名的时候露面并且暴露姓名。他为了抓我,不会用只有一次的生命做赌注,所以到底要怎样才能安全保险地得到关于对手的重要情报呢?只有替身。”
夜神月淡淡地解释着。
“至于他为什么肯定我会杀掉这个替身,是通过分析人物心理得出的结论。一个心怀正义并且为之杀了少说一百的罪犯的人,当他所坚信的正义被人定义为邪恶时会变得非常易怒和冲动,所以很容易做错事。当然我不是这种人,所以并不会中招。”
“那能够确定你的所在范围是什么意思?这又要怎么推理出来?”
“刑侦当中最重要的是缩小嫌疑范围,由于基拉的杀人范围遍布全球,所以就需要锁定我的所在国家,通过分析基拉的心理后以全球各地区转播为借口,先在日本,后向其他国家轮播,这有利于缩小范围。至于为什么选择了日本而不选择重刑犯死亡最多的美国,因为第一件心脏麻痹的案件就是音原田九郎的案件,你也许会问这和锁定日本有什么关系,因为这起案件只在日本国内播报。所以他肯定我就在日本。”
“又因为各地区转播的节目,日本分为关东和关西,只要人死在关东,那我就在关东,只要人死在关西,那我就在关西。”
“但是,万一这个人同样预测到了这一步,选择用真身出镜怎么办呢?”
“不存在这种可能。”
“为什么?”
“琉克,你的脑子还是转不过来。先前我已经说过他通过归纳总结出我杀人的规律有两个,一是知道长相,二是知道名字。一般来说名字和样貌照片是同时出现的,所以并不能断定我是否是这两种条件才能进行杀人的杀人规律,所以他不可能是真身。当然如果是假名和假脸出镜,那么我写上他的名字很有可能会杀死一个未被公开姓名和相貌的死刑犯,这样除去凭空杀人的能力,我的杀人条件也会被确定,我的所在地也从全球缩小到了日本关东地区,这个时候,你觉得作为有着重大嫌疑的我有私人的空间和时间吗?”
“基拉,你在关东对吧?”
“啊嘞?”听到这话,琉克歪了歪头,看向了夜神月。
“你想得还真是周到呢,基拉。不过我更加确定了一个事实,你现在肯定还杀不了我吧?”
“呀,被套路了呢,月。”
“嗯,我知道。而且,我好像也挺不敢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