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云流水—
叶华年&水清漓
…………
青年的躯体是柔美的,又经过了锻炼,因而还多了几分坚韧。
后背的伤看起来异常扎眼和吓人。
然而若有若无间,又透着几分奇怪的凌虐的美感来。
如果是一个施虐狂站在这里估计已经兴奋得发情了。
然而教父不是。
他甚至看到这具躯体时眼中依然是温和的平淡的。
既没有欲望也没有嫌弃。
仿佛世间万象都不足为扰,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水,波澜不惊。
虽然叶华年现在附身的这个身体晕了过去,但是被困在里面的灵魂异常清楚地听到了一切动静。
也一清二楚地感受到了男人对他身体的清洁。
该死该死该死!
老禽兽对他身体的处理很细致,不该擦拭的地方也擦拭了,叶华年当时灵魂都僵了。
不敢置信、愤怒、憎恶翻涌上来。
还有一点逃避般的羞耻。
尤其是被翻了个身后,屁股一凉,他下意识地缩了缩。
……
叶华年听到耳旁是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还有搅拌时那种独特的声音。
那个老禽兽在调什么东西。
叶华年心底疑惑着,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却又无能为力。
几分钟后,声音停下来,只有男人衣料摩挲时发出的“沙沙”声。
冰凉的手套在脊背游走。
一路向下,甚至划过腰际,抵达敏感区。
叶华年正心里紧绷着,男人倏地收回了手。
他恨不得现在就能够睁开眼动起来把人给掐着脖子掐死!
下一瞬有点刺人的软毛落在脊背上。
?
这是在干什么?
是一支笔?
叶华年感觉到后背沾了水,软毛笔被人执着正在画些什么。
软毛在脊背上游走着,一笔从头到尾,一气呵成。
图案很大,从脖子下面蔓延到腰际下方一点。
是什么东西?
叶华年此刻有些怀念自己旁观者的状态了。
哪怕不认识不知道,至少让他看看到底长什么样子也好啊。
……
教父收了笔,又拿着什么东西抹在了伤口附近,叶华年猜测大概是软膏之类的治伤外用药。
他印象中有这一回事,自己当时被教父用麻醉药迷晕后便人事不省,醒来后伤口被消了毒上了药,好了许多。
但却不知道在昏迷途中,这个老禽兽还神神呼呼地画了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后背。
所以他到底干了什么?
教父是个彻头彻尾的奸诈之人,行事一直怀着不告予人的目的,从来不会在没用的人和事物上花费时间。
叶华年想了想。
这个图案自己醒来后没有发现,就像消失一样,后续也没有对他杀教父造成任何影响。
那作用应该是……寄生了。
这个图案大抵和教父现在能够寄生在自己身体里有关。
这样一想,叶华年便觉得心中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一养,心痒痒。
——更想知道了。
叶华年感觉到自己被人扶着起来穿上衣服,男人的手套依然没有摘掉,总是会碰到自己的皮肤,那凉意让他心里一抖。
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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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