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云流水—
叶华年&水清漓
…………
水疯了似的狂涨。
水清漓的仙力源源不断溢出,唇色已经隐隐发白。
来到这里的是心神,更何况,梦里没有可以调动的水源,所以这些水流都是他自己仙力变换出来的。
再这样下去,恐怕仙力耗完还找不到华年,自己还要被气死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床上暧昧的两人,直到看见青年袖中滑落出寒光闪烁的匕首才平静下来。
手起刀落,两人缠斗起来。
那个银头发实力好像更强,竟然压制了华年,还敢去摸他的腰!!!
水清漓的瞳孔骤然一缩,周遭的水流瞬间开始剧烈地翻腾涌动,水面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然而水已经充满了这个空间,他该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水清漓觉得脚下生根般,难以走动。
恰逢眼前画面一闪,消失了。
就像是故意留下悬念惹人猜忌一样。
水清漓一下便知道那个教父的意图了。
无非是想要自己和华年离心。
但水流表示,他会亲自开口询问,如果是真的话……
那他也要来一次这样的待遇。
他和叶华年两情相悦,这样做根本没什么。
水清漓这样想到,便化作灵动的水流离开了这片空间。
*
叶华年这边,他被禁锢在过去的自己身体里。
如同傀儡一般任人操控。
心里恨不得把教父给咬烂了、撕碎了。
男人把他抱进了曾经给十一做纹身的地方。
白花花的空间让人家心里不禁打鼓。
叶华年感觉到不对,推拒着要下来离开。
叶华年“教父,我不想治伤。”
青年被血迹污染的面容此刻紧绷着,目露警惕。
银发男人却是像没有听到后半句似的。
教父“舍得开口叫教父了?”
教父“我很快给你把伤治好。”
他说着便把叶华年放在台上,一只手压制着青年的动作,另一只手拿着针筒,针尖刺破皮肤,扎进皮肉里,往里探。
有什么东西注射进去了。
叶华年“不、我不要!”
叶华年“放我走!教父,你想干什么?!”
叶华年顾不得身上的伤,用力挣扎起来。
洁净的手术台被新留下的血液染脏了。
红艳艳的,刺眼得很。
教父依旧不容抗拒地紧紧压制着青年,随着挣扎的动作逐渐微弱,那原本充满愤怒和害怕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轻,几近呢喃,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与昏沉。
直到确认对方已然陷入半梦半醒之间,教父才略微放松了些许力道。
叶华年最后彻底睡过去了。
是麻醉。
青年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安静得就像曾经的少年拉着教父让他陪自己睡觉时那些个夜晚。
温顺、乖巧、听话。
当然了,现在已经不占后面两个了,前面一个还能说得过去。
教父带着白色手套,把叶华年的衣服用剪刀剪了下来,有些衣料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了,他便小心轻柔地将它们分离开来。
好像眼前的人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又给人清洗了一遍,消了毒。
此时的青年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手术台上,伤痕累累的脊背朝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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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