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付瑞被按在门上,一只手抵在他脑袋边。
“你怎么才回来?”张小鱼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蹙起眉头,“又跟四爷喝酒去了?”
付瑞愣愣地看他几秒,打开灯才确定眼前的人是张小鱼。
“小鱼副官?”付瑞捏着他脸颊左看看右看看,是真的伤疤,没有面皮,有温度。
张小鱼曲着腿到方便的高度,任由他捏,“叫哥。”
付瑞忽地笑出声,松开他脸颊:“哦,那确实是小鱼副官了。”
“什么叫确实是?”张小鱼蹙起眉头。
付瑞重新打量张小鱼,他没戴面罩,穿的也是一身居家服,头发还是湿的。
“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这几天张小鱼白天来得勤快,但晚上很少回来,但凡回来都得很晚。
张小鱼拿脖子上的毛巾擦着头发,“我这几天都没什么事儿了,不过没法出门,所以就待家里了。”
“没法出门是什么意思?”付瑞换鞋进去走到沙发边,指了指沙发上。
张小鱼很顺从地坐在沙发上,脖子上的毛巾被付瑞拿起,盖在他头上,付瑞掌心轻轻动,帮他擦头。
“佛爷想让人以为我和小烬、还有九门众人都已经死了废了,所以我去刺杀霍文海,一方面方便假死,一方面方便弄死霍文海。”
张小鱼仰着脸看付瑞,想起刚才付瑞脸上的苍白,无辜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听说什么,然后当真了?”
付瑞:“……”
他用力把张小鱼脑袋往下按,用力胡乱擦了几下。
张小鱼被迫低头,享受着头上的风暴。
等风暴结束,毛巾被甩他脸上,张小鱼晕头转向的,付瑞不理他转身去洗澡。
张小鱼抱着毛巾,自己给自己把头上乱成鸡窝得头发捋顺,“明明是你想帮我擦头发,还这么凶。”
捋顺毛后,张小鱼跟在付瑞身后进房间拿睡衣,又跟着付瑞进浴室。
“干什么?”付瑞转身要关浴室门时,恰好看到张小鱼跟在门外。
张小鱼站在门框边,两手背在身后,“我刚说我接下来几天哪都去不了。”
付瑞点点头,“我听到了。”
张小鱼微微蹙眉:“我意思是,我每天每时每刻都陪着你。”
付瑞:“嗯,不过我要去店里,你又出不了门。”
张小鱼沉默良久,他站得笔直端正,表情严肃,好像在打报告似的:“我是说,我申请履行夫夫义务。”
“……”
都说此人为什么能顶着一张正派的无辜脸说这种话?
但凡笑得不好意思一点,付瑞都觉得这是在调情。
现在好像真在干什么任务似的。
付瑞表情一言难尽:“你很急?”
“急。”张小鱼坦诚地说,“我前阵子以为失忆的我什么都跟你做过了,现在想想什么都没做,我岂不是亏了?”
付瑞给他噎得脸上发烫:“……那也要等我洗完澡。”
“我申请一起洗。”
“你不是洗过了?”
“没有规定洗过不能洗。”张小鱼仍旧顶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就推开门进去了。
“喂,你……”付瑞下意识后退。
张小鱼扣住付瑞的脸颊就亲下来,另一手把浴室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