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要你道歉。”
两人一起吃了早餐。
付瑞坐在沙发上,看着张小鱼拿背包准备出门,说:“要不我也去?我真感觉那下面是不是有点什么,说不准我能帮上忙?”
“不了,既然有危险,我怎么会让你涉险?”张小鱼背上包,转头看沙发上的人。
“行,那你去吧。平安回来。”
付瑞躺在沙发看书。
半晌,没听到走出去的动静,却听到越来越近的叫喊:“年年。”
“嗯?”
张小鱼抽走付瑞手上的书,俯身下去,低头含住付瑞的下唇,舌尖抵上去碾磨。
“离别吻。”张小鱼解释一句又继续吻。
付瑞的手在犹豫一瞬之后攥住了他胸口的皮衣布料,一时没了任何反应。
张小鱼吻得更深了,唇齿间残余早餐的味道混着两人体温交换的潮热。
明明只是很轻、很短促的亲吻,却好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你这条——”臭鱼!
付瑞推开张小鱼,和他直视了一秒就受不了撇开头。
张小鱼直起身,低头看着付瑞嘴唇红艳艳的,泛着水光,胸口起伏比先前快了许多,眼睛却盯着旁边的天花板,没敢看他。
“……”这么容易害羞吗?明明都是夫夫了。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张小鱼拇指蹭了蹭付瑞耳垂,那个小巧柔软的肉珠烫得不行。
“咱们既然都是夫夫了,还这么生涩吗。”张小鱼低头。
“生涩?”
付瑞感觉被质疑了。
他刚撑起身体坐起来,发现张小鱼又凑过来,他这次没躲,偏过头迎上去,舌尖主动探出来碰了碰张小鱼的嘴角。
“嫌我技术差是吧?”付瑞搂上他肩膀。
两人彼此触碰的一瞬间,窗外的风把衣摆吹得晃了几晃,墙上的两团身影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最后融成一整片模糊的暗色,安静地靠在沙发凹陷里。
“你不是要去……”付瑞声音有点不稳。
张小鱼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集合时间是九点,现在还有一个钟。
“没事,我一会得绕一下去接八爷。”
张小鱼想帮付瑞一把。
但付瑞很反应很大,亲是亲了,但对于接下来的活有点抗拒。
一只白皙细腻的脚踹在他脸上,并骂了一句:“滚去上班!”
张小鱼淡定地握住那纤瘦的脚踝,说:“那你怎么办?”
“没你的时候我也是自己来的,快去。”付瑞拿抱枕盖在腿间。
“行。”张小鱼还是感觉奇怪,都是夫夫了,互相帮忙怎么了?又不用多久。
看着张小鱼离开,付瑞扔掉抱枕转头冲进浴室。
这条臭鱼!
为啥他会被这条臭鱼亲出反应来?!
晚上。
这回付瑞特意老早就回家,等着张小鱼回来。
凌晨的时候,张小鱼才带着浑身的阴气灰尘回到家。
“记得我吗?”付瑞单手挎沙发上,看着张小鱼走进来。
张小鱼在门口换鞋,抬起奇怪的目光看他,眼底有些疲惫,但还是正经回答:“你是年年。”
付瑞还挺意外,“居然没忘?难道你脑子有病不是跟隔世楼有关?”
这时,张小鱼冒出一句:“什么隔世楼?”
“……?”
付瑞问他:“那你刚从哪鬼混回来?老实交代!”
张小鱼穿着拖鞋进去到付瑞面前,把背包放下,站着军姿像在面对领导,低着眉眼看沙发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我刚……结束佛爷的任务回来?”
付瑞交叠起双腿,抱着胳膊,显得有点咄咄逼人:“什么任务?具体说说。”
张小鱼摘了面罩,抿了抿唇,紧盯着付瑞几秒,低声说:“年年,我没有出轨,我真是去做任务了。”
付瑞:“……哦。”
他当然相信张小鱼今天去的是隔世楼。
他本意就是想让张小鱼想起自己刚才去哪里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