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付瑞迷蒙着眼看他,“话说你跟张启山身边,都没有固定时间下班的?”
“没别的事就下了。”张小鱼说,“不过明天得去一趟军事医院。”
“又去?”付瑞伸出舌头卷了卷唇边的奶油,“咋了?地下有黄金呢?”
张小鱼目光定在他嘴唇,半天没回过神。
直到他屁股被付瑞踹了一脚,张小鱼才眨了两下眼,“什么又去?”
付瑞摇摇头,“算了,懒得打听你们的军机。”
张小鱼收回手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捏着叉子的力度紧了紧,但还是顺着反思了一下。
“担心我没时间陪你?”
“没有。”付瑞不是很在意他陪不陪自己,张开嘴,一块蛋糕塞进嘴里,脸上露出惯常的笑意。
张小鱼又叉了一块蛋糕,这次没递过去,而是自己低头咬住,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嚼。
“不是买给我的?”付瑞扭头看他,眉头皱起来。
张小鱼咽下那口蛋糕,俯身撑在枕头边,另一只手还捏着叉子,弯着眼睛往下看付瑞:“看你吃个蛋糕给美得这么可爱,想尝尝。”
付瑞瞳孔微微撑开,耳朵尖红起来:“你有病吧。离我远点。”
“有。我最近记性不好。”张小鱼认真说,目光却黏在付瑞薄薄的嘴唇上。
蛋糕的奶油蹭在付瑞嘴角留一点白渍。
付瑞抬头和张小鱼对视一眼,感觉到自己被盯着看,他伸手拿过叉子,喉结滚了一下,又迅速把目光挪开:“我不要你喂,我自己会吃。”
张小鱼没给他逃跑的机会,手臂绕过付瑞腰侧,轻轻把人翻回来平躺。
付瑞臀部一碰到床面,针眼的酸痛让他倒抽一口气,脸皱成一团。1
这也太好嗑了吧
张小鱼低下头,唇瓣碰在付瑞嘴角的奶油上,极轻地舔了一下。
付瑞浑身僵住,手指攥紧了被单,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几乎清晰可闻。
张小鱼退开一点看他,发现付瑞眼神湿漉漉的,像被什么烫着了。两人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雾气在窄小的缝隙里打转。
付瑞浑身燥热,撇开头,手将他推开,“一边去,影响我吃蛋糕。”
“……”
张小鱼叹了声气,直起身开始反思——付瑞为什么抗拒他们的亲密?
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
那他们之前不是还是夫夫吗?都是夫夫了,亲近一下都不行?
张小鱼没开口问,等晚上洗洗睡时,他再想继续每日一吻时,他就被推出门外。
“你别得寸进尺,刚不是亲过了?你今晚睡外边。”
“……”
张小鱼在沙发上度过疑惑的一晚上,他盯着天花板:什么时候能吃肉履行夫夫义务?
早上出门前,付瑞意外地起得挺早。
“你该不会下去一趟,又犯病忘事吧?”付瑞在厨房里举着锅铲问他。
“我……”张小鱼刚换上一身方便运动的私服,拉起拉链,“我经常忘记你吗?”
付瑞指着他控诉:“你不是经常忘记我,你是一回来就犯病。不顺着你吧,你又带人围堵我的店,可恶死了。”
张小鱼低声说了句:“抱歉。”
他拿本子和笔出来在备忘录后面补上一句:从地下回来后,不要忘记年年,不要带人围年年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