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付瑞下意识回答,愣了一会,他又忍不住笑:“不对,咱们也没关系啊!”
“没关系?”张小鱼错愕了一瞬,很快他沉下眼神,抬手动了下手。
门外闯进来一群士兵,硬生生打断了店里的氛围。
“干嘛啊这是?”
“就是……扫兴。”
“老板,你不是跟佛爷是朋友吗?怎么突然把你店围了?”
付瑞连忙跟店里说:“我跟张副官说两句,你们继续。小风,今晚你看店。”
“好的。”店员应了声。
付瑞解开身上的围裙,绕出去拉着张小鱼离开酒馆。
两人停在店门口的街道上,外面夜市还没结束,往来有不少路人。
付瑞教训他:“你这是滥用职权知不知道?”
张小鱼受伤的目光还黏糊着他。
付瑞被他看得心里一阵虚,这眼神一点不假,太真实了。
搞得付瑞都以为是不是自己记忆错乱了——难道他俩真结婚了不成?
当然不可能是他的记忆错乱,国情就不允许他俩结婚。
“好了,是我的错,你把店里的士兵撤出来,别影响客人。”
付瑞只好先服软,先是道歉,察觉到对方依旧不为所动,想了想,他立刻扮演上角色:
“我、我外头没人。”
张小鱼还在看着他。
付瑞抹了把脸,感觉说这些话,他都臊得慌:“也、也没有要跟你……跟你离婚。”
张小鱼这才有点点缓和:“真的?”
付瑞坚定不移地撒谎:“真的。那什么,纪念日是吧?我……我记得的。”
张小鱼再次放了一颗重磅炸弹:“可你连我们的婚戒都没戴。”2
很明显是下格式楼,星月砂吸多了,记忆错乱了
“……”
他上哪去找婚戒!
付瑞打算直接倒打一耙:“你、你先把我店里的士兵撤出来,让他们走,别影响客人!不听话就离!”
张小鱼眨了下眼,和他对视。
付瑞也丝毫不落下风,倔强得不肯服软地瞪回去。
张小鱼抬手,指挥店里的士兵们都撤出来,然后看着他,小声嘟囔:“你别生气。”
他牵起付瑞的手,说:“把婚戒戴回来吧。”
付瑞眼尖地发现他手上也空荡荡的:“你不也没戴!”
“……”张小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可能工作的时候摘了。”
付瑞:“……”居然圆上了。
张小鱼很快说服自己并提议:“算了,我买了新的,本来是当纪念日礼物的。”
他从兜里掏出个绒盒,里边放着两枚金戒指,他拿出其中一枚硬给付瑞戴上。
付瑞:“……”
居然大小刚合适。
不对,应该这么想:居然真准备了戒指!
看着张小鱼给自己也戴上戒指后,付瑞整个人头皮都麻了。
“可以回家了吗?”张小鱼牵起付瑞的手,隔着面罩亲了下他手背。
付瑞浑身一僵:“……可以。但你得跟我去个地方。”
“哪儿?”
“医院。”
长沙也不止军事医院,还有别的医院,付瑞硬是把人带去医院找脑科的大夫。
“为什么要给我挂脑科?”张小鱼问。
付瑞面无表情:“就……体检。”1
穿越到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