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3

　　付瑞没好气地强调：“都说我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了，我不针对九门了还不行吗。”

　　张启山笑了笑，让人把付瑞给放走了。

　　付瑞走后。

　　张小鱼还颇为不满：“佛爷，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是霍文海的人？”

　　“放心，他不是，何况他才多大，还是个孩子，这是个可塑之才。”

　　“那仅凭他强闯私宅，也可以关他了。”

　　“关人家做什么？挑战九门之一这条规矩本来就是约定俗成的，他也不算犯错。”

　　“……”

　　那之后付瑞还是留在长沙，毕竟他本来就是想在长沙落脚的。

　　既然当不了九门之首，那就随便做点生意。

　　毕竟付瑞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开店这事，认识了张启山后，付瑞的开店路也很顺利，张启山亲自帮忙，选铺子、盘铺子、买材料、折腾装修。

　　如今付瑞每天都挺充实的，只是以前自由自在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再说他犯了把柄在张启山手中，他也不敢乱跑，就干脆认认真真经营起小酒馆。

　　一晃眼，一个月过去了。

　　平时张启山时不时会带两位副官来光顾。

　　原本就是一个没什么人气的小店，张启山这时不时来一下，人气就起来了。

　　在酒馆，付瑞和张启山隔三差五在这闲聊，至今还算把这友谊发展得还不错。

　　但和张小鱼……每次张小鱼都是跟着张启山来的，他话非常少，很冷淡。

　　就算面对面坐，张小鱼也是从来不屑多看付瑞一眼，视他如空气。

　　如今……付瑞抬头看第一次单独来的张小鱼。

　　张小鱼也在看他。

　　戴着黑皮面罩，看不清脸，军帽也没脱，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藏在阴影中。

　　付瑞曾见过他本来面目，脸上有道烧伤的疤，打架时另一边脸上还会有刺青出现。

　　如果没有这两样，这是一张很漂亮的脸。

　　有这两样，可见这是一张漂亮还很有故事的脸。

　　如今这个很有故事的人，这到底是在玩哪一出啊？

　　再说，他不是和张启山去军事医院查案去了吗？

　　前阵子医院被封了，说是张启山和九门里的五爷在里边查案。

　　具体查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不到张小鱼的脸，但能清楚看到张小鱼垂下眼帘，还是不说话，但眼神看着很受伤。

　　付瑞受不了了。

　　这个人对付瑞的不满总是丝毫不掩饰的。

　　所以付瑞常常能从张小鱼的眼神里读到对他的讨厌。

　　既然知道张小鱼讨厌自己，就算张启山带他来，付瑞也从不主动招惹对方。

　　如今不同了。

　　虽然看不清脸，付瑞总觉得对方的眼睛格外好懂。

　　比如现在，看到对方悲伤的眼睛，他就感觉自己好像那渣男，格外对不起对方。

　　“是谁啊？”张小鱼忽然左右看。

　　但店里的客人都只是在吃喝玩乐，旁边有一块小舞台，台上是一位穿旗袍的姑娘在唱歌。

　　大家都很投入，并没有人将目光放在店老板这儿。

　　张小鱼看不出来，只能又看着付瑞质问：“你在外面养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