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斜靠在门上,看着他走来,问:“付医生以前也戴眼镜吗?”
“最近戴的,最近工作经常忙到晚上。”付瑞尽量心平气和地回答。
路过吴老狗,付瑞直接从他旁边进休息室,吴老狗眼睛追随着他,不自觉就跟他一起进了休息室。
“我想看看你眼镜可以吗?”吴老狗问。
付瑞随手岸边眼镜摘给他,自己在柜子前脱下白大褂,将衣服挂进柜子里,拿上自己的西装外套穿上。
转身的瞬间,付瑞发现吴老狗没在看眼镜,而是在观察他。
“付医生辛苦了。”吴老狗把眼镜还回去,笑着说,“最近要熬夜,白天还要忙到现在,着实辛苦。”
付瑞接回眼镜放盒子里,一起放回柜子,他也就工作戴,平时不戴。
“还好,职责所在。”付瑞轻声说,关上柜门,拿上家钥匙出门。
吴老狗跟上他旁边,“不知道付医生喜欢吃西餐,还是本地菜?”
“你决定吧。”
“行。”
到外面停车场,付瑞没想到接送吴老狗的是张小鱼。
“小鱼副官?”付瑞笑着打招呼,“怎么沦落到给五爷当司机?不用守着八爷?”
“八爷又没什么事需要我守着。”张小鱼没好气道,戴着一副黑面具,眼神充满无奈,“是佛爷让我保护五爷。”
“那真是太遗憾了。”付瑞继续微笑。
张小鱼拉开车门,“闭嘴上车。”
付瑞弯起笑眼:“好凶啊。”然后钻上车。
吴老狗左看看右看看,后一步跟上车,报了个饭店地点。
张小鱼开车带他们送他们去饭店。
两人一起在后座,吴老狗交叠起双腿,斜靠在窗边,单手支着脑袋,余光往付瑞那打量。
“付医生和张小狗也熟悉吗?”是一种冷淡的语气。
吴老狗今天自从见到付瑞开始就说话温声细语的,这会就装不下去了。
付瑞没忍住转过脸看吴老狗,再一次以为他恢复记忆了。
一是因为这是付瑞熟悉的语调,他俩平时就是这么互相呛;二是吴老狗在下隔世楼那会就曾称呼张小鱼为‘张小狗’,他俩还差点打起来。
意外地是,张小鱼一点没反驳。
付瑞笑了,所以比起记忆,先恢复的是那股臭脾气。
“小鱼副官觉得我们算熟悉吗?”付瑞反过来把问题抛给司机。
其实付瑞跟他们都挺聊得开,尤其跟张小烬。
想到这,张小鱼给出回答:“熟。”
吴老狗感觉一股气堵在心口,他扭头看向窗外。
他不明白,付瑞跟张小鱼那样一个无趣的木头聊天,都能这么自然松弛,跟他聊天却客气得好像刚认识似的。
车子抵达饭店,吴老狗没有预订,但老板看他是九门五爷,也还是给了他一间包间。
“付医生喜欢吃什么?”吴老狗把菜单递给他,“你点。”
付瑞看他几秒,转头跟旁边的老板说:“上他平时吃的菜就好。”
老板询问似的往吴老狗那看了一眼。
吴老狗没急着回应,而是看向付瑞问:“我平时吃什么你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