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人都感觉奇怪,卷帘在前头说:“我们是您的伙计啊五爷。”
吴老狗想了想,指着隔壁家:“那我跟隔壁家付瑞关系好不好?”
卷帘:“很差,您隔三差五就放狗过去骚扰人家,三寸钉还被人家的猫给揍了,咱们两家有仇。”
“……”
镇元:“对,您时不时就生病去找他看诊,说是给他更加工作量,烦死他。”
“……”
天蓬:“之前付瑞说您就是黑帮混混,您气得差点要揍他。”
“……”吴老狗哼了声,“我才不是混混。我一看就是好人。他什么眼光?”
“对对对,您之前看到有人送他回家,就说他没眼光来着。”
“……”
吴老狗莫名烦躁,转头看张启山:“你不是当官的吗?我住你家。”
说着就不给张启山拒绝的机会,往门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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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院重新修建好,招聘了许多新的医生护士,但还是挺缺人的状态。
付瑞忙完吴老狗这一出,就不得不先回归正常生活,回医院上班,毕竟长沙许多达官显贵都是来他们军医院看病、检查,除此之外也有不少平民百姓。
他这忙得晕头转向,都没空搭理吴老狗,当然在家也没看到吴老狗出入吴家,听说吴家人说,现在吴老狗住在张家。
另外他也发现,没有吴老狗的生活很平静的同时,其实也挺枯燥乏味,只是上班后就充实起来,没空去想那些枯燥。
当初离开吴老狗自己去外地读书那会,这种感觉都没这么深刻。
“付医生。”
听到熟悉的声音,付瑞抬头就看到吴老狗走进他办公室。
他穿了一身白色长衫,头发和之前一样被利落地捋在后面,浑身带着一股儒雅的气质,和失忆前一般无二,有那么一瞬,付瑞都要以为他已经想起来了。
付瑞屏住呼吸,手中的笔掉落桌面发出声响,他才回过神,把笔捡起盖上笔帽,声音有些无奈。
“吴老狗,我真的很忙,你不要占用公共资源。”
吴老狗只是站在门口,“我没有挂号,就是来问您一句话。”
“嗯,”付瑞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恢复记忆,客气道:“请问。”
吴老狗看着挺认真地问:“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想约付医生吃个饭,感谢你之前救我。”
“救你的又不止我一个。”
“哦,他们都谢过了,差你。”吴老狗反应极快。
付瑞似乎没什么理由可以拒绝,点头指了指旁边:“行,你进去坐会稍等吧,快下班了。”
办公室里内部还有一个狭小空间,那是付瑞的休息室,平时就在那午休。
吴老狗就是进了付瑞的休息室,很简单的陈设,就一个柜子,一张小床,一副桌椅,干净整洁。
休息室的门没关,他靠在门口往外面付瑞那儿看,看着他听诊,他跟每一个病人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
跟和吴老狗说话完全是两个样子。吴老狗有些郁闷。
付瑞还戴了副眼镜,吴老狗感觉这一幕也挺陌生,好奇他是什么时候戴上眼镜的?
过去不到半个钟,付瑞下班关了办公室门,转身回休息室,才注意到吴老狗杵在休息室的门口一动不动,抬头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