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在台上继续摆弄道具,他拿一支簪子往三娘冠上插。
忽地一把匕首从他眼前飞过去,击中一只两手指大小的红色绒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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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只红绒花不仅没掉,还自动飞走。
吴老狗没注意到,被吓得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台下付瑞,他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付瑞!你讨厌我也用不着杀我吧!”吴老狗伤心了。
付瑞视线在往天花板上四处看,随口道:“我没有。”
吴老狗一下就不伤心了,眼睛亮起来,“你没有什么?”
张启山忍不住提醒:“是付瑞发现了有东西,赶紧戒备。”
“啊?什么东西?”吴老狗四处张望,这才注意到空气中眼前好像确实有什么红色的影子一晃而过,“就是第一个罚吗?”
“应该就是。”
吴老狗和张启山为了抓那只红虫,在大堂里砸坏了不少东西,但奈何那虫子又小又快,两人都没抓到。
吴老狗抹了下嘴角的血,咬牙道:“怎么感觉它就针对我呢?”
“看你好看。”张启山说。
付瑞观察到,刚才那只红虫攀附在铜锣旁边放着的鼓槌上,准确来说,是在鼓槌下缀着的红穗。
而且一开始他也是在绒球上发现的这只虫子。
这虫子喜欢红色?
付瑞刚想说话,就听到吴老狗在那边吐槽他:
“烦死了,一只虫子的眼光都比付瑞好。”
付瑞:“?”
吴老狗往自己额头上点几个血痕,吹响狗哨,没一会那只红虫子便从正面飞来。
张启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虫子,下一秒那虫子就在他手中如尘土消散。
他俩歇了一会,就准备开始第二次。
吴老狗走回去路过付瑞,瞧见他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样子,“哎,付医生,在教育孩子方面,有什么高见?”
“有也不告诉你。”付瑞斜靠在另一边,单手支着脑袋,淡淡道:“你说我坏话了,我不高兴。”
“还真是张启山带出来的兵。”吴老狗嗤了声,“你都没儿子,你有个屁高见。”
付瑞撇开头,不搭理他。
吴老狗和张启山回台上继续搬运道具,重新布置戏台。
没一会,门重新开了。
两人再次从门进去阎王像后。
不到一分钟,他俩又回来了。
吴老狗无视付瑞那憋笑的表情,和张启山回台上。
“我说,既然剧本里人家是状元,你至少要教点文化吧?”付瑞抿了抿唇,没再笑后才再次提议。
吴老狗气哄哄的不理某人,因为他竟然觉得付瑞可能是对的。
但他警惕着周围,不知下一个惩罚是什么。
这回付瑞也走上戏台,同样警惕着,毕竟说不定真有什么猝不及防的东西。
下一秒付瑞忽然将手中的手拐扔向其中一具干尸。
吴老狗和张启山都同时看向那方向,紧接着就看到干尸的衣服里几条小黑蛇凭空消失。
“又来这套?”吴老狗皱眉说。
他话刚说完,身体突然僵住,他眼眶充血,抱着肚子弯下腰。
“怎么了?”付瑞离他最近,顺手扶他肩膀。
“我……我……”吴老狗说话很艰难的样子,被付瑞扶着直起身,目光忽然顿在付瑞身上,从他脸上扫落直至那件白衬衫领口下的锁骨,他喃喃俩字:“我、饿。”
“啊?”付瑞奇怪,“你没带吃的吗?”
他伸手掏了掏吴老狗的包,搜出两只苹果。
“你怎么带这个?”付瑞擦了两下苹果递给他。
“一天一苹果……”吴老狗哪怕饿到极致都要跟呛一句。
其实是想让付瑞离他远点。
不知为什么,看到付瑞,他就好馋。
付瑞反应过来自己是医生,气笑了:“死狗!亏我还想对你好点呢!我还偏不远离你!我气死你!”
说着他还搂住吴老狗腰身,埋头在吴老狗怀里拱了两下,“我恶心死你个死狗。”
“!?”
吴老狗被他抱得摔坐地上,眼睛赤红,双手捂着嘴,身体剧烈发抖。
一边得忍着肚子饿到想咬付瑞的欲望,一边还闻着付瑞蹭在他身上的香气。
他整个人被一股桃花香包裹,怀里像有只小猫似的,把他弄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