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瑞低头等着,后背上酥酥痒痒的。
等吴老狗终于画完,把纸条绑在小鸟的脚上,从裂缝口将小鸟放出去。
张启山带着他俩继续前进,直到墙上一个小门前。
他们钻着小门走,里边是一条又矮又窄的通道,他们弯腰前进正好能通过。
走到尽头,有一扇更大的门,张启山推开大门率先进去。
吴老狗扶着付瑞一起进去。
刚跨入门槛没走几步,吴老狗就踩中机关,身后的大门‘嘭’一声关上。
三人回头看着门,付瑞拧眉道:“还觉得是阴间吗?”
吴老狗:“哪里不是?”
付瑞:“阴间都是用法术的,你见过这么拙劣的阴间机关?还把门关上,怕你跑?”
吴老狗被他说到点上,一时反驳不了。
从小道走到尽头。
门内虽也是山体空间,却摆设得像个戏班子,台下摆放许多桌椅,往前就是一座戏台子,台上有好几座人偶,头上都盖着布。
戏台子后还有一座巨大的石像。
这石像身穿官袍,吴老狗说这个是阎王像。
“分头找找线索。”张启山说。
吴老狗当即不愿:“我又不是你的副官,你要说‘请’,知道吗?”
张启山随他:“请。”
吴老狗嘚瑟地看向旁边的付瑞。
付瑞走向另一边:“请离我远点。”
“谁稀罕靠近你似的。”
吴老狗拿棒槌敲响铜锣,山洞内四周瞬间燃起烛光。
“阎王像脸上,是不是有字啊?”付瑞感觉视野好很多,拿手电照着高处的阎王像那张脸。
看着并非人脸,而是有三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摆设成一个‘罚’字。
“什么字?我没看清。”吴老狗故作镇定地说。
张启山很体谅某人:“罚,惩罚的罚。”
吴老狗低头想了想,“难道是有考试?考不过就罚?”
付瑞不禁好笑,“你怎么联想到那儿去的?也有可能,戏班子唱戏唱得不好被老班主罚呢?”
吴老狗抬头看他:“咱家附近有个学堂你不知道?那学堂先生就是,学生没考好就罚呗。”
“那你说这是什么考试?”付瑞问。
吴老狗左看看右看看,要是阎王想看戏,一般来说就是坐在戏台正前方。
既然阎王像在戏台后方,说明戏台看的就不是戏。
“我知道了。”吴老狗忽然说,“这阎王看的不是戏,而是看咱们作答。”
他叹了声气:“可我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戏?”
吴老狗掀开戏台上的人偶头上盖着的布,顿时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人偶,分明是干尸!还都没有头!
张启山也去把其他极具人偶的头布掀开,露出底下全都是没有脑袋的干尸。
不过都有铁架子给这些干尸架上头冠。
“三娘教子。”付瑞倒是淡定,逛到一边,从地上一个箱子里翻找出一个本子,上面封面就写着这四个字。
吴老狗跟过来拿起戏本子看了一眼,“还真是《三娘教子》。”
张启山在石壁上找到暗门,吴老狗也在戏台上发现机关,机关在干尸脚下踩着的轮盘。
机关启动,张启山那边发现的门就能打开。
最后他们决定,把这台上的戏,摆给阎王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