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酒肆。
“事情就是这样。”付瑞以为他死了,但现在想想他消失前的笑,就莫名地痛快不起来。
武拾光听着付瑞叭叭地说了半天话,但因为付瑞喝醉了酒,其实他没怎么听清。
付瑞说完就仰头又闷了一口酒,润润嗓子。
武拾光看他说:“你是说,跟你成亲的丈夫,在做任务时死了,后来被侍鳞宗的人做成木偶放你身边,然后跟你那什么的……也是别人用的你丈夫的身体?你怀疑他被夺舍了?”
付瑞醉醺醺的,胡乱点点头,还强调说:“对。而且,那木头能无限复活。”
“这世上哪有这种法术?”武拾光说:“而且你最后不是把顶替你丈夫的人杀了吗?”
付瑞沉默了,回想当时一刀子扎进去的感觉,并没有实感,也没有鲜血,没有尸体,而是消散。
他也拿捏不准对方是死了还是逃了。
“既然杀了,也算报仇了,别难过了。”武拾光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给他满上一杯酒。
两人碰杯饮尽。
武拾光又说,“我最近查到一个侍鳞宗的最高通缉令断尾狐妖的下落,准备去洛安城一趟,你去不去?”
付瑞自从杀了替身寄灵后,就再没回过洛安城那个伤心地。
“我去干嘛?”故事说完,付瑞也有些疲惫了,只想睡觉。
武拾光趁着他昏昏欲睡,赶紧逃脱:“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和鼬尺去,有事随时联系。”
付瑞浑浑噩噩在客栈休息了两天。
自从那之后他的生活好像失去重心,特别容易颓靡,这恶妖出现在他面前,捉也行,不捉也乐得轻松自在。
诡异的事一件接一件,根本没人可诉说,这才逮住好兄弟一顿输出。
说完他心里也好受些。
直到一天清晨,付瑞被一股法力震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撑起身体,空中飘浮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洛安韦府,寄灵在此,速来。]
付瑞一下子清醒了。
他迅速起床洗漱穿衣,一张传送符,眨眼间到了韦府武拾光身边。
“嘶——”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听得付瑞心脏扑通乱跳。
“怎么突然冒出个……好看的公子?”
这里是一处凉亭,亭下只有两人对立而坐,亭外有个靠墙站着的厉劫。
付瑞将目光从武拾光身上移向对面,瞳孔骤然颤动,他压抑着自己上去揪着对方领子的冲动。
“你还没死啊?”付瑞冷笑着说。
寄灵显然又被篡改过记忆,委屈地说:“干嘛一来就咒我死啊?我还夸你好看呢。”
付瑞挑眉道:“把我忘了?”
寄灵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厉劫,厉劫不想说话,压根没看他俩。
“你是?”
付瑞脱口而出:“我是你郎君。”
“啪”一下,寄灵展开手中的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真的吗?”
付瑞盯着寄灵看了半天,有些恍惚,那张脸,那害羞的样子,跟他印象里的寄灵一模一样。
但这次的木偶寄灵却不是冲着假冒他丈夫来的,而是来捉妖的。
付瑞开始怀疑,侍鳞宗是不是在利用寄灵的身体,变成木偶后,在做捉妖的活。
侍鳞宗的龙神也太不要脸了。
想到这,付瑞淡淡说:“真的,武拾光和厉劫还喝过我们的喜酒。”
寄灵愣住,本以为是个玩笑话,却没想到还有人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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