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帷一脸狐疑:“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公子出现在这不合适吧?”
付瑞一愣:“确实不合适……”
随后他看向眼前的姑娘,手里还端着水盆和毛巾,笑道:“那罗管事出现在这,就合适了?”
气氛骤然紧张。屋里安静了许久,罗帷就冷眼盯着付瑞说:“我就当没看到,付公子请回吧。”
付瑞想了想,宽袖下的手指尖一点光亮,悄无声息地用法力下了道屏障。
做完这些付瑞这才离开这房间。
毕竟这府里给付瑞一种,每个人都不靠谱的感觉。
翌日大清早。
付瑞被叫醒,他睁眼看到是柳为雪,迷迷糊糊地喊:“大哥,你这是想干嘛啊?”
“我就知道你没起来。”柳为雪说,“先把早膳吃了。”
“不吃。”付瑞眼睛一闭倒头接着睡。
“你都三十了,能不能养好点身体?”
“你才三十……”付瑞咕哝说,“老子年年十八。”
柳为雪:“……”
最后付瑞还是出现在餐桌边上,他疑惑地问:“表弟,咱们素昧平生,没想到你还挺有养生之道,还管到别人头上。”
“表弟?”柳为雪在他对面跟他一起吃,淡淡说,“哦……我这人就爱多管闲事。”
付瑞往嘴里塞了根青菜,边吃边看他:“我说,咱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啊?”
“为何这么说?”柳为雪故作镇定,又仰头喝了一口闷酒。
付瑞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心里那股瘙痒难耐是来源于何处,于是胡说八道:“不知道,看到你就有点手痒,想揍。”
“……”
柳为雪叹气道:“你不是要去见新娘吗?一会我带你去见,见完我送你出府。”
早膳后,柳为雪带付瑞去见新娘。
路上碰见了也刚早起的两个姑娘,其中一个是雾妄言,还有一个表面身份是玉笙惟妹妹的姑娘。
但付瑞看出来了,她俩都是狐妖……或者说,连同他身边这个柳为雪,都是九尾狐族。
“付公子,早呀。”那玉笙惟的妹妹玉薇走过来就软倒在他身上,笑容妩媚。
付瑞站直了看着怀里的人,“这是哪一招啊?我不都说了,我没打算碍事。”
玉薇无辜地笑:“瞧见付公子丰神俊朗,就不小心崴脚了呢。”
“……”付瑞像被她娇柔的声音蛊惑似的,伸手扶着她在边上的石头墩上坐下,“哪只脚?”
玉薇随意抬起一只脚,稍稍撩起裙摆,“公子要看吗?”
付瑞抬手,刚想用法力给她治疗,听她这么说,突然清醒过来,从怀里掏出个药瓶子递给她:“药酒,只是崴脚的话,擦擦就没事了。”
“……”原本是想试试这个凡人的深浅,结果连蛊惑都没蛊惑上。
玉薇捧着药酒有点懵地看着付瑞和柳为雪一起走远。
这时,武拾光从旁边走出来:“听府上的人说,这是秦家的少爷,但自小跟山上的道长修炼,所以是个小道士。他虽然也捉妖,但从不滥杀无辜,那只断尾狐妖已经有我们三波人追杀,他自然也不会再管。别浪费时间试探了,你们那招对他不管用。”
边上的雾妄言看向他,柔柔笑道:“哦,武法师对他可真了解。”
武拾光点了下头,“确实,查他费了好一阵功夫。”
他腰上挂着的袋子好像不服似的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