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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固执的将自己溺毙于你编织的情海中,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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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回被窝里马嘉祺被冰凉的温度冻得打了个寒颤,都怪祝挽之,害得他的被窝又变冷了!
“冷?”

看着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恨不得让自己睡在地上的人,祝挽之有些好笑的问道。

“没有。”
“噢,这样啊。”

祝挽之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声音就像是在马嘉祺的耳边碾过一样,又暧昧又亲昵。

“你要干什么?!”
马嘉祺一回头就看见祝挽之向自己这边探过身来,用手臂撑着床支起身体,刚好和床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将他围困其中。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她已经吹干的发丝落在脸颊上蹭的他痒得想笑。

“不是只睡觉吗?”
“我只是要关灯,你别多想。”

祝挽之淡淡地说道,瞥了马嘉祺一眼,对方此刻像个被煮熟的茄子一样,从头到脚都是热腾腾的泛着绯色。
“咔哒”
床头的灯被关掉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感受到上方的气息离开,马嘉祺有些怅然若失的扯住被子蒙在头顶上。
“想要聊聊吗?”


“聊什么?”
“有关于你的事情。”

马嘉祺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在浓重的墨色里努力睁大眼睛望向身边的方向,试图看清楚那人的轮廓。

“……关于我的事?”
“嗯,什么都好。”

“也许你可以和我说说…关于渴肤症的事?如果以后我要承担帮你缓解这项任务。”

“我想我也有权利知道。”

良久,马嘉祺并未开口,适应了光纤以后祝挽之只能看清楚他高峻挺拔的鼻梁,在黑暗中阻隔出一小片阴影。
“如果不想说……”

“我也不强求”这句话还未出口,就被马嘉祺的声音打断了。

“说来也没什么。”

“在我小的时候,父母对我特别严格,什么事都力求让我做到最好。”

“写字,学习,才艺,事事力求争个名次。”

“而偏偏儿时的我最不争气,桀骜不驯一身反骨。”

“父母快要被气疯,怎么会生出这样没用又不听话的儿子。”

“冬天穿着单衣在瓷砖上罚跪三个小时,教棍打手板打到手心肿胀溃烂不能握笔。”

“慢慢的我发现自己会很渴望一个拥抱,哪怕只是一瞬间的肢体触碰。”

“到了后来,和别人一点的触碰就会引起渴肤症的症状,全身麻木发痒,最严重的时候心跳太快我还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说到这里,他干笑了两声,就好像自己此刻讲述的是什么笑话。

“好在后来分化成了Alpha,要是变成了Omega恐怕是要被逐出家门吧。”
他又笑笑,翻了个身。
凭着感觉祝挽之知道他背对着自己,本以为话题不会再继续了,没想到马嘉祺又开口。
声音稳稳的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其实很没用吧?哪里都做不好,总不被人认可。”

“这是我的故事,很好笑吧?”
我将痛苦过往当做笑话讲出来,直到……
“一点也不好笑。”

有人抱住我,告诉我我没错。
告诉我这一点也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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