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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固执的将自己溺毙于你编织的情海中,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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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为什么?”
马嘉祺有些疑惑的看着祝挽之强装淡定的样子。
马嘉祺“你不会怕黑吧?”
祝挽之“肯定没有你怕黑。”
祝挽之“我只是最近总失眠,觉得你在我身边会好一些。”
马嘉祺“失眠?可是有人在你旁边难道不会更加睡不着吗?”
马嘉祺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前他也失眠过,但都是在和别人同床共枕的时候出现的。
祝挽之“上次一起睡的时候,我没失眠。”
祝挽之言简意赅,不想再过多解释。
祝挽之“所以,可以吗?”
马嘉祺“看在那碗面的份上。”
马嘉祺有些傲娇的轻哼一声,只说了半句话便转身上楼,祝挽之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便抬脚追了上去。
祝挽之的床宽敞,躺下三人也绰绰有余,两个人躺下之后中间像是隔了条银河一般,任谁也不侵占对方的土地半分。
听着浴室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朦胧一层磨砂玻璃隐约可以看到人影的晃动,马嘉祺迫使自己收回视线,同时将脑海里那一点不该出现的想法掐断。
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水声很快停止,不久祝挽之也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她一边擦拭着还在淌水的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祝挽之“还没睡?我吵到你了?”
马嘉祺“没,我没睡着。”
白如羊脂玉的肌肤上挂缀的水珠像是滋润艺术品的甘霖,那双上挑的眸被热气氤氲过后竟显出几分盈软,没了往日的强势。
唇若点脂绯糜,就连双颊淡淡的绯色都显得恰到好处,惊为天人。
祝挽之“好看么?”
朱唇轻启,祝挽之好整以暇的望着马嘉祺歪歪头,颇有兴趣的看着他慌神。
马嘉祺“我才没有看你呢!”
随后他掀起被单钻了进去,将自己的头也蒙住不去看祝挽之,心脏仿佛撞进了一个春天,热的快要爆炸了。
祝挽之“诶不要睡啊,帮帮我呗。”
祝挽之“我吹头发不方便,你帮帮我。”
马嘉祺“自己吹。”
祝挽之“可是我的手有点痛……”
她的尾音软了下去,好似带了些委屈的意味,马嘉祺还没钻出来,又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
祝挽之“唉,那我只好自己吹了。”
马嘉祺“行了行了,我帮你行了吧。”
马嘉祺实在听不下去祝挽之这样的腔调,一翻身下了地。
马嘉祺“吹风机呢?给我吧。”
马嘉祺“我来帮你吹。”
话到最后已是有些无奈的意味,随后他看到祝挽之弯了眼睛轻声笑道。
祝挽之“那就多谢了。”
指尖穿过那柔顺的黑发时马嘉祺微微顿了顿,指尖的冰冷湿润触感让他忍不住又垂眸看向面前的人。
刚洗澡还未贴上抑制贴,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白皙小巧,看起来十分正常,与他并无差别。
可是为什么就是这样的腺体,却可以标记他呢?
祝挽之“有什么问题吗?”
也许是他停顿的太久,祝挽之忍不住开口提醒,他这才回过神来淡淡道。
马嘉祺“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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