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抱着顾绥回了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为了让顾绥睡得安稳,便替她卸去头饰,褪去外衣,只剩里衣,再将被子帮她盖上。
宫远徵虽然知道顾绥喝多了,对于外界的动静是不知晓的,但他还是忍住了碰顾绥的想法,因为这是对顾绥的不尊重。
就在宫远徵出神之际,睡在床上的顾绥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水,我想喝水。”宫远徵听到顾绥的话,急忙倒了杯茶水,喂给顾绥喝前,还不忘了替顾绥尝了一口,看看温热。
宫远徵替顾绥尝了后,便小心翼翼地扶起顾绥,并将茶杯递到顾绥口边,让她喝完。
就在顾绥喝完后,顾绥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宫远徵的手:“淫贼,你要干嘛?!”在一旁扶着顾绥的宫远徵听到这句‘淫贼’,瞬间气笑了:“你再说一遍。”明明是带着笑意的话,听在顾绥的耳里则是:“臭丫头,你再废话,我就给你好看!!!”
于是,顾绥有些害怕,但还是乖乖重复了一遍:“淫贼,你、你要干嘛?”宫远徵轻哼道:“看在你是喝醉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但是现在,我要惩罚你!”头脑尚未清醒的顾绥,闻言更害怕了:“你,你要作甚?我告诉你,我夫君是小孔雀,你要是敢欺负我,他会杀了你!”
本来怒火冲天的宫远徵,听到顾绥这喝醉的话,怒火立时熄灭,轻咳一声:“咳咳,该喝解酒汤了,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疼。”
宫远徵端起早已准备好的解酒汤,温柔的哄着顾绥,让她乖乖喝完,可是顾绥怕苦,刚想吐出来,宫远徵立马俯身封住了顾绥的唇,迫使顾绥只能咽下去。
于是,一碗解酒汤,就这样被宫远徵口对口的喂了下去。
顾绥喝完解酒汤后,又乖乖的闭上眼睛,睡在宫远徵怀里了。而宫远徵也是一把搂住顾绥,两人一起入眠了。
而,徵宫的酒席上,所有人都喝高了,不知谁起了个主意:“我们去看看新娘子吧!”于是,他们搀扶着彼此,悄咪咪地来到了新房。
他们看见了顾绥朝宫远徵撒娇,宫远徵则是很温柔地顺着她的意,宫紫商看到这,下意识地看了金繁一眼,刚好金繁也看过来,金繁瞬间低头,宫紫商由于喝多了,没看到金繁红透的耳朵,只能暗叹一句:“我一定是醉了,不然金繁怎么会看我呢?!”
后山的人见到金繁与宫紫商的对视,都忍不住彼此互相挤眼睛:“啧,又有一对!”“哎,老了,老了,看不下去了!!!”
几位长老则脸一黑,想训斥宫紫商,但转眼一想:这可是徵宫啊,要是这死小子,突然嫌我们吵闹,随手下个毒,那就完了。
就在几位长老觉得丢脸之际,突然,被挤在一边的宫子羽突然打破沉默:“咦,怎么不同房?莫不是宫远徵这小子不会吧?!”宫子羽的神逻辑震惊了所有人,吓得云为衫一把捂住宫子羽的嘴,并小心的看了一眼房内,发现没动静后,用眼神瞪了宫子羽一眼:“以后少喝酒!”
宫子羽一脸无辜:“我只是好奇而已。”就在宫子羽还企图扒望时,所有人对视一眼,于是,金繁再次一掌劈晕了宫子羽带回了羽宫,而众人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