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抱着晕倒的顾绥通过暗道,回到了依旧热闹的徵宫里,所有人今夜难得的糊涂与开心,不去想后山的事,也不端着长老的架子,只一心喝着酒,都很是快活。
宫远徵见状,便放下怀里的顾绥,并轻摇醒顾绥,唤了句:“小刺猬,该醒醒了,让他们看看徵宫夫人的风采!”尚迷糊的顾绥,听着宫远徵的催促,终于揉了揉眼睛,醒了,宫远徵见顾绥醒了,第一时间倒了杯清酒喂到顾绥嘴边,顾绥一开始以为是茶,便一饮而尽,等全数咽下后,顾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喝的是酒。
顾绥心知不对,刚想拒绝宫远徵递过来的第二杯酒,眼尖的宫紫商,看见顾绥喝了酒,于是一把抢过宫远徵手中的酒杯,还来句:“这杯子太小了,我们对饮的杯子换成茶杯吧!”于是,宫远徵手中的小酒盅换成了茶杯。紧接着,宫紫商一饮而尽,本就不胜酒力的顾绥,见宫紫商饮下后,也只能再次饮下。
宫紫商看着顾绥很是爽快,刚想再和顾绥喝两杯,谁料到,这一杯喝完,顾绥就满面通红,打起酒嗝,发起了酒疯:“嘻嘻嘻,小孔雀,你怎么有两个你?咦?你们在参加谁的大婚???”
本来还在互相劝酒的众人,听到顾绥的问话时,先是一愣,下一秒,就又开始互相打闹起来,除了一脸无奈的宫远徵在一旁扶着明显喝醉的顾绥。
喝醉的顾绥一边找酒杯,一边靠在宫远徵身上,发着牢骚:“酒呢?酒呢?酒呢???”反观一开始劝酒的宫紫商见状,有些害怕了,打算悄咪咪地离开这里,却被宫远徵冷冷叫住:“怎么?有胆子劝酒,没胆子承认错误吗?”
宫紫商闻言,扯起一个尴尬的笑:“我哪知道你家夫人酒量这么差,而且,今夜是你的成婚之夜,你该不会要罚我吧?!”宫远徵看着宫紫商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轻挑眉:“哼,今夜是我的成婚喜事,我是不会计较的,更何况,我要是罚了你,你家金繁岂不是要找我麻烦?”
宫紫商本来就处在害怕的状态,却在听到那句‘你家金繁’时,顿时喜笑颜开:“是吗?嘿嘿,嘻嘻~”宫远徵看着宫紫商这幅不值钱的模样,极度无语:“你好歹是商宫之主,收起你这不值钱的笑!”宫紫商现在已知道宫远徵是不会收拾自己时,越发的蹬鼻子上脸:“啧,你不懂~”宫远徵听着宫紫商越发不要脸的发言,突然恶劣一笑:“是吗?可惜,我是不懂,但至少,我和顾绥行过周公之礼了,你呢?不会连手都没牵过吧?”宫紫商闻言,突然卡了壳,宫远徵志得意满的笑了:“哼,原来是这样啊~宫·费力·不讨好·紫商!!!”宫紫商闻言,火气更旺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只能恨恨地回句:“总有一天,我会拿下金繁!!!”宫远徵一边搂住喝醉的顾绥,一边轻哼道:“祝你好运,至于现在,我要将顾绥抱回去,一起入睡,羡慕死你!!!”
就这样,宫远徵抱着喝醉的顾绥回了新房,至于宫紫商则是气呼呼地回到酒席上,去找金繁拼酒,而,宫子羽和云为衫等人则是一边小酌,一边看着宫紫商和金繁有趣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