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绥看着宫远徵手里的粥,嫌弃地扭头,不打算进食,宫远徵瞧着顾绥朝自己使小性,突然笑了,眉眼皆是欢愉之色:“没办法,这里只有粥,没有你最爱的烧鸡与水蜜桃,将就一下吧!”尚在嫌弃的顾绥听到宫远徵的回答,愣神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两样食物?”
宫远徵神秘一笑:“那是因为,我是你的新郎,作为你的新郎,自然是要知道自家新娘的口味!”顾绥被宫远徵的俏皮话惹得满脸通红,结巴道:“哼,谁,谁问你这么多了?!”
宫远徵不恼,反而越发的愉悦起来:“呵,反正等出去了,你就是我的新娘了,这是命运的安排,也是我们之间的缘分!”顾绥眉心微蹙,打断了宫远徵的臆想:“你能不能不要想入非非?有些事不是一句缘分大过天就可以在一起!”
宫远徵听着顾绥冷漠的话,想压制自己的怒意,却在看着顾绥毫无波澜的眼眸,一把掐住顾绥的脸颊,时隔多年,再次感受到了顾绥脸颊的柔软,顾绥想挣脱宫远徵掐住自己脸颊的右手,没想到,越是挣扎,宫远徵掐住顾绥脸颊的右手越发用力,于是,顾绥愤而开口:“尼(你)快怂(松)受(手)啊!”
顾绥本以为自己开口后,宫远徵就会主动松手,谁知道,宫远徵听着顾绥口齿不清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宫远徵贴近顾绥的耳边,呢喃道:“你不是很凶吗?怎么这样就疼了?你知不知道你诈死五年,我就为你痛苦了五年!所以,你不能,我也不会允许你轻轻松松地复活后,忘记我,和别人成亲!所以,如果你这个新娘落选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宫门!生生世世,永远纠缠!!!”
顾绥一脸震惊地看着陷入癫狂的宫远徵,试图推搡开宫远徵,可是由于顾绥力度太小,以至于宫远徵腾出左手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牢牢地将顾绥压在自己身下,哑声道:“你别动,我没那么好的定力。”顾绥闻言,身子一僵,不敢动弹了。
宫远徵见顾绥终于听话了,不禁低声一笑:“终于学乖了,可是太晚了。”顾绥听到宫远徵恶劣的话,心一惊:“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宫远徵闻言,忍不住大声笑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要‘这样’对你?!”顾绥嗫嚅着开口:“你不是想占我便宜吗?”宫远徵无语地笑了笑,示意顾绥压住了自己衣袍下摆:“你压住我衣服了,而且刚刚我和你开玩笑呢!”顾绥听着宫远徵蹩脚的辩解,瞪了眼宫远徵:“你,哼!”宫远徵眉毛微微上扬:“反正你都与我一起参加三域试炼了,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顾绥趁着宫远徵心情愉悦,想挣脱宫远徵的怀抱,却被宫远徵猜到了,于是,宫远徵顺势松手,顾绥险些跌落在地:“姓宫的,你故意的吧?!”宫远徵无辜地摊手:“这不能怪我啊,谁叫你不信我呢!”
顾绥气的不轻,憋了半天,只回了句:“你调戏我!”宫远徵回了个笑容:“呵,因为你有趣。”于是,顾绥只能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