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宫远徵确实安分了几日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可还是出事了。
羽宫
本来纳兰容月已经沐浴完躺在床榻上准备入睡了、可是外面就出现了惊呼吵闹的声音。

绿袖?出什么事了?
可外面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她只好起身下了床榻,拿起一旁厚实的斗篷披在身上,这才打开了卧房的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冻的她瞬间打了个冷颤。
紧接着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先来的是跑的气喘吁吁的绿袖。
姑娘

不好了、出事了


你怎么这般慌张

这是出了何事?
还未等绿袖回答、那从暗处走到面前的人便伸手将斗篷给她系好,又将斗篷将她裹了裹

执刃与少主遇刺身亡
什么?


你现下随我先去前院吧
纳兰容月跟着宫远徵到前院时发现已经缟素一片了、她下意识的想去见宫唤羽,却被宫远徵攥住了手腕。

你要去做什么?
我、少主他……


你去做什么?现下那里并不需要你。
纳兰容月没有想到的却是自己被宫远徵这么攥着手腕带回了徵宫。
这才踏入徵宫、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药草味道,而且很是清冷,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的人气儿。
你放手

你带我来你的徵宫做什么


不然呢?

留你在羽宫给宫唤羽守灵吗?
他其实心里也很乱、他早就传信给哥哥让他尽早回来,可还是让这执刃之位落在了宫子羽的身上,不管他如何做都改变不了这一点,如果连这都改变不了,那他与纳兰容月之间的结局还是那般吗?他既然能重活一世,那他便不能这样认命。
那你也不能这样将我直接带回徵宫

这算什么

难不成你还要搞番邦那套不成、老子死了女人归儿子、兄长死了女人归弟弟。

听着她嘴里吐出的话真是越听越放肆、他知晓她口中的话皆为事实,番邦的人与中原人不同,那边从不顾及这些。

你还真是

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
相比于徵公子、容月自然是自愧不如!

很快纳兰容月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件卧房内、被暖和的温度所包围着,这一路走来着实是冷了些,哪怕现在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去煮一碗驱寒的姜茶过来
是、公子

宫远徵不由分说的就将人拉到床榻旁伸手就要解纳兰容月的斗篷系带,吓的纳兰容月立刻挣扎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混蛋啊你


我干什么?

我若真想做什么、还用专门带你回来?
说着话便俯身与她的目光平视了起来,随后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若真的想做一些什么、上次在羽宫就做了
他的话一瞬间将纳兰容月的思绪拉到了他去羽宫的那一夜,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宫远徵那深埋于充满爱意目光中的隐忍,他同宫唤羽不一样,宫唤羽对她一直都是十分守礼,甚至连牵她的手都只有被选做新娘的那一日。
可宫远徵不同、或许是年少之人对于爱意表达的更明确,她自己也没能想明白宫远徵为何喜欢她,甚至敢把她堵在药馆亲吻,在羽宫与她交颈而卧,诱骗她去后山的路上又明目张胆的送她回去,乃至现在将她带回了徵宫。
她不是这土生土长的人、她接受的是现代化的一切,灵魂困于这具躯体中被迫进入宫门甚至被当成物品一样被男人选择,于她而言是屈辱却又无力反抗。
宫远徵的接近一开始确实让她抵触,两人之间身份不同,牵扯的也太多,她本不愿意与他多接触,可他的爱意太明确了,他和这里的男人似乎都不同,这里的人太过含蓄,可他却直接的告诉她,他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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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主角也真是太可爱了,虽然被当成物品一样被男人选择让她感到屈辱,但她还是无法抗拒宫远徵的爱意。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无法抵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