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宫远徵那逐渐苍白的脸色、宫尚角又怎会不心疼?那是他从小疼爱到大的弟弟,只是如今没有办法,他不能让弟弟因为一个女子而与少主发生兄弟阋墙之事,不能让弟弟落人这种风流情事的话柄。
宫尚角远徵
宫远徵也知晓是自己失了态、若他再这般表现,不知道哥哥会不会为了他而伤害到纳兰容月。
宫远徵哥、我知道了
宫尚角你能明白最好
宫尚角他不止是少主、日后会是执刃,所以你不能与他针锋相对。
宫远徵嗯
可宫远徵又怎么会是那般真的听话、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她、他已经失去了她一次了。
他忍了几日、终于得到了宫紫商代替宫唤羽去女客院将纳兰容月接回了羽宫、他根据回忆一点点的回想着、算计着她何时会去药馆。
大抵是这一日宫远徵的神色太过不寻常,他前脚走出角宫去药馆,宫尚角便跟在他身后,想看看自家弟弟到底是怎么了,看着宫远徵从正门进了药馆,他便由后墙翻进了后院,躲在暗处观察着,却又未发现不寻常之处。
就在他以为自己多虑之时,他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听着声音似乎是一名体型纤瘦的女子。
而宫远徵听到声音便勾起了嘴角,他吹灭了手中的蜡烛,等着那身影踏入进来,他直接伸手将她的手臂反剪在背后。
宫远徵你过来做什么
纳兰容月我、我是少主的新娘
纳兰容月得了少主的手谕过来取去火的药茶。
宫远徵那温热的手指忍不住的抚上了纳兰容月的脸颊,吓的她瞬间瑟缩了一下。
宫远徵你怕我?
就在宫远徵松开她手臂的那瞬间她是拔腿就要往外跑,可宫远徵又怎会让她离开,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回了自己的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的纳兰容月有些生疼,她抬起头借着诊室幽暗的烛光看到了那张精致又漂亮的脸蛋。
纳兰容月徵、徵公子
纳兰容月你快放开我
宫远徵我不
纳兰容月我是少主的新娘、你快放开我。
可她哪里能想到宫远徵听了这话,反而将她钳制的更紧了一些,根本挣扎不得,被他整个人抵在了墙壁上,下巴也被直接掐住了。
纳兰容月宫远徵
纳兰容月你到底想干嘛
纳兰容月我又没得罪过你
宫远徵闻着那熟悉的香料味忍不住的低下了头凑在了她裸露的白皙脖颈嗅了嗅。
宫远徵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心底泛起一丝异样,她不知道宫远徵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般行径放浪。
纳兰容月宫远徵、你别乱来。
话音才落、温热的柔软就落在了她的脖颈上,她都懵了,宫远徵这莫不是疯了!竟然!竟然吻她的脖颈。
纳兰容月你放……
话说了一半便被他捂住了口,只见他抬起脸凑在她面前,她看到了他眼底的痴迷与爱意,她不明白为何宫远徵会对她这样?他爱她?她不懂。
宫远徵你也不希望外面那个婢女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吧、她若知道了少主自然也就知道了。
纳兰容月呜……
宫远徵你别喊
纳兰容月只能点了点头,她想好了,只要他松手她就立刻大声呼救!她还治不了眼前这个疯子!
她的想法宫远徵又怎会猜不到呢,只不过他的动作更快,放开手的那瞬间就低头吻了上去,手掌抱住了那细软的腰肢让她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疯狂的攻略着她。
而此刻躲在暗处的宫尚角都有些懵!他这弟弟真是放肆,竟然在暗处这般,他不能放任弟弟这般,于是走出后院打算从正门进入。
纳兰容月用力的拍打着宫远徵,疯子!他就是个疯子!不都说这宫远徵只对药毒暗器感兴趣吗!
纳兰容月呜
宫远徵嘶
宫远徵因为吃痛而倒吸了一口气松开了纳兰容月,他抬起手指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看到了指腹上的鲜血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纳兰容月你混蛋!
他刚想说什么,便听到了门外的请安声,他哥哥来了,于是他立刻拉起纳兰容月的手走到诊室坐了下来,眼神示意她不准乱说。
绿袖见过角公子
宫尚角嗯
宫尚角进门后就看到自家弟弟正坐在诊台为纳兰容月诊脉。
宫远徵哥、你怎么来了
宫远徵可是哪里不舒服?
宫尚角确实有一点
宫远徵哥、你先坐
于是宫远徵起身翻找起了药草包了几包塞到了纳兰容月手里。
宫远徵给你
纳兰容月满脸通红的起身对着宫尚角行了个礼,逃命般的直接跑出了药馆。
宫远徵哥、你哪里不舒服
宫尚角远徵
宫尚角你太大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