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将纳兰容月护在怀里低声细语的安抚着她,生怕她一激动又出了什么事。

你别怕、哥哥他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可是他那样看着我、我紧张。

看着纳兰容月的眼眶微红,眼睛都是湿漉漉的他急忙将人拥进了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没事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咱们坐下慢慢说。

好吗?
纳兰容月仰起头对上了宫远徵那温柔的目光,随后又偷偷瞄了一眼宫尚角,发现对方并没有再看她,这才松了口气。
嗯

待纳兰容月安安稳稳的坐在软垫上后,宫子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看着宫远徵、这混小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前几日才缓和了许多,今日真是让他大跌眼镜,这是宫远徵?他有这么温柔????

你真是宫远徵?

啧、你!
好了、说正事


好吧

阿沅、你刚刚的那些话是何意?

你如何得知阿云送了消息回来?
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

总之、你选择新娘那日一定要小心。

紫衣她是无锋四方之王之一的司徒红,不出意外她会混入新娘中。


紫衣?
对

还有、对付角宫的会是寒衣客

因为……

他记得宫二先生以及泠夫人和朗弟弟,这一次他绝对还会再来。

后山花公子不能只留他一人、悲旭的目标是无量流火图,他是江湖第一剑客,花公子那个半吊子自然是打不过他的。

万俟哀他会去雪宫、雪重子与雪公子对上他,也并不会讨到什么好处。


这些、我们如何去相信?

不过……你之前确实会提早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
宫子羽虽然诧异纳兰容月那些话,可他是见证了纳兰容嫣认出纳兰容月的,确实是亲姐妹,他不明白为何宫尚角总觉得她不是纳兰容月。
而纳兰容月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一旦她提前说了,那就面临着身份的问题,可是……异世之人真的有人会信吗。
我……


你是纳兰容月吗?
我是

也不是

宫远徵听到是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可随后她的话让他听不明白了,什么叫是、也不是?

这又什么意思
你们相信有异世之人吗?


什么?

怎么可能
身体是纳兰容月的、灵魂不是。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阿沅、这并不好笑,你就不要同我们开玩笑了好吗?
她就知道没人会相信她话,连宫子羽都不信这个,更何况宫尚角和宫远徵……

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纳兰容月原本的灵魂去了哪儿

我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醒来时就是在来旧尘山谷的船上。

我的身体里多出了很多记忆、有关于纳兰容月本人的,也有关于你们所有人的一切。


如何证明?
阿徵被碎瓷片刺中命门危在旦夕时,你抱着那盏灯笼回忆的是阿徵怎么到你身边的吧,七岁丧父连哭泣都不会、旁人皆说他冷血,而你却愿意同他坐在一起,问他流血的手指痛不痛,为何不哭。

宫远徵诧异的看向了纳兰容月、爹爹去世那一年的事他并没有对纳兰容月说过,哥哥更不可能与她说。

哥、我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
阿徵~

纳兰容月这一次紧紧握住了宫远徵的手,她是真的不愿意说出那些他们心底最痛的事情,可是不说……便没人会信她。
朗弟弟的死并不怪你、当年你不过才七岁、别人都可以一起去密道,而你只有自己,这件事如何怪你是最后一个到达的才导致朗弟弟跑出去拿短刀而遇到了寒衣客呢?

不是你的错、自责了十年心里不痛不煎熬吗?

宫远徵看着纳兰容月心疼自己心疼到一边说眼泪一边掉,他更难过了,眼泪也止不住的下落,几乎哽咽到说不完整话。

哥、对不起

当年若不是我最后一个到的

朗弟弟就不会跑出来了、泠夫人也不会因为追着朗弟弟而出来。

就不会遇到无锋的人了
远徵……那时你还小、更何况与你无关,又怎么能怪你呢?

我没有怪过你、若怪你,这十年便不会把你养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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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容月,别哭了,你的眼泪都让我心疼了。毕竟那时候才七岁,不能怪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