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回到药馆时看到纳兰容月正准备吃燕窝、于是他立刻脱了斗篷上前接过碗。
宫远徵我来喂你
纳兰容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宫远徵没有我事了、哥哥也体谅我说你现下身子不稳,让我多陪陪你。
宫远徵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纳兰容月我没事
纳兰容月别担心
一想到昨夜她脸色苍白的捂住肚子晕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幕他便忍不住红了眼眶,他如何不担心,昨夜他看到她衣裙上的血时差点就晕过去。
宫远徵还好、你没事
宫远徵我们的孩子也没事
纳兰容月看着宫远徵有些激动的神情便想安抚他,于是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纳兰容月阿徵做爹爹了
纳兰容月开心吗
宫远徵当然
宫远徵可我更开心的不是因为父亲这个身份、而是你怀了我们的孩子而赋予了我父亲这个身份。
宫远徵阿沅、谢谢你。
宫门虽说刚刚揪出云为衫是无锋之人,闹的宫门上下人心惶惶。可是纳兰容月有了身孕这件事确实也让雪长老和花长老很高兴,毕竟宫门子嗣凋零,如今这小一辈的里面,宫远徵虽说并未成年有了孩子,说出去有点不大好听,可纳兰容月中药的事也是宫门上下都知道的,事急从权,如今倒也是一件喜事了。
纳兰容月你可还有事?我记得你似乎是受了伤。
宫远徵我无事、咬破舌尖也不过是为了让哥哥发现我
宫远徵我有分寸
纳兰容月你没事就好
整个人靠在了温暖又结实的胸膛上,汲取着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才能让她稍稍安心一些。
不知道001出了什么事情,她现在竟然无法联系到它,希望它别出什么事才好。
宫远徵今日在长老院时、长老们商议一下决定,择个日子将你的名字填上族谱。
宫远徵只是需要委屈你、成亲的话还需要等等
宫远徵现下宫门实在不算太平
纳兰容月好、我知道
可纳兰容月知道、今夜恐怕她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因为在云为衫的眼里她也是无锋之人,虽说她真的不是,当初不过是故意铤而走险才这么做的,可眼下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她在思考怎么去圆当时这个谎言,可她不知道是上元节那夜就是因为云为衫见到了寒鸦柒抓着她手腕说话的场景,而她眼底的惶恐和抗拒让云为衫彻底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
而在万花楼内她向紫衣去验证是否还有自己人、可紫衣给她的回复则是这一次新娘中一共才派出3位,那就是意味着纳兰容月的身份是假的,从一开她就知道自己和上官浅的身份,这么久了一直与自己周旋却又不去告发,那她到底在这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又为何会知道云雀的事情。
直到寒鸦柒与寒鸦肆出现在紫衣房内谈起了芍药这个名字,她知道在无锋一直都有一支以为命名的队伍,可是他们讨论的内容,形容的人似乎除了脸,剩下都与纳兰容月对不上,但是有一句话引起了她的上心,他们谈到了那个芍药擅蛊,也就意味着能驱动蛊虫的人必定是苗疆人,而苗疆在南滇国境内,纳兰容月的母亲恰巧就是南滇国人。
可此事还是不能说通、芍药早就潜逃多年,不可能知道她和上官浅会出现在宫门,甚至不可能知道云雀的事情,可这一切偏偏纳兰容月全都知道,虽然没有搞清楚却也没有再同紫衣求证,毕竟她出现在宫门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脱离无锋,至于纳兰容月对她一直没有恶意对宫门似乎也没有,她便打算自己日后再求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