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在药馆温存一夜的时候,宫门再次出事了,雾姬夫人遇刺昏迷不醒,而宫尚角在上官浅的房间里察觉到了血迹,连夜关进了地牢进行审讯。
药馆
纳兰容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后贴着滚烫的胸膛,一动就感觉自己的全身像被车碾过一样,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纳兰容月嘶~
听到声音的宫远徵也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他还活着……真好。他将怀中的人往怀里紧了紧。
纳兰容月放开我
宫远徵不放
可纳兰容月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她有些激动的摸上了自己的脖颈。
纳兰容月我、我能说话了
宫远徵因祸得福了、没想到那媚药还有这作用。
纳兰容月闭嘴
宫远徵嗯?怎么?我昨夜报着必死的心给你解了药性,如今裤子还没穿就翻脸不认人了?
说着还伸手在被子里拍了拍她的p股,细腻的触感让他觉得心里痒痒的,以前没尝过这种滋味他还能忍,如今开了荤还怎么忍。
宫远徵昨夜你不清醒、想必没能体会到蚀骨的滋味,再来一次吧。
纳兰容月不、不要!
纳兰容月呃~你别乱来,疼
在天大亮的情况下做床笫之事也太让人羞愤了,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他钉在了床上一样,腰痛的要死,可她又不敢看他,只好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宫远徵害羞了?
纳兰容月你别说话了、嘶……轻点
本来金蝉得了宫尚角的命令来药馆探望一下,他一直都守在门外,在听到屋内两个说话声时他正拉开药馆的正门想进入,可传出来的声音渐渐不对劲了,女子的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吓的他立刻把脚撤了回去。
直到那滚烫的种子散到了土地上后才结束了这一次,饶是001给他吃了丹药保命,也禁不住他在这种事上折腾,不由得有些胸口疼,低头一看发现胸口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纳兰容月也看到了,便觉得这人还真是不要命了,她拿起堆放在床角的小衣就往身上穿,葱倩色的小衣衬的她的后背都是白亮亮的,温热的手掌搂住了她的腰肢。
宫远徵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宫远徵你不许离开我
纳兰容月一怔、她本来就不想与他再有牵扯了,想等001回来再说,谁知道出一趟宫门就发生了这种事,这下好了,睡都睡了,更牵扯不清了。
纳兰容月徵公子、我向来都不是你的首选,你又何必绑着我呢?
宫远徵好啊纳兰容月!你是不是见到你姐姐了觉得有她给你撑腰了!你对我始乱终弃
宫远徵我要让这满宫门都知道你纳兰容月是个始乱终弃提裤子就不认人的那种女人!
也不知道究竟她是腿软还是被宫远徵的话震惊到了,刚穿了那粉纱裤就跌坐在了地了。还得是宫远徵坐床上将她捞了上来。
宫远徵你这是想跑?
纳兰容月你的伤口大概是裂开了、我得帮你换药。
宫远徵让金蝉来就行
于是他起身穿好了寝衣,就在换寝衣时他瞄到了洁白褥子上那刺眼的红色,慢慢勾起了嘴角,她成了他的女人。
宫远徵金蝉
看着纳兰容月穿着他的里衣裹着斗篷坐在一旁这才唤了金蝉。
得了命令后金蝉麻溜的进了门,推开里间的拉门时,一股浓郁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宫远徵给我换药吧
金蝉是 公子
宫远徵先把窗子开下通风
宫远徵吩咐婢女给夫人带换洗的衣物过来。
金蝉是
金蝉开了窗子后急忙走到外面吩咐人回徵宫让婢女取了纳兰容月的换洗衣物,这才进门给宫远徵开始换药。
解开细布后发现伤口果然又裂开了,可金蝉笨手笨脚的模样让纳兰容月有些看不下去。
纳兰容月我来吧
宫远徵那你来
宫远徵你得轻点、我怕疼
纳兰容月脸色一红,她就知道这宫远徵向来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还敢学她今早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