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纳兰容月离开后金蝉这才捧着木匣子走了出来
公子、这是纳兰姑娘让属下交还于您的。

熟悉的木匣子、他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明明前些日子她还抱着这个木匣子开心的点着银票。于是他接过了木匣子,掀开盖子后整个人都楞住了,他娘留给他的玉镯、她特意让他定制一模一样的银铃,如今也安静的躺在木匣子里。

她这是不要我了……
他深知怪不得旁人,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倘若他能像宫子羽维护云为衫那样来维护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宫远徵抱着木匣子怔怔地走回后院,他站在廊下看着那一批今日清晨才到的红色牡丹,想到那日她笑的那般灿烂同他说红色牡丹寓意着幸福、圆满。

上元节
今日是上元节、不仅云为衫和宫紫商拿到了新的衣裳,连纳兰容月也收到了宫子羽送的新衣裳,凌霄色搭配着海棠色的衣裙,领口上缝制着一串小珍珠,裙摆和袖口绣制着大片的芍药花。
宫紫商看到纳兰容月的衣裙时简直震惊到尖叫。

为什么!宫子羽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阿沅新衣服的配色那么的好看亮眼,而我却是红黑金配色!
姐、阿沅才多大年龄,你多大

噗,哈哈哈哈哈,扎心

啊!!!!

宫子羽!我要和你拼命
纳兰容月看着宫紫商同宫子羽这般吵闹不由得想起来第一次进入羽宫时,两人就是这般斗嘴。

天都快黑了、咱们赶紧走吧
阿云呢?

公子、我在这里

五个人就偷偷摸摸的从密道里偷溜了出去,却被巡视的侍卫看到了,两人合计一下准备去角宫禀报一声。
角宫
宫远徵今日在徵宫里坐了整整一日都没有等到纳兰容月,眼看着天就黑了,他提着自己做好的灯笼去了角宫,本想着同哥哥一起便能暂时忘记她,可却被告知哥哥在和上官浅一起用膳。2
宫尚角审完人家的新娘,让人家有隔阂了,后续就不管了,自己浓情蜜意去了? 咋那么不办人事呢?
他只能失落的回到了徵宫、纳兰容月不需要他了、连哥哥都有人陪伴。于是他开始研究前一日上官浅和云为衫在药馆抓的药,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当两人的药方均拆开来看,就能看到组合成了毒,他下意识的觉得上官浅想害宫尚角,于是快速跑往角宫。
此刻的宫尚角短暂的沉溺于两人的美好气氛中,正当他接过上官浅递来的药膳粥准备喝的时候,一支暗器扑面而来直接打碎了他手中的碗,他那一瞬间觉得是有刺客,于是抄起落在桌上的碎瓷片甩了回去。
可是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是他的弟弟,他甩过去的瓷片插进了宫远徵的胸口,只见宫远徵嘴角慢慢溢出了鲜血,随后整个人倒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抹额连带的铃铛被摔散开来,那一瞬间的铃铛声成了宫尚角的噩梦。

远徵!
一窝蜂的侍卫涌上前来手忙脚乱的将宫远徵抬到了药馆,他的嘴角不停的有鲜血溢出,吓坏了药馆的大夫,可大家都有些束手无策,这瓷片正好插在命门之上,只要稍不注意可能就没命了。

野 山参 给我
金蝉看着手忙脚乱的众人,于是他从人堆里挤了进去,快速的从一个瓷瓶里倒出来一枚药丸,在宫远徵咬住山参时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给徵公子吃了什么!

就在宫远徵以为金蝉敢趁他性命攸关时给他下毒,可是从胸腔涌出来的暖意让他能稍稍喘了口气。

金……蝉
公子恕罪

这是纳兰姑娘留下的,紧急时可以喂公子吃下。


好……

快拔瓷片
药馆的大夫哆哆嗦嗦的不敢给他拔瓷片,宫尚角此时赶了过来。
今日你们若医不好他,那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崩人设了。角不会说这样的话,他重视宫里面所有人,包括侍卫下人
听到了宫尚角的威胁,其中一个大夫稳住了心神、手捏着夹子夹住瓷片。
公子、那便拔了


快拔
瓷片被猛的拔出、胸腔涌上的血液顺着他的口腔直接喷了出来,金蝉立刻掏出第二个瓷瓶倒出了一枚白色的药丸给宫远徵塞进了嘴里。
他能感受到喉咙内多余的血液似乎在慢慢消失、胸口也没那么疼了,头也不像一开始那般昏昏沉沉的了,他紧紧拉住了金蝉的手腕。

她呢
公子……属下并不知道纳兰姑娘去了哪儿。


她还在怪我、那日没有相信她……
大家手忙脚乱的给他准备包扎伤口,金蝉掏出了最后一个药瓶,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他刚想撒在宫远徵的伤口上,却被宫尚角叫了停。

这是什么
角公子、这是利于伤口愈合的药粉。


哪儿来的

哥、相信他
这样金蝉才给他倒好了药粉,一旁的大夫开始进行包扎,又换了寝衣。
这一次因为有纳兰容月留下的药,宫远徵没有经历危险期更没有昏迷。

金蝉、这药……
回公子

药是姑娘那日回徵宫时特意留下的

她给属下留了字条、上元节当日不能离开公子身旁,倘若发生生命之危尤其伤到命门时就要按步骤给您用药丸。


药丸还有吗?
没了、每个瓷瓶里只有一颗


之前的事情她便能提前知晓,今日亦是如此。
哥……她对宫门没有威胁

这时有侍卫匆匆走到金复身旁低声说了什么,金复立刻走了进来。
公子、巡卫刚刚来报,宫子羽带着云为衫、纳兰容月、宫紫商和金繁出宫门了。

哥、盯紧云为衫,她一定有问题

阿沅……不能让她回燕城,不能,哥,求你。

这一次宫远徵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而药馆再次乱作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