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
此刻的宫尚角脸色阴沉的坐在床榻上,而宫远徵坐在了墨池旁,他从未见过哥哥像此时这般表情过,气愤的他直接将手中的茶盏甩进了墨池内,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竟然上了那个老女人的当!

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我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次

我们自己没有吃不了兜着走

就已经算万幸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事已至此

你还想怎么不算

输了、就是输了

没有十足把握,就别鲁莽行事

更别轻信他人
可宫远徵越想越气,他哪里能接受被雾姬夫人耍的团团转。
我咽不下这口气

可下一刻宫尚角直接发了火

今天就是把涂了毒的刀子

你都得给我咽下去!
宫远徵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宫尚角发这么大的火,他有些懵也有些不可置信。
哥、你怎么了?

宫尚角知道这事与宫远徵无关,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怒火会对着他继续发出来,不得不忍耐着。

你先下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不是、那本医案

让你想起了泠夫人和朗弟弟

宫尚角听到了自己母亲和弟弟的名字,那一瞬间愤恨伤心占据了他的内心,再也控制不住的对着宫远徵怒吼!

你先下去!
从来都没有被对着发过火的宫远徵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呆滞,一滴泪顺着眼睑落下,他随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没想到在门外看到了面色似乎有些焦急的上官浅,他低头看向了上官浅才缓缓的开了口。
我要是你、现在就不进去


我看宫二先生从长老院回来脸色就不太好

想说来看看他
我哥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上官浅似是有些犹豫了起来、沉思了一下后便做了个决定。

我进去陪他会儿吧

也许有人陪他说说话心情能好一些
说着话就打算往屋内走,却被宫远徵直接拦了下来。
我哥连我都不想见

你算老几?


那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里宫远徵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又即刻变的严肃的看着她。
云为衫给你的医案有问题

你被她算计了

这次

你可把我哥害惨了

上官浅随即楞在了原来,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宫远徵,她觉得不可能,云为衫不可能拿了半本假医案给她。
她楞在原地透过门缝看着宫尚角坐在榻上失神的模样,平日里那么要强的宫二先生此刻像一只受了伤了狮子一般躲在无人处慢慢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楞了好一会儿后她才去寻找宫远徵、发现他坐在廊下发呆,于是她走上前坐在了他的身旁。

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走。

上官浅抬眼间便看到了站立于门外的纳兰容月,刚刚过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注意门口是否有人,也不知道纳兰容月站了多久。她没有提醒宫远徵门口有人在等他。

我见到宫二先生一直看着一个老虎刺绣
那是他弟弟的

上官浅一时没能明白宫远徵的意思。

他的弟弟

不是你吗?
我哥有个亲弟弟


那……是你口中的朗弟弟吗?
宫远徵本来眼泪已经落了下来,他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上官浅。
你为何总能听到我们谈话?


那、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朗弟弟和泠夫人十年前死在了无锋的手中。

就在他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听到了银铃的声音,转头就朝着声源处望了过去。他看到纳兰容月就这么提着个食盒站在了门外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