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房间聊了许久、虽然当日宫远徵并没能接走纳兰容月、可她答应了他,明日同他回徵宫。最后离开的时候眼底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好不容易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熬到了天明,宫远徵这次可是起了个大早,特意换上了之前哥哥给他带回来的新衣裳。
早早的去了羽宫等她醒来、看见她还在睡着,自己便独自坐在软垫上煮茶,反正他也并不觉得无聊。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天已大亮了起来,透过窗子的缝隙看到了阳光,想必今日是个好天气。
这时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声音,似乎是起床了,他这才起身走了进去。

怎么!睡醒了?
纳兰容月刚坐起身就看到了宫远徵绕过屏风走了进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穿浅色的衣衫,月白色的长衫在前襟处用银丝线绣制了繁琐的花纹,衣领和袖口都带着一圈白色毛茸茸的兔毛,头发梳至耳后辫了几个小辫子,上面挂着铃铛和银叶片子,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香妃!

我可太爱这套了,所以去跟团买了娃衣,哈哈哈

嗯?

香妃是何人?
这话可是纳兰容月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毕竟她看到他这身打扮的时候觉得他可漂亮的像个小公主!嗯……用公主形容他会不会被他觉得是侮辱他。
嗯……一位很漂亮的女子


那么在容月的眼里、我和那名女子很像?
此时宫远徵已经坐在了她的身旁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嗯!觉得你漂亮的像个小公主一样。


原来容月对我的这张脸评价这么高?
不是来接我的吗?走吧


不用了早膳再走吗?
不了、昨天和金繁打好招呼了,直接走就可以了。

宫远徵解下了自己的斗篷披在了纳兰容月身上将领口的系带轻轻系好,这才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带你回徵宫
啊?

就这么回去?


难不成你还打算走回徵宫?
于是宫远徵倒是当真抱着她走回了徵宫、这一路可没少遇到侍卫婢女,纳兰容月就索性直接将脸埋进了宫远徵的胸口,就当什么也看不到。
任由他这样抱着自己直至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内、坐在床榻上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却不经意间瞄到了宫远徵在偷偷放松手腕……
是我太重了吗?


没有!
纳兰容月在宫远徵的眼中本就是个纤瘦之人,只不过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旁人让他不免觉得有些紧张,整个人紧绷住了,这才导致他觉得手腕有些不舒适。

你等我一下
嗯

纳兰容月看到床尾旁摆放了一张齐床高的小木桌子、上面放置了茶壶与茶盏,地上的炭盆散发的热气让她觉得此时暖融融。至于宫远徵很快便回来了,只不过回来时手上多了木托盘,放置着替换包扎用的细布以及瓶瓶罐罐。

今日我来帮你上药吧
那便多谢公子了

解开缠绕于她额间的细布后,便拿起他调配好的药水轻轻擦拭着她的伤口,却没想到这伤口伤的如此深、想说着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只能低着头闷声为她上药重新包扎。
真的不会留疤吗?

看到伤口的那一瞬间、宫远徵便犹豫了、他不是很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证不一点疤都不会留下。

先安心养伤
纳兰容月看着宫远徵将换下来的细布和废弃的麻布交给了房间外的人后,又转身走进来关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