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离开之后侍女拿来了一碗药是白芷金草茶递给云为衫,昨晚入住之后所有新娘都已经喝过一碗了,用来抵挡旧尘山谷里的雾气毒瘴
宫子羽看着这碗白芷金草茶若有所思,有所察觉味道有所不同,将它带回了羽宫
金繁看着宫子羽拿过来的白芷金草茶打趣的说道

你会不会太小气了些,一点小伤也要喝药

这是白芷金草茶

你为什么要喝白芷金草茶?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宫子羽无语的看着他,反倒是金繁坐在他身边回怼说道

我有什么病也不会喝白芷金草茶

你自己问问看
宫子羽把药递给他

你自己问问看
金繁接过他手中的药问了一下不可置信的说道

这味道不对

有毒?

还不确定

这肯定不是原来的白芷金草茶

这肯定不是原来的白芷金草茶

谁下的手脚?

还能是谁

整个山谷最会用毒的那个人

你是说宫远徴?
话还还没说完,只见宫唤羽从外面走了进来,金繁连忙起身现在一旁

哥

去女客院落找云为衫姑娘了?
宫唤羽一脸打趣的调侃着宫子羽,听到这话宫子羽疑惑的说道

哥,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我见那个姑娘系了你的那个面具

你那么宝贝一般姑娘你可舍不得给

我是说哥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这次是我远亲,来的什么姑娘什么名字什么家事,我当然清楚了

放心,我不选云姑娘
宫子羽听罢,唇角先扬起一抹淡笑,缓缓解释道。

哥,你这是什么话
宫唤羽无奈的笑着,随后一名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说是执刃有请
执刃殿内,宫子羽与宫唤羽缓步而入,衣袂轻扬,似携着外头未散的风霜。抬眼望去,只见宫远徴立于殿中,身姿挺拔如松,神情间透着几分惯有的冷峻。而位居上方的宫鸿羽,则端坐于高椅之上,目光深邃如渊,俯视着下方的一切,隐隐透出一股不可撼动的威严。

我听他们说昨天晚上刺客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我和哥哥

我和少主本来商量利用密道里的机关引出刺客

没想到
宫子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宫鸿羽打断

没到你竟然学会了撒谎

少主怎么可能像你一样蠢

你自作聪明还想把少主拉下水

从我说要杀新娘开始就已经是一个局了

我和唤羽早就商量好的
听到这话,宫子羽微微一怔,心头顿时掀起了波澜。原来,这一切竟是他们的精心筹谋。那些新娘自然不可能尽数被杀,否则无宫门必将在江湖中失去立足之地。而他们之所以对宫子羽透露那样的言辞,正是因为深知他自幼心软,又向来怜香惜玉。若让他得知那些新娘身处险境,他定会竭力相救。宫鸿羽,正是将他的这一弱点拿捏得恰到好处,借此引蛇出洞,诱使刺客现身。

哥,所以你们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局

却不告诉我

让我傻呵呵地想当英雄
宫远徵此刻站在一旁,望着宫子羽那副模样,不由得觉得可笑至极。宫子羽的一举一动仿佛都透着一股滑稽的劲儿,落在宫远徵眼里,简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让人忍俊不禁。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却并未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提早告诉你,就凭你那个性能藏住什么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你看看你自己

正日不务正业,只知道朝万花楼跑

从内到外从头到尾

你哪一点哪一出值得我信任
宫鸿羽怒气冲冲地从座位上站起,双目如刀锋般冷冷扫向宫子羽,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愤恨。宫子羽却只是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眼眶已然泛红,手中的药瓶被他攥得如同要嵌入掌心一般,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沉默中的倔强与隐忍,仿佛压抑着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为无声的对抗。

你手里拿的什么

了今日我发现送往女客院落的白芷金草茶,有问题

我怀疑是宫远徴擅自改了配方

用新娘试药
听到这话宫远徴转过身去顶着宫子羽完全没有丝毫的惊慌还带着挑衅的目光

我确实换了配方
宫鸿羽无奈的看着宫子羽他这个儿子

子羽你可知白芷金草茶的功效是什么

抵御山谷内毒瘴

那你可觉得山谷内毒瘴越来越严重了
宫子羽无话可说,宫鸿羽继续说道

你真是游手好闲,宫家事务都不曾过问

你自然不会察觉

因为毒瘴日益严重,往日的汤药作用越来越小

我这才让宫远徴研究新的配方

你说他擅自,你以为宫家所有子女都会像你一样喜欢自作聪明,先斩后奏吗
大厅内陷入一片寂静宫子羽沉默不语,随后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启禀执刃,角公子已经进入旧尘山谷,不久就会到宫门外”听到这话宫远徴按耐不住

执刃

我想去迎接哥哥

容我先行一步
宫远徵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去,留下宫鸿羽望着依旧伫立在原地的宫子羽,一股无名之火顿时涌上心头。他厉声呵斥,命宫子羽闭门思过。然而,宫子羽心中的怒气却丝毫不减,愤懑之下,他猛地将手中的白芷金草茶掷于地面,茶水四溅,瓷盏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未再多言,他大步离去,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茶香与愈加凝重的沉寂。只剩宫唤羽和宫鸿羽二人

父亲

好了

还不快去准备选新娘的事情

呆在这里做什么
女客院落中所有新娘只着白色带着白色衣衫头戴面纱跪坐在那里,她们的身后则站着所有的侍女,在宫门远亲之前由宫门内的医师对所有新娘号脉问诊,评估体制,排查隐疾,然后会对体态身资进行评估,之后同一喝下调理身体的宫门秘药,一切亲故结束后,会发放三色令牌
金,玉,木。得金色令牌的新娘将在远亲大典上立于首排。云为衫凝视着手中的金色令牌,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仿若那令牌的微光映射出她心底的波澜。而坐在她对面的上官浅,则手握玉质令牌,一抹满意的微笑悄然浮现于唇角,仿佛那温润的玉质正诉说着她心中的笃定与喜悦。
反观其他新娘,看着手中的令牌,脸上皆露出不满之色,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那微蹙的眉头与轻抿的嘴唇,似在无声抗议着命运的不公,却又不敢高声言明,只将怨怼藏于几句含糊不清的低语之中。
云为衫凝视着对面的上官浅,眉宇间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片刻后,她的目光悄然移向一旁的宋妤。宋妤手中正握着一块玉色令牌,温润的光泽映衬着她淡然自若的神情。似乎是察觉到了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宋妤微微偏头,冲着云为衫展颜一笑。那笑容清浅而柔和,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只余下一种超脱世俗的从容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