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望着身旁的宫远徴,他面上虽挂着温淡的微笑,可她却能清晰地察觉到,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他内心对他们二人显然怀有几分不满,如同暗涌的潮水,虽未显山露水,却真实地存在着。
找到无峰的刺客之后所有的新娘全被安排进了女客院落
地牢之中郑南衣被拷在锁链上身上全是伤口,宫远徴徐徐走进来,在他进来的时候将视线落在桌面上眼就被人动过的茶杯上
竟然有人来过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人就是宫门中的少主宫唤羽
宫远徴不懈的看着郑南衣似笑非笑

魑魅魍魉

听说你们无峰的刺客,就分为这四个等级

就你的能力和身手而言估计就是最低的魑吧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竟然就派了一个魑

派你来送死吗

呵,我们无峰的人不怕死
宫远徵端起桌上的酒杯,神情自若,动作优雅而从容,将杯中酒缓缓倒入盏中。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沉稳,那清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映衬着他深邃的眼眸和略显凝重的神情。

是,很多人都不怕死

但那只是因为有时候活着比死可怕多了

你就是她们口中的善用毒的宫远徴吧

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喝你的毒酒
宫远徵缓步走到她面前,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郑南衣心中暗自警惕,却终究还是低估了宫远徵的手段。

这杯毒酒不需要你喝也是可以的
宫远徵的动作快得令她措手不及,那杯毒酒倾泻而下,直灌入她的衣领。冰冷的液体如同毒蛇般蜿蜒而下,瞬间侵蚀了她的每一寸肌肤。骤然间,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白烟从她的身体周围升腾而起,在空气中弥散出刺鼻的气味。郑南衣的眼前模糊了,意识却在痛苦中异常清晰——她想起了进入宫门之前,那个与寒鸦柒相拥的画面。当时,他是那么温柔,她说他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然而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她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付出,都只是被他利用的工具,而他的真正目的,竟是让她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另一个人……她的痴情,终究成了自己最大的枷锁。
宫子羽单独来到了女客院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宫子羽,这里的掌式嬷嬷不禁有些头大,这些可都是少主彼此待选新娘,如果被执刃知道不禁有事体统她的麻烦可就大了
“哎呦,我的小少爷你来这里干什么,”
宫子羽漏出标准的微笑试图蒙混过关

我来看看
“胡言乱语,这里是女客院落,你要看去万花楼看,他们全都是待选新娘”
宫子羽全然不听她说些什么,直径的朝着里面走了进去,最后在所有人的眼中她敲响了云为衫的房门
云为衫似乎有所料到看见他什么都没说走进屋内将昨天的面具拿了出来替给他

昨晚多谢羽公子

不要叫我羽公子,叫我宫子羽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面无表情的神色疑惑的样子

不好笑吗

我叫云为衫

云朵的云,衣衫的衫

以云为衫,真是个诗情画意的好名字啊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要这个面具的

这个面具上的色彩并不是普通的油彩或者色膏,而是有一层非常清薄的釉,普通工匠难以烧制

应该是巧手名将所造

价格不菲,我要是主人弄丢了也是会心疼的

倒不是价格不菲,而是买不到了
听着宫子羽这么说云为衫漏出疑惑的神色

工匠去世了?

倒也可以这么说
就在云为衫欲言又止之际,一道清越的声音轻轻传来。两人循声转身,但见宋妤身着一袭素白长衫,乌黑的发间点缀着一支精致的发簪,缓步行来。她步伐轻盈而端庄,走到宫子羽面前,微微俯身,行了一礼。那姿态如水般温润
看着面前的宋妤,云为衫细细地打量着她,目光中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而宫子羽望着眼前肤白貌美、温文尔雅的宋妤,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羞涩
羽公子


姑娘不必多礼
宋妤早已察觉到宫子羽频繁造访女客院落,与云为衫会面。她心知肚明,云为衫此举绝非无的放矢,必有所图。今日,她特意前来,看看云为衫又将如何施展手段。
昨晚还是多些羽公子将我带离地牢之中


客气了,我也只是不忍心看你们被无峰的人所连累
听着这话,宋妤薇微微一笑,心中暗想:果然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也难怪会如此平易近人。

还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宋妤,来自云梦泽宋家

话音刚落,宋妤便将目光缓缓移到两人身上,眉眼间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她先是打量了一番,从衣着到神情,不放过任何细节,随后才轻启唇瓣,问出了藏在心底已久的疑惑
倒是羽公子,怎么会来到女客院落找到云为衫妹妹


啊,这
宫子羽一时语塞,低着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总不能直言昨晚的真相——云为衫擅自离队,而他则是紧随其后去寻她。话到嘴边,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一阵沉默横亘在空气里
见他没有回答,宋妤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她微微一笑
我也只是好奇

那羽公子和云为衫妹妹先聊着,我就先走了

说着,宋妤便转身离去了。望着她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二人不禁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