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更新一章!
鲜花99加更一章!
金币打赏99加更一章!
会员专属加更一章!
有错别字麻烦戳我,知错就改超乖作者在线蹲反馈~
——————
万年前·山中夜归
山路狭窄如带,在夜色里蜿蜒着往山巅攀。
月笙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得像只林间跃动的小鹿,裙摆扫过路边草叶簌簌响。阿加雷斯缀在身后,步履从容,先前紊乱的气息早已平复,周身敛着的威压淡得像雾,只腕间那枚暗纹玄玉随步伐轻晃,隐有微光转瞬即逝。
两人沿小路绕至对面山峦,刚抵山脚,月笙忽然刹住脚,踮脚凑到阿加雷斯身侧,声音压得极低:
万年前月笙“轻点走,这座山有五阶魔族!”
她顿了顿,又凑近几分,神秘兮兮补了句:
万年前月笙“你知道五阶魔族是什么概念不?”
于阿加雷斯这百万灵力的顶尖存在而言,五阶不过蝼蚁。可看着她绷紧小脸的紧张模样,他还是配合地弯下腰,与她平视,同样压低了声线:
阿加雷斯“什么概念?”
月笙见他这般“虚心”,眼睛亮了亮,抬手比划着强调:
万年前月笙“一个眼神就能把我们碾成灰!”
她瞪圆了杏眼,又上下打量他一番,笃定道:
万年前月笙“你灵力顶多三阶吧?不然也不会伤成那样,连腕间玉饰都蒙着灰。”
说罢,她得意地拍了拍胸口,语气满是底气:
万年前月笙“不过别怕,我虽半点灵力没有,但脑子好使!跟着姐混,姐保你平安。”
阿加雷斯眸底笑意一闪而逝,顺势抬手蹭了蹭腕间玄玉,顺着她的话应得乖巧:
阿加雷斯“好,笙姐。”
这声“笙姐”软乎乎的,月笙听得心花怒放,嘴角翘得老高,顺手牵住他手腕往前走:“走,姐带你抄近路,避开魔族常走的风口。”
不多时,一片忘忧草坡铺展在眼前。夕阳早已沉落西山,天色浸成墨蓝,唯有天际还悬着一抹淡橘余晖,莹白的忘忧草沾着夜露,嗅着竟有压下魔气的清苦香。
月笙瞥了眼天色,又扫过满地草叶,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更轻:
万年前月笙“小夜,我摘草,你望风。大姨说这草能治魔气侵体,这几日夜里有六阶魔族在附近游荡,得赶紧摘了回去。”
阿加雷斯抬眼望向天边,一弯残月正缓缓爬上天幕,清冷月华倾泻而下,将她的侧脸描出一圈柔和银边。他目光落在她认真的笑脸上,眸中不知不觉便映满了她的身影,指尖悄悄拢了拢,接住一片被风刮落的草叶。
“好。”他应声,声线轻得像落雪,周身悄然散开一层无形屏障,将周遭潜藏的低阶魔息尽数隔绝。
月笙指尖翻飞,摘草的动作熟稔利落,片刻便攥了一大把。她怕夜露打湿草叶,解下腰间小锦囊仔细装好,又顺手揪了片最嫩的忘忧草,往阿加雷斯鼻尖凑了凑:“闻闻,清清凉凉的,待会儿给你也揣两把,防魔气的。”
阿加雷斯鼻尖萦绕着淡香,看着她眼底的真切,轻轻颔首:“多谢笙姐。”
月笙笑得眉眼弯弯,拉着他就要走:
万年前月笙“好了,走!”
返程依旧是月笙在前,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屏住,身子绷得像张弓。阿加雷斯跟在后面,被她攥着的手腕温热,步子不急不缓,周身气息散得干净——以他的身份,这月下山林,若他不愿,便是高阶魔族也不敢踏足半步。
走了半程,月笙忽然回头,见他这般“从容”,顿时急了,快步折回去拽住他的衣袖往下扯:
万年前月笙“你疯啦!那些魔族会飞的!这么晃悠,一眼就被盯上了!”
阿加雷斯被拽得弯了腰,瞧着她急得鼻尖冒汗的模样,无奈敛了周身余韵,刻意放轻脚步,还顺手扶了她一把:“慢些,别摔了。”
阿加雷斯“好,听笙姐的。”
这般才算有了“谨慎”的模样,两人一路有惊无险,顺利抵达山脚。
远处村落里,一片昏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那是月家所在的小村。越靠近,月笙紧绷的背脊越舒展,像归巢的小兽,眉眼都松了下来。
她侧头看向阿加雷斯,一脸神秘:
万年前月笙“小夜,知道咱们今晚为啥能平安不?”
阿加雷斯顺着话头问:
阿加雷斯“为什么?”
月笙挺起小胸脯,得意一笑:
万年前月笙“因为我带路厉害啊!还有这忘忧草护着,魔气都不敢近!”
阿加雷斯哭笑不得,望着她求夸奖的模样,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锦囊外露的草尖:“嗯,多亏笙姐。”只觉这小姑娘愈发讨喜。
恰在此时,前方传来急促呼喊:
“月笙——!”
“小笙——!”
“笙儿——!”
是月家人举着火把,正四处寻她。
万年前月笙“来了!我在这儿!”
月笙连忙应声,怕家人担心又怕挨骂,一把攥紧阿加雷斯的手,快步往灯火处跑。
阿加雷斯低头,望着掌心那只温暖有力的小手,唇角不自觉弯起弧度,任由她拉着,连腕间玄玉都似染了几分暖意。
……
月家人见了月笙,先是狂喜相拥,待瞥见她身后陌生的阿加雷斯,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短暂沉默后,大人们当即把月笙拉进屋,关上门开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家庭会议,隐约能听见几句“陌生男子”“魔气”“安危”的议论。
阿加雷斯则被月笙临时安置在自己的房间歇息,桌上还被她临走前塞了两把刚摘的忘忧草。
……
一个时辰后。
月笙捂着红肿的屁股,龇牙咧嘴地溜回房间,推门就小声嘀咕:
万年前月笙“小夜,多亏我,你才能先占我房间。我得去跟姐房间睡,爹娘骂我带生人回来,屁股都要开花了。”
阿加雷斯正坐在窗边,月华落满肩头,周身静谧得像一幅画,指尖正捻着那株忘忧草细细端详。他抬眼瞧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忍不住起身扶了她一把,指尖轻顿,终究没敢碰她红肿的地方:
阿加雷斯“你屁股还好吗?要不我给你揉……”话没说完便见她瞪过来,忙改口,“我这儿有止痛的药膏,先前疗伤剩的。”
月笙刚要凑过来坐下,屁股刚沾到椅面,钻心的疼瞬间窜上来。
万年前月笙“啊——!”
她疼得猛地弹起,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在里面打转。
万年前月笙“不好!我最最怕疼了……”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没哭,忽然伸手攥住他的手,一本正经宣布:
万年前月笙“这几天你留下来干活抵债!劈柴挑水都归你,不然药膏不给你用!”
顿了顿,又把先前的约定往后推,语气软了些:
万年前月笙“去圣城的事,先搁几天再说,等我屁股好了,再带你去。”
说完用力点头,似是做了天大的决定,又给自己打气般补了句:
万年前月笙“我先走了,晚安。记得把草收好,夜里别开窗,有魔气的。”
她松开手,踮着脚尖小心翼翼挪出门,生怕扯到伤口。
房门轻合,月华再次铺满房间。
阿加雷斯低头看着空落落的掌心,又看向桌上的忘忧草,腕间玄玉微光一闪,眸底漾开浅淡笑意——这人间烟火,竟比圣城万年寒石,要暖得多。